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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权臣改造目录》50-60(第13/16页)
常安笑着道:“此后,我家这两个儿子可就要叨扰小郎君了,还请多担待!”
柳常安赶忙起身行礼:“夫人这是哪里话!是我托了昭行的福才是!”
薛母见他如此拘谨,又想到这孩子命途多舛,心下宛然,赶紧按着他坐下:“你瞧瞧,是我喊得生分了。我喊你常安可好?”
柳常安哪里敢说不好,连连点头。
薛母见他如此乖巧,心中软得一塌糊涂:“常安多大年岁了?”
柳常安赶紧答道:“一十五了,正月生人。”
“正月?我们昭行一十六,如此按时间算来,也是大了半年,常安得喊一声昭行哥哥。宁州今年也是十五,不过生得晚些,得喊你一声哥哥!”
薛宁州闻言撇撇嘴,没敢反驳。
而薛璟听得那一声“昭行哥哥”,眉头一挑,看向柳常安。
这小狸奴平日冷冷清清一个人,与严夫子等长辈皆是以礼相待,估计没见过他娘亲如此热情好客的,吓得把头垂得低低的,都快往桌底下钻了,和前世那个脸皮堪比城墙的权臣一点也不同。
他这个做“哥哥”的,老拿着前世仇怨不放,未免对今生这个乖巧的柳常安不公。
至少他娘亲不是死在那个权臣手中。
来日,等他将真正陷将军府于死地的罪魁翻出来后,再将那人抽经扒皮,以慰前世那些冤魂之灵便是。
于是他走到柳常安身边,将手上那块茶酥塞到眼前已经面红耳赤的人另一只手中:“来,哥哥给你的见面礼,快吃吧。”
茶酥粘腻,他不爱吃,不过这小狸奴喜欢得紧。
柳常安被他这么一笑闹,心里又忐忑,又害臊,憋得脸红得都要滴血。
薛母轻拍了薛璟一下,嗔怪道:“拿块茶酥当见面礼,将军府的脸面都要被你给丢光了!回头可得备一份好礼才行!”
她看着自家大儿子看似乖巧地点头称是,随后没个正形地靠坐在椅子上喝起了雪芽递过来的清茶,再看看一旁撇着嘴,气鼓鼓盯着那一盒茶酥的小儿子,又看看眼前谦恭有礼、举止得体的柳常安,心下叹息。
要是她也能有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儿子该多好,温和体贴,还满腹诗书
突然,她想起什么,拉起柳常安的手道:“常安,你参加过湖畔诗会吗?”——
作者有话说:柳宝是薛母眼中的“别人家的孩子”[笑哭][笑哭]
第59章 教习
湖畔诗会是每年夏日田假时, 一些京城才子呼朋引伴,在翠秀湖边山阴之地效仿古人流觞曲水,纵显才情的集会。
这诗会最早源于百年前, 大衍朝极盛之时,几位志气相投的书生在及第前, 相聚于此抒发豪情壮志。
此后几人皆中榜,并在朝中大有建树。
年逾古稀致仕前,几人又在此相聚, 互诉功绩, 反思是否遂了曾在此处发过的愿。
这一佳话此后流传京城,许多青年才俊纷纷相约至此共抒豪情。
可随着时间流逝, 这诗会渐渐也变了味。
权贵排挤寒门,将诗会把持在手中。一到田假时节, 便广发请帖,收到请帖之人才有资格参与诗会。
除了高门子弟外,各书院有名望才情之人也能得帖子,只是众多寒门子弟却再也无缘这曲水流觞。
柳常安作为栖霞书院的文曲星, 自然也曾收到过帖子, 只是因柳二的缘故, 他从未去过。
与其与一群不熟悉的人虚与委蛇, 还得惹二房讥讽, 他宁愿待在自己的屋中看书。
于是他对薛母摇摇头。
薛母心中先是一阵惋惜,随即又高兴道:“昭行两兄弟也没去过,回头你们三人一同去吧!”
一想到自己儿子在诗会上能有个文曲星作伴, 她就觉得连带沾了光。
柳常安无措地看向薛璟,对方正一脸耐心地对着眼前的贵妇人点头哈腰,活脱脱一副孝子模样。
他自然也跟着点头。
薛母见向来不屑参与文人聚会的大儿子竟答应得如此干脆, 顿时更加觉得眼前这个温软少年是她的福星,又多说了几句托他照顾儿子的话,惹得柳常安又连连摆手。
没过多久,仆役们便将院子打扫清楚。
见日近中天,薛母依依不舍地与两个儿子和柳常安告别回府。
待薛母领着一众车队浩浩汤汤地从巷道尽头消失,薛宁州也赶紧抓起书墨就跑,生怕他跟哥留他下来听柳常安讲书。
毕竟他今日只是单纯好奇这院子长什么样,才跟着过来看看的。
薛璟知道他如今无心念书,也不强求,让他先玩个几天再说。
原本闹哄哄的院子突然冷清下来,只剩薛璟和柳常安主仆几人大眼瞪小眼。
时至日中,薛璟打发锦翠和卫风去柳常安的院子做午膳。
他打算之后就让锦翠姑侄二人待在柳常安的院子,方便照看。
刚才有薛家人在,锦翠只得默不作声地在角落洒扫,这下领了命,高兴地同柳常安说了好些句话,才拉着卫风跟着乔家来帮忙的几人去了隔壁院子。
众人各忙各的,便只剩柳常安和薛璟两人大眼瞪小眼。
柳常安心里忐忑,也不知薛璟是否还怪他的唐突而至,只能垂眸看地。
薛璟见人都走了,这家伙还一副拘谨模样,有些莫名:“怎么了?我娘亲把你吓着了?”
柳常安赶紧摇头:“令慈为人亲善,怎么会吓着我?我只是……”
那些小心思实在忸怩,可他也知道,若是不说清楚,薛昭行又要生气,于是只好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见你方才心情不太好……可是我来得不巧?”
薛璟没想到他直觉竟如此敏锐,心中有一瞬紧张。
他当然不能直言,脑筋一转,想起自己正好有事同柳常安细说:“有件事还未来得及与你说——张老六死了。”
闻言,柳常安脸上瞬间去了一层血色,目露惊讶,随即慢慢变成一种悲悯。
“怎么,你这是觉得他可怜?还是在自责?”薛璟盯着他那副模样质问道,生怕他又同以前一样。
柳常安摇摇头:“与其可怜他,不如可怜我自己。”
薛璟不置可否,拿起桌上的银壶给他斟满茶,又将装茶酥的食盒推了过去,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以前他可没从柳常安嘴里听见过这话。
柳常安抿了口茶,问道:“那人看上去身体健壮,应该不是因疾而死。那样一个利己之人,也不会负罪自戕。若我没有猜错,他应是死于非命?”
薛璟冲他挑眉,之前那副阴沉早荡然无存:“啧,柳云霁,你倒是比以前清醒不少。”
柳常安敛目:“那……还不是多亏了……昭行哥哥。”
他想缓解一下刚才尴尬的气氛,学着同窗们笑闹时的揶揄,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带着调侃戏谑,好让这一声听上去不那么刻意,但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薛璟被他这声“哥哥”叫得有些心神荡漾,不但嘴角压不下去,人也有些坐不住,“哈哈”笑了两声后,起身转了两圈,又把茶酥食盒往柳常安面前推了几分:“得你这一声,我可不好辜负!”
随后薛璟将昨日得了张老六死讯、赶到京兆府见到尸身、被府尹阴了一道诸事都一一详述。
“没有昨日同你说,是因为我还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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