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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90-100(第13/20页)
曜安的视线无法克制地滑过弧线没入松垮的领口深处,雪白细腻的肌肤刺入Alpha眼睛,一点粉在布料的摩擦下若隐若现。
“砰——”
盛曜安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压抑的熔岩刹那迸发出一齐涌向某处。
Alpha受惊般踉跄后退了一步。
“盛曜安?”岑毓秋无措愣怔在原地。
盛曜安额角爆出青筋,牙关里挤出一句:“可以了,剃须刀片递给我。”
岑毓秋不明就里照做:“干什么?”怎么又突然要剃胡子了?
盛曜安捏过刀片插进腰带里,干脆利落地一挑,腰带被割断了。
岑毓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衣服!”他废了盛曜安一件运动裤。
“一件衣服而已。”盛曜安把剃须刀片递了回去,“放回去。”
岑毓秋惴惴将剃须刀片放回外间洗漱台,可人一走,厕所的推拉门骤然从里面被关上。他被声音吓了一跳,转身回去,他叫着盛曜安的名字刚拉开门探进半个头就被盛曜安呵退。
“出去。”
岑毓秋被搞迷糊了,不是说让他帮忙吗?怎么现在又让他出去?是他太笨手笨脚磨蹭到现在盛曜安忍不住了吗?
“可你的手……”
“我自己能解决,岑哥先出去看看晚上吃什么吧。”盛曜安背对着岑毓秋,声音像是在竭力压制什么。
虽是不解,但逃过一劫,岑毓秋应着“好”出去了。他溜出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下有什么菜,准备煮个粥,可手刚碰到菜就缩了回去。
算了,以他的做饭水平像是在故意虐待盛曜安,还是点外卖吧。
岑毓秋瘫进沙发里,身体慵懒舒展开,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动挑选起外卖。
而卫生间里,盛曜安的情况就凄惨多了。
临门一脚时,他瞥到岑毓秋唇上被他啃咬出的小口子,骤然想起之前岑毓秋被撑裂的唇角,他答应过岑毓秋没有下次了。盛曜安生怕自己被小头支配再做出些什么浑事,赶忙掩上了门把岑毓秋赶了出去。
明明之前尿意没那么浓,可此刻膀胱充盈得像是要爆炸。他迫切想要得到解决,却因着下身充血只能挤出几滴细如丝线的液体,灼烧肿胀折磨着Alpha的神经。
久久得不到疏解,盛曜安粗暴拽开浴室门,决意借着凉水把这股邪火压下去。
“刺啦——”
冰水倾盖淋下,盛曜安正站在淋浴头下,嘴里嘟囔起清心咒:“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然而,邪火刚压下些许,给盛曜安惹来苦厄的小猫精就闯了进来:“盛曜安,医生说你不能洗澡!”
盛曜安长舒一口气,太阳穴抽痛。
他的岑哥木头起来有时也挺惹人生气的。
盛曜安皮笑肉不笑,转身直挺挺对着岑毓秋:“那岑哥来帮我?”
岑毓秋哑声,盛曜安他、他火气怎么这么大啊!
盛曜安瞧出了岑毓秋那分怯意,语气无奈的开始赶人:“我的好岑哥,你还是出去吧,别进来捣乱了。”
一瞧见这勾人的妖精,盛曜安刚压下的邪火,又起来了。
岑毓秋杵在门口,蜷起手指小声说:“我又没说不能帮。”
盛曜安的眼睛骤然亮起,瞧着岑毓秋的眼神赤裸危险,单凭目光就恨不得将岑毓秋拆吃入腹。
岑毓秋被那凶兽似的目光盯得打了个寒噤,病房的那场恶行还历历在目,他赶忙出声补救:“你的手还没好,不能太放纵,我,那个,用手帮你。”
最后那几个字,已经小到被水声盖住近乎听不见了。
但盛曜安还是一字不漏地入了耳,他用肘撞关上水龙头,裹挟着寒气一步步逼近岑毓秋。
“那拜托岑哥快些。”盛曜安垂首凑到岑毓秋耳畔,对Omega敏感薄红的耳廓吹气,“我快要被折磨疯了。”
岑毓秋睫毛剧烈颤动,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岑毓秋已经很谨慎小心了,可最后还是弄得两人一塌糊涂,不得不一起洗了澡。
岑毓秋怕石膏遇水软化变形,翻出防水的石膏保护套给盛曜安戴上,让盛曜安僵尸一样抬高手,他给盛曜安擦浴。
“这样吗?”盛曜安平举起手,笑得胸腔发颤。
“笑什么,都怪你随时随地乱发情!”岑毓秋恼了,将湿乎乎的毛巾抡在盛曜安身上。
“好好好,是我的错。”盛曜安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承认错误,再来转折,“不过,岑哥那么明晃晃地勾引我,就没有一点点错吗?”
岑毓秋的猫瞳圆睁:“我做什么了,哪勾引你了!”
简直不可理喻!
岑毓秋不懂,他明明还没盛曜安的腹肌勾人。他擦着盛曜安的小腹,忍不住探出根指头戳了下,又弹又韧,手感真好。
盛曜安低头宠溺笑着:“岑哥喜欢尽管摸就是,我整个人都是岑哥的,岑哥想摸哪就摸哪。”
岑毓秋嗖得缩回手:他才不要,又把盛曜安摸出反应该怎么办!
盛曜安火气太旺了,晚上必须加一道凉菜,败火!
因着盛曜安冲了凉水澡,岑毓秋生怕盛曜安凉气入体感冒病上加病,但碍于盛曜安的受伤又不能洗太久的澡。忽地,岑毓秋想到寒从头入,当即拍板决定去客厅给盛曜安好好的洗个头。
盛曜安平躺在沙发上,余光瞥见岑毓秋忙前忙后,在沙发前支起了一个小椅子又端上了一盆水,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意味:“其实我随便冲冲就好,不用这么麻烦。”
“躺好。”岑毓秋硬声命令,探了探水温,撩起水打湿了盛曜安的发。
盛曜安的头发是那么蓬松柔软,让岑毓秋的指尖贪恋地陷在里面揉弄。得了趣的岑毓秋嫌弯着腰累,索性挪走了脸盆换自己坐在凳子上,让盛曜安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往手心里挤了几泵洗发水肆意玩弄起盛曜安的头发。
盛曜安枕上岑毓秋大腿那刻,心脏砰砰狂跳近乎要跳出嗓子眼。
是膝枕,老婆的膝枕!
盛曜安飘飘欲仙,脑子里窜出个不正经的想法,要是知道手受伤就能享受如此待遇,他早就该买上两块石膏把双手封上。
而岑毓秋丝毫不知盛曜安那点旖旎心思,饶有兴致地揉搓出泡泡。他依稀记得,在很小的时候,他捡了条脏兮兮的长毛流浪狗,将其偷带到浴室洗澡打洗发露时,手感似乎也是这样软乎乎的。
唔,不对,盛曜安的脑袋手感更好。
岑毓秋用当年洗狗的手法兴致高昂地搓洗着狗头,咳,盛曜安的脑袋。待泡泡充盈,他恋恋不舍地松手换了盆上来冲洗,丢了膝枕的盛曜安也怅然若失。
盛曜安目送着岑毓秋端盆倒水的背影,提议:“岑哥,我觉得没怎么洗干净,要不要再打上洗发水洗一次?”
怎么可能没洗干净,他快把盛曜安的头发挼秃了!
“不要,吹干头发吃饭。”
洗了个头的功夫,外卖已经送来了。除了最初定的粥,还为盛曜安专门定了两个菜——红烧猪蹄和三文鱼沙拉(备注:多加苦菊)。
前者以形补形,后者败火。
对此盛曜安发出抗议:“我这手哪里像猪蹄了?”
岑毓秋瞥了眼盛曜安那又红又肿的手,心里嘟囔,哪里都像。
但为不伤Alpha自尊,岑毓秋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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