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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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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要我们这些小吏怎么敢审呢?”

    旁边的人听得皱眉,虽然身着官袍出入刑狱是不合适,可这话说得实在难听。

    薛光庭与来人商量:“可否容我回家换身衣服。”

    那人皮笑肉不笑,不肯相让:“上官催得急,薛御史莫要拖时间。”

    “你这是什么话!”终于有人忍不住,一个胡子都花白的老御史冲到前面,怒斥那人:“不过是问话,今日审明日审都是一样的,人还能跑了不成,怎么就急到连换身衣裳的时间都没有。”

    薛光庭拦住老御史,这些人摆明来为难他,不能因他连累同僚遭人记恨。

    他双手摘下官帽,摆放在桌案上,解开衣扣,当着那些人的面脱下官袍。

    “可以了吗?”他淡漠地反问那人。

    不等他们回答,他便向前走去,穿着素白里衣,迈出御史台的大门。

    第69章 仲冬霜 独一份的心思,就该让他记一辈……

    冯满和冯贤义被从家中带走时, 冯家勉强保持了表面的冷静。符岁原想去冯家瞧个热闹,顾及到冯香儿的脸面,最终也没有出行。

    皇帝需要借着薛光庭的手敲打王家, 告诫王家“识时务”。

    若没有那本有关河东的籍册,这一切就会是冯家揽下所有罪责, 王氏找一个看得过眼的理由申辩, 再向皇帝表一番忠心, 让渡出一部分权力, 做表面的纯臣。

    可惜王博昌不会像高氏一样投诚, 符岁也见不得王家有退路。所以皇帝点了火,她便狠狠浇了一泼油。

    王氏谎报赋税、与国争利一被揭露,王家与皇帝的关系就成了不可化解的死结。王家绝不会放弃对河东的掌控,那就只剩一条路可走。

    论起来,薛光庭也算代符岁受过。

    王博昌痛恨有人瞒过王家插手河东事务, 又急需以强硬手段重回百官视野,薛光庭就成了他杀鸡儆猴的棋子。

    “刑部那些人, 不会悄悄把他弄死吧?”

    听到薛光庭只着单衣被押走, 符岁第一反应是对刑部道德水准的极大不信任。

    这事也不是没有先例, 伪帖案被抓的那名奴仆,最后就悄无声息死在刑部大牢。当然, 他是真的在刑部暴毙还是横着被抬进刑部的, 符岁懒得深究。

    秦安将几样果仁一一放进小擂钵中,替符岁擂茶。

    符岁因刑部的事分神, 发觉手中络子编错一扣,用金针慢慢拨弄着拆开。

    秦安瞥一眼,随口说:“费力编那玩意儿做什么,府里绣娘有得是, 什么络子打不来,还用你动手?”

    符岁不以为然,调侃他:“这你就不懂了吧,要的就是独一份的心思,让他看见就得记着我的好。我纡尊降贵地送他东西,必须得让他记一辈子。”

    见秦安不屑地撇嘴,她问道:“街上卖荷包的多了,若是你买个荷包会怎样对待,若是豆苗缝制的荷包你会怎样对待?”

    街上买的荷包别说脏了旧了,就算稍微磨坏一点秦安也就丢弃不用。但是豆苗给的荷包,就算已经旧到失去原有颜色,也是要妥帖收着的。

    被郡主用豆苗打趣,秦安微微有些耳热,转念又觉得越山岭哪里值得郡主对他好。

    以前看越山岭少时聪明懂事,后来再见他也觉他沉稳平和,现在得知他居然肖想郡主,秦安看他有千万个不顺眼的理由。

    以武起家的勋贵出身,半点底蕴都没有,常年戍边,浑身上下都是边地的匪气,还有年纪也大。

    秦安老丈人挑剔新婿一般挑剔越山岭,越挑越嫌弃,手里的擂钵舂得咚咚响。

    编错的线被金针勾着挑出,符岁重新理顺丝线,继续编起来:“你要看越山岭不顺眼就去打他一顿,别拿我的擂钵出气。”

    秦安缓下动作,就算他再挑剔,也不得不承认京中没有比越山岭更合适的人选,至少越山岭还算知根知底,要是他敢对郡主不好,就送他去见晋王。

    “不说那些,你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把薛光庭从刑部捞出来。”真让他无人问津地在刑部里待下去,能活着出来也是个废人。

    “要不跟刑部打个招呼?”秦安试探着问。

    “我让刑部关照他?”符岁听得直笑,“就王博昌恨我那个劲儿,本来刑部想让他明日死,我关照完他连今晚都活不到。”

    她催秦安:“你想点正经有用的。”

    秦安还真想到个办法,他犹豫着说:“要不你跟皇帝说你看上薛光庭了,让皇帝把他放出来给你做驸马?”

    符岁抄起桌上对照用的花样子就朝秦安扔:“你就算看不上越山岭,也不至于把薛光庭塞给我吧?”

    秦安嘴里喊着“茶”“茶”,捂着擂钵口将钵体高举,以免有纸落进去,白费了他的功夫。

    待放下擂钵,弯腰把散在地上的几张纸样捡起来,秦安才不情不愿地嘟囔:“他那性子,还不如越山岭呢。”

    符岁探着身子从秦安手里接过纸样,凝神思考片刻,才吩咐道:“去打听一下薛光庭在牢里吃什么,如果不是能饿死人的馊饭剩菜,就不必管了。”

    按照刑部与王家的关系,若没人关照,薛光庭怕是想喝口水都要求人。

    没等秦安应下,她又补充道:“如果他的饭菜还能过眼,就告诉刑部那些人一声,我不管他们怎么审问、用什么刑,只有一点,不许伤脸。若是他饭菜无法入口,那就得想想别的办法了。”

    脸上无伤,就不耽误以后御前行走。再怎么说薛光庭落到这个地步也与她有些关联,总不能真放任不管。

    没过半刻钟,秦安又回来了。

    “安排好了?”符岁问道。

    秦安点点头,面色不虞:“外面有人找。”

    眼见秦安都要把厌烦写在脸上,符岁好奇道:“谁呀?”

    秦安哼哼唧唧,白眼要翻到天上:“睦王府的人。”

    符岁立刻明白,明知故问:“相貌不错的年轻男子?”

    秦安对睦王避之不及,连带着对一切与睦王有关的人都没好脸色,他催着符岁:“赶紧撵走,脏了府前的地。”

    符岁却没如他意:“叫他进来吧。”

    睦王停职幽闭府中待查,王府中人员器物都要筛一遍,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来她这儿?

    很快来人就被领到她面前,是一个中等身材,皮肤白皙,细眉长眼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松花色的湖绸长袍,外面搭着灰鼠皮的披袄。看穿着,睦王对他府上这些清客属实大方。

    在男子身后还跟着一名老妇,佝偻着背,穿着一身粗布袄子,怀中抱着一个小包袱,一手拉着男子的披袄随着男子走动,也不抬头看人,只盯着地面。

    见到符岁,男子恭敬行礼:“余某见过郡主尊前,贸然叨扰郡主,是在下之过。”

    符岁的目光在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之间打了个转,冷淡地问:“来做什么?”

    受到冷遇,那男子有些尴尬。到底常年以色侍人,男子很快就调整好神情,微笑着回答:“睦王停职,王府每日都有人来往。先前我曾与申国公府上有些龃龉,睦王担忧我安危,这才令我来求助于郡主。”

    原来他就是田乾佑提过的与申国公府上马车争路的人。睦王和申国公因此事结怨,申国公挨了打,怀恨在心,这才借着薛光庭与冯家的矛盾拉睦王下水。

    只是睦王所谓的“反心”,大概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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