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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错把魔头们当家人以后》70-80(第10/14页)
节骨眼接近宗主的医者,必然是整个江湖暗杀、收买、威胁的首要目标。”
屋子陡然安静,还是李轻舟沉下眼,剑出鞘,喊道:“我看谁敢威胁收买在天衍宗的人!”
谁知沈意轻笑了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是,最好能找到一个医者,没有师门,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故人,没有弱点……”
李轻舟沉默。
宁如是沉默。
霍如沉默。
“所以啊。”沈意轻咳一声,见霍如的脸上带着竟然不是生气,而是恍然大悟,胆子也大了起来,“当年你娘生你的时候,秘而不宣,估计除了程老贼,宗门里谁也不知道。”
“程老贼虽然坏,但不傻。”
话音刚落,霍如就挑眉:“你这意思,是在说我傻咯?”她也第一时间封锁消息了,可云吉跟霍祥当时打的动静那么大,还是不慎走漏风声。
沈意立刻闭嘴,准备迎接好感度的暴降。
哪知霍如却慢慢扬起嘴角:“以后这些顾虑,早点说出来,能省多少麻烦啊。”
沈意一怔,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到霍如继续说道:“我倒是想起一个人,他不在这名单里,可据我所知,他极善妇人小二科。”
谁知宁如是却摇头赶紧提醒道:“不在名单里的,都是查不到背景的,不值得信。”
霍如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随后笑着看了沈意一眼,道:“确实不是能共苦的人,但应该是信得过。对吧,沈意?”
沈意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谁?”
霍如抬眸,吐出名字:
——“史神医。”
*
“我不同意!”
这是霍祥今日第七次闯进霍如房间。
他来回踱了一步,掌心忽地一拍桌,压着怒气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往外逼:
“医者——换一个。”
霍如放下笔,抬眸盯着他:“你若能提出比史神医更合适的人选,我立刻换。你若提不出来——那就别来添乱。”
霍祥冷声反驳:“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理由。”霍如咬字清晰。
“信任才需要理由,”霍祥脱口而出,“不信任,从不需要理由。”
霍如笑了,却没一点笑意:“所以我们给他一个月试用期。他若给不了我们信任的理由,我们自然换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霍祥被噎得一顿。
霍如盯着他,不再退让:“爹,你有事瞒着我,就不能怪我不听你的。”
霍祥沉默。指尖在桌边一点点收紧。许久,他才坐到她身旁,贴着耳低声道:
“史神医,是——不归林的人。”
霍如微微皱眉,有些疑惑地看着霍祥,心想,就这?
她知道原著剧情,当然知道史神医是不归林的人,甚至沈意如果没有遇到他们,也会成为不归林的人。
“所以呢?”霍如反问道。
霍祥一怔:“你是不是不知道不归林——”
“我知道。”霍如打断他,“宁如是还是天衡门掌门呢。”
“这不是一回事!”霍祥差点被气得跳了起来,随后想起了什么,又凑到了霍如身旁,小声说道:“史神医曾找杀手,买过我跟云吉的命。”
霍如的眉头更紧了,调侃道:“你俩的命应该挺贵的,他这么有钱么?”
霍祥:“……他当时不知道我跟云吉的真实身份!”
听到这里,霍如的眼神才终于认真了起来,反问道:“那为什么?”
霍祥深吸一口气,把当年的怀疑、暗线、推断、对峙,一口气全说了出来。
随着霍祥的陈述,霍如心里所有碎片瞬间拼在一起——
难怪无论他们如何改变,不归林的预言仍在走。
沈意人生最大灾难的源头……根本不是‘命’,而是史神医。
霍祥总结道:“你也知道沈意什么性子。一旦知道他信了十年的救命恩人,只是在利用他——那孩子怕是会当场崩掉。我是……不想让他对信任失去信任。”
霍如沉默了很久。
她当然知道霍祥说的没错。沈意现在积极向上,是因为他们拼命把他往“人间”拉,没经历过原著的悲剧。
可知道原著剧情的她同样也明白,他的骨子里,是极端、偏执、情感抓取近乎病态的。
这件真相,如非必要,确实能瞒就瞒。
霍如抬起眼,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也就是说,你去年就知道史神医的问题,却一直瞒着我们?若不是今天,你甚至打算瞒我跟我娘一辈子?”
“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呢!”
霍祥像被戳到心口,连忙举手投降表忠心:“没有了!我怕你娘从沈意的事,想到自己。她遇上程老贼已经够倒霉了,我不想再伤她。”
霍如想想,觉得是这个理,又问:“那你为什么也瞒我?”
“……你一个跟江湖八竿子打不着的小丫头,我说这些做什么!”霍祥一拍大腿喊道。
霍如冷笑:“呵,早告诉我早解决了。”
霍祥闻言,以为她答应了,顺势起身,拍了拍衣袖:“所以,这史神医不能来——”
“不。恰恰相反——他必须来。”霍如开口道。
霍祥脚步一顿,回头,有些恨铁不成钢,说道:“你还信他?”
霍如抬眼看他,语气笃定:
“我不信他,但我更怕,看不见的他。”
“他既然猎过我们,那我们也把他关进猎场,试试?”
第78章 找事 夜起铜铃惊旧梦, 晨来布怨动群……
夜沉如墨, 天衍宗的灯火层层熄去,只剩一两盏巡夜的微光。
房门掩上,脚步远去, 史神医才慢慢睁开眼,从榻上坐起。
三更天了。院中风声终于干净。要不是有人盯得太紧, 他也不至于熬到这个时辰。
他悄悄出门, 往茅厕方向走去——若被人抓着,也可说自己起夜。
夜比想象中更黑。偌大的天衍宗,只余零星的秫秸灯。史神医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无舌铜铃, 铃身包着薄绢,绢上抹着淡淡药香。
那不是寻常香料,而是不归林专用的“寂音散”。轻轻一摇,人闻不到, 鸟却闻得见。
他用指节轻敲三下,不久, 天边传来一阵黑影。几只暗鸽掠过屋檐, 停在茅房院脚的旧槐枝上。
史神医取出一封白信, 递给其中一只。暗鸽振翼而去,消失在夜色里, 如一根穿过黑暗的针。
好戏, 该开始了。他养了这么久的人, 终于要动了。
有了当年的教训, 不归林自建立起便分散四处。信徒不见面, 不知名姓,不识模样——他们只认信。
一封白信,便是一道命令。信中没有署名,也无称谓, 只有寥寥几句日常。
读懂暗语之后,便知任务。
他从不让他们相识。人一旦结成同伴,便会生出怜悯心——如观山与楚伏。
而他要的,是一群没有心的刀。
每月,暗鸽送信。
信若未至,便意味着“主上”不再承认那个人的存在。
此时,不归林有两条规矩:一是自刎;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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