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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歪魔君后她死了》70-80(第17/18页)
?”时卿没好气地说,“解开不行?”
“你以为我不愿解开?莫名其妙被吵醒,连火气都没个发的地方。”他突然哼笑一声,“要想解开也简单,你了结了自己的性命,这刻印马上便能失效。”
“那你怎么不去死!”
乌鹤又倒过来,盘腿坐在那把剑上:“脾气真大,没看出我不是活物么?”
时卿反问:“哦,不是活物——那你还算是个东西吗?”
乌鹤正要应声,却陡然反应过来她是在骂他。
意识到这点,乌鹤微眯起眼,却不生气,只反过去呛她:“看来你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般肆无忌惮,就不怕命丧于此?”
“哦。”时卿连表情都懒得摆。
她现在只关心该怎么弄掉胳膊上的刻印,再让谢九晏来结这剑契。
要是他没承接这契印,往后还不知道有多麻烦。
乌鹤这会儿已经清醒不少,在她周围慢悠悠打转,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
看她脸上没流露出半点儿惧意,他也算明了。
看样子她是什么都不清时,便莽撞闯进这灵幽谷。
千百年来,这类人他见得也不少。
不知从何处得知邪剑传闻,就胆大妄为地找来此处,以为将邪剑纳为己用,便能登峰造极。
可到最后连他的面都没见着,就死在五行阵法下,成为这河中流淌的亡魂。
这样一看,她比那些人倒是强上些许。
竟能吵醒他,还真刻下了剑契契印。
不过她有胆子刻下契印,可不一定有福气消受。
他的确没法轻易解开剑契,有这刻印在,他也不能直接攻击她。
却不代表他使不出其他法子,取走她的性命。
等她死了,剑契自然也随之解开。
乌鹤眼梢一挑,目光落在那株巨树上。
他曲指拨出一抹剑气,径直打向横斜的树枝。
“就没回档功能吗?或者有没有什么道具,能抹除这剑印?”时卿重新连上系统,在心底问它。
“抱歉宿主,这里并非是游戏世界,没有存档功能。”系统顿了顿,“而且现在的能量积分太少,暂时仅能开启定位功能,没法强行断开契约。”
时卿额角直跳。
她还没琢磨出办法,忽听得数声“咔嚓——”响动。
头一抬,她看见一截足有腰粗树枝竟无端裂开,且恰好就在她的头顶上方。
眼看着那截树枝就要彻底断裂,她下意识想要躲开,可脚下竟跟灌了铅似的,根本动不了。
它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转,声称如果那只狗咬吃鸡,时卿得保护着点它。
再次被狐狸祖宗凶了,狐狸祖宗表示,她家狗哪哪都好,不要以小鸡之心度狗子之腹!
她觉得,前段时间自己不分青红皂白错怪狗了,那狗一定伤心极了,伤心之余还要照顾她的一日三餐,内疚加倍!
接下来一段时间,时卿一边等鸡精消息,一边尝试过在饭点的时候蹲狗,不过每次都徒劳无功,有时候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一回头饭已经准备好了,有时候莫名其妙睡着了,被饭的香味弄醒,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鸡精身上。
日子还在继续,鸡精声称最近山里又来了一批妖怪,又被神秘物种弄死了,来一波死一波,而狗子一直没找到,时卿只能通过每天准备好的食物来判断狗还活着。
其实这段时间 ,谢九晏很忙,那群狐狸精好像地里的韭菜,噶完一茬还有一茬儿,使得他更加厌恶狐狸这种生物。
一想到那个人类就是因为狐狸皮害怕自己,谢九晏更是没有心慈手软。
除了杀狐狸,还要准备人类食物,以及修补内丹,缝缝补补勉强能短暂恢复人形了。
他漫不经心看着右手掐着的狐狸。
那是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尾巴尖是白色,嘴巴尖尖的,慌乱地吱哇乱叫,窄而长的眼睛里全是惊惧。
怪不得少谢派来的狐狸杳无音讯,原来是座山中有这等危险的存在。
火狐看不出男人的力量,甚至连他是人是妖都分不清,它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会说人话,报上家门:“你是什么人,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跟我们过不去,杀我们这么多狐狸。”
“我乃青丘狐仙,如果你放了我,我可既往不咎,如果不放,当我青丘的仙找过来你必遭天谴!”
它故作大度,谢九晏了解狐妖,看出了它眼底的狡猾和阴毒,换做其他人早就上当了。
“妖就是妖,还妄想登仙,也就糊弄糊弄那些愚蠢的凡人。”谢九晏嗤之以鼻,手一用力,咔嚓一声拧断了它的脖子,火狐大概没料到此人说动手就动手,死后还眼睛瞪大,神色狰狞阴狠。
谢九晏像是丢垃圾一样地丢掉死狐狸,突然耳边传出细小的呼吸声,那个声音仿佛小动物发出来的 ,如果不是他对气息比较敏感,根本察觉不到。
“又来了一只野狐狸么……”
倏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段时间他内丹修复了很多,短暂恢复人形,感知力更是比以往强大,神识稍微一扫,便看见了躲着木丛里,抱着一只乌漆嘛黑的鸡瑟瑟发抖的女人。
时卿蹲在灌木中,可怜兮兮地蜷缩成一小团,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捂住鸡精的嘴,露在外面的眼眸水汪汪的,眼底沁着水雾,想哭,怕自己哭出来引起那个杀狐狂魔的注意力。
没错,时卿都看见了,她浑身僵硬,透过朦胧的眼泪,看着站在一群尸体之中的男人。
一只只火狐倒在地上,数不清,她也不敢数。
时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男人身上。
他一袭玄衣,穿插着满身的银饰,腰封处围绕着一串银铃,领口微深,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脖子侧面的黑色纹路,是一个很简约的图案,时卿认定,那是一只狗,仰着脖子,露出獠牙的狗!狗尾巴蔓延入领口,看得不太真切!
当然,狗不狗的都不是重点,重点应该是,这男人好高好壮!
哪怕被衣服包裹着身躯,依旧能看见他浑身肌肉隆起的爆发力,一拳头就能打死十只小狐狸!
时卿巨怂,她屏住呼吸憋得脸色通红,仿佛这样对方就不会发现她。
神啊,狐神在上,快,救救狐!
这般若无其事的姿态,如同火星溅入滚油,瞬间点燃了少年心中积压的委屈与怒火。
“够了!”
他一把扯下肩头犹带她掌心余温的披风,看也不看便用力摔在书案上,随即一步上前,狠狠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震得烛火都剧烈摇晃起来。
他死死盯住她的眼,眼底是受伤野兽般的赤红,从紧咬的齿关中,生硬挤道:“我说过!我不是你的裴公子!收起你这套假惺惺的关切!”
腕骨被巨力攥得生疼,时卿却未挣扎,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之色。
她只是微微蹙了下眉,目光沉静地迎视着少年那双燃着怒焰的眼,平铺直述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针对裴珏。”
“但谢九晏……”她停顿一瞬,语气略微加重,“我也说过,除却是凡人外,他和旁人并无不同。”
“并无不同?”
少年缓缓重复着这四个字,如同听见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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