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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人,不准说咪邪恶!》90-100(第12/20页)
岑哥大吼,明明是我的错,是我气不过肆意妄为想教训下你弟弟惹来祸患。我就是个废物,严防死守也没护住你,反而还让岑哥为我以身犯险差点搭进一条命。为什么出事的不是我,我宁愿死……”
这话岑毓秋不愿意听,他高高扬起手赏了盛曜安梦寐以求的第二个巴掌:“盛曜安,你以为你死了我就能活下去吗?”
在岑毓秋看来,岑懿冬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无论盛曜安是否先动手,岑懿冬都有可能出于扭曲的爱意和妒意对盛曜安实行报复,只是盛曜安的小动作将这一行为提前了而已。
“盛曜安,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
或者说,盛曜安是他唯一拥有过的,如果盛曜安因他而死,那他的世界将死寂一片,纵然活下去也只会是一具行尸走肉。
所以,再来一次,他仍会选择那么做。
盛曜安的心狠狠一抽,陡然想起噩梦中岑毓秋就是误以为他罹难了才闯的灾区,那张挂着恬静笑容的青白脸庞挥之不去。
为什么死前会那么笑,是误以为他也死了,这样就能地下团聚了吗?
心脏剧烈绞痛,盛曜安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可胸腔的憋闷感不仅未削弱一丝一毫反而越发严重,他疼到眼神涣散,扑通跪倒在地。
“盛曜安!”
岑毓秋不懂盛曜安怎么反应这么剧烈,竟然过度呼吸了。他慌张跪倒在盛曜安身边,抚顺着盛曜安的背,在盛曜安耳畔喊着,“盛曜安,放缓呼吸,呼吸慢一点!”
但盛曜安只是抓着胸口,垂头大口大口呼吸着,仿佛听不到岑毓秋的声音。
岑毓秋忙爬起来,去翻箱倒柜地找出一个纸袋罩住盛曜安的口鼻,继续安抚引导。盛曜安终于听到了岑毓秋的声音,顺从着岑毓秋的指示渐渐调整好呼吸节奏,心绪也稳定下来不少。
盛曜安红着眼睛,像个置气的小孩逼岑毓秋重复:“说,你不会死的,你会长命百岁。”
岑毓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张开双臂轻轻楼抱住盛曜安:“我不会,你也不会,我们都会长命百岁的。”
“嗯。”盛曜安回搂住岑毓秋,下巴搁在岑毓秋肩膀上眼睛微阖,感受着Omega心脏有节奏的跳动。
温暖的触感和有力的心跳提醒着他,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他的岑哥还好好活着。
“岑哥,我真没有想杀你弟弟,你别听他胡说。”恢复神志的盛曜安觉得此刻的氛围是个坦白的好机会,又茶里茶气地解释起来,“我气不过他让岑哥过往受得那些罪,又怕他之后又来招惹岑哥麻烦,就拜托了一个朋友,小小教训他一下让他吃个苦头,最好能把他困在国外,但我朋友会错了意。”
盛曜安小心翼翼试探,“岑哥,你还记得当初酒席上骂我贱的那个Alpha吗?”
岑毓秋当然记得,即使现在想起还会燃起无名火:“你不贱,他骂你,不配做你朋友。”
被岑毓秋回护的盛曜安心里暖洋洋的。不过平心而论,那夜酒席上,江赭才是真把盛曜安当朋友的人,他见过盛曜安的伤心落魄,觉得盛曜安这么苦哈哈倒追是把尊严丢了喂狗,反而那些一直起哄开两人黄腔的才是泛泛的酒肉交。
然而当下,盛曜安顾虑到岑毓秋心情,也不反驳,只是一味地顺着往下说,“咳,其实就是他帮的我,他家之前做过一些不光彩的生意,认识些黑灰色人脉。他听到岑哥被那样对待,义愤填膺就联系了在弥国的朋友,那朋友也觉得你那弟弟是个人渣,下手就稍微狠了些。”
岑毓秋忆及岑懿冬那张狰狞毁容的脸和裹满纱布的胸膛,眸色黯淡下来:“是过分了些,他们手段太凶残了,你以后也尽量离他们远些。”
盛曜安见岑毓秋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高悬的心咯噔放了下来,又扯着笑说起了俏皮话:“遵命,我以后一定兢兢业业当一个五好青年,再也不干这种浑事!”
“盛曜安,其实当初翻车时,是岑懿冬扑上来护住我,我才毫发无伤的。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岑毓秋不解问。
盛曜安听着头皮一紧,他可不想点醒这块木头,草草敷衍了一句赶紧转移话题:“谁懂疯子的脑回路?岑哥,那个,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岑毓秋果然顺着盛曜安的话转移走了注意力,一副让盛曜安尽管开口的模样:“什么忙?”
盛曜安赧然一笑:“我想上个厕所,岑哥能不能帮我扶一下?”
作者有话说:
狗子荣获人生中老婆第一个香香的巴掌
————
双手“残废”的狗子又要开始装惨卖乖骗老婆精心“侍候”了,一想到未来的快乐日子,狗子尾巴都要化成螺旋桨飞上天了,啧啧啧
第97章
“扶、扶什么?”
岑毓秋脸庞爆红,他可不信盛曜安现在连自己上厕所的能力都没有。
“自己去,刚刚打自己巴掌不是有力气得很!”
盛曜安脑袋蔫嗒嗒一垂,语气好不可怜:“就是刚刚太用力又伤到了,现在动动指尖都扯得整条胳膊发疼。算了,我不为难岑哥,我自己去,这点痛我还能忍。”
说着,盛曜安垂头丧气地只身往卫生间走去。
岑毓秋听得瞠目结舌。盛曜安好歹是为救他受得伤,对方都说到这份上了,让他怎么能坐视不理?
岑毓秋硬邦邦叫住盛曜安:“等等,我帮你就是。”
“嗯!”盛曜安情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粲然一笑,“我就知道岑哥最好了!”
变脸这么快?!
貌似好像又掉坑了。
骑虎难下的岑毓秋再想改口已经晚了,他磨磨蹭蹭跟着盛曜安来到卫生间,拙手笨脚地半蹲在盛曜安面前去解Alpha腰间的系带,却不知怎的拽成了个死结。他越急着解就越解不开,不小心地碰到过几次布料下蛰伏的孽龙,掌心不由沁出了一层汗。
如果这时候他抬起头,便会发现盛曜安哪还有方才半分被憋急的模样。
白炽灯斜斜打下,高大的Alpha身影将半蹲在地的Omega完全罩住,投射下一片晦暗。盛曜安一声不吭地居高临下俯瞰着岑毓秋,眸底越发深沉。
他的岑哥正专心致志地与他腰间系带纠缠,长密的睫毛顺从地垂落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瞧不清眸色。只是那如蝴蝶振翅般不经意的颤动,还是暴露了主人的慌张。
盛曜安的目光顺着岑毓秋笔挺的鼻梁滑落,在小巧圆润的鼻尖停滞片刻,又向下定格在岑毓秋微微张开着的唇上。许是刚被他蹂躏过,Omega的唇透着诱人的媚红,饱满微肿的唇肉泛着一层水光,轻而易举勾出Alpha心底那点扭曲暴戾的心思。
盛曜安呼吸变得粗重,只是静静看着,他就能幻想出那唇有多绵软,破开贝齿里面该是如何鲜甜多汁,舌是多么湿热笨拙。曾经那蚀骨销魂的滋味如万蚂窸窣爬上盛曜安的脊背。山道旁,车内,昏黄的灯光下,Omega怯生生地俯下身,不需丁点技巧,就逼得他飞快缴了械,秽浊挂上了Omega的长睫。而此刻,这张唇偏巧不巧地对着某处,只要他想再次诱哄着Omega亲一亲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盛曜安嘶哑出声:“岑哥。”
“嗯?”岑毓秋闻声抬起头,幼圆的猫瞳带着湿漉漉的无辜,“抱歉,我不是故意弄成死结的,你再忍忍,我会解开的。”
Omega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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