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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歪魔君后她死了》70-80(第16/18页)
那事是她不对,她怀着内疚的心态,狠狠吃掉一条掺着毛毛的烤鱼。
她有想过去找好狗道歉,但对方显然在躲着她,每次只能看见那一串超大的梅花印,见不到真身。
那狗差不多成精了,聪明得和什么似的。她跟着梅花印追过去,竟然看见了更多杂乱的梅花印,四面八方都是它的脚印,故意给她出难题。
又是一声轻叹,把鸡都拴好,正打算继续和好狗玩捉迷藏,却突然发现多了一只鸡。
时卿的眼尾上挑,若无其事地数了数,随即指出一只鸡,“今晚就吃这个。”
“咕咕?”被指定的那只鸡瞪大了眼睛:“那么多只鸡,你凭什么就吃这个!”
“那你为什么要躲在我的鸡群里?”时卿将它从鸡群里提溜出来,保持微笑,“不就是想下锅吗?”
什么你的鸡群,明明是我的鸡群。
鸡精原本想吐槽,然而看见她露出的犬齿立马怂了,慌乱地扑腾翅膀,连称呼都变了。
“不是,是最近山里不太平,我害怕,来您这躲躲。”
“不太平?”联想起前段时间的窥探,时卿心中一凛,询问山里发生了什么。
鸡精说,最近山里很多妖怪都死于非命,连前段时间新进来、能幻化成人的妖族都统统消失了。
鸡精是一个没什么实力的小菜鸟,唯一的优点就是能苟。
苟命这一块,它熟练得很。
它一看山里的妖莫名其妙死亡,就躲到了时卿这里努力伪装成普通鸡。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山里那玩意儿要杀妖,也应该先挑时卿下手。
当然,最后一句话 鸡精聪明地没说。
怪不得这些日子风平浪静,没有再出现那种危险的感觉,原来是新来的妖被杀了 。
不过时卿没有放松警惕,因为就新来的妖怪,还有未知的危险生物。
更让她关心的是好狗。
万一它被危险生物抓去吃肉了怎么办?
鸡精想活命,于是时卿和它做了一个交易,鸡精熟悉山里的状况,所以时卿让它帮忙找狗。
鸡精再次大惊:“不行,那狗不正常,凶着呢,谁敢找它?我不要命的吗?”况且人家是狼。
时卿一听不乐意了,对它怒目而视:“哪凶了?我家狗就长得凶了一点,体型大了一点,脾气臭了一点,但它老实巴交,才没你说的那么坏,不听我的现在就吃了你!”
时卿的长相无论做出如何表情都不会很凶,可架不住天生的种族压制,鸡精当场怂了。
它嘀嘀咕咕着,狗不坏怎么把它们一窝的野山鸡全端了?
罪证就在旁边,狐狸祖宗视而不见,它能怎么办? 那双黑亮亮的眼在他的脑中晃着,逐渐与眼前人的双眸重合。
半晌,他听见自己心平气和地说:“整日这般关切这条狐尾,不如依你所言,写封信寄回去,将婚事提前,往后也好日日得见。”
时卿:“那还不如真养条狗,至少听话得多!况且……”
她瞟一眼那还在试图缠她小腿的狐尾,笑了声:“你这尾巴好像也不怎么认主,还是说,它竟长了双慧眼,知晓谁才是好人?”
谢九晏的视线也落在那条尾巴上,面色不改地“回敬”:“想来是不通人性。”
瞥见那条往她身上缠去的狐尾,他忽又记起那日元宵。
他在寒水中浮沉时,最终也是她拖了根比身子还长的木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下砸在他的脑袋上。
将快要昏死过去的他砸醒后,她又攥着木棍敲了两敲他身前的水面,说:“你最好抓紧了,要是松开,我可不救你第二回。”
当他被她拉上去后,许是无所适从,那条浸了水的尾巴缠上她的腕子,紧紧的,不肯松开。
她累得够呛,也还没忘记瞪他:“谢九晏,你这条破尾巴怎么回事。冻晕了以为自己是葡萄枝子,拿我当树来了?”
他那时已经冷得意识昏沉,再难像平日里一样露出温和笑意,语气间头回带有几分真切的情绪:“这狐尾又非全然受我控制。”
“不听话的东西,就该把它砍了!”她顿了顿,“但你要是能把尾巴养得再漂亮些,也能纵容两分。”
他想这狐尾实在太没志气,那晚直到被人找见,它都不曾松开半分。
一如眼下。
盯着那条试图缠上她的尾巴看了片刻,谢九晏移开眼神,嗓音平静地重复:“不通人性,非我所控。”什么不愿跟她走。”
兄长如往日一样寡言,话也少得可怜,只道:“不必理会。”
她问:“是不是有什么邪祟附在了老祖宗身上?”
“不曾。”
她已经被魇症折腾得精疲力竭,连脾气都懒得发,没精打采地问:“那为何她想我死?”
“人鬼有别。”兄长语气平淡,出门前,他忽回头望她一眼,那双琥珀般透亮的眼眸冷静,也无情绪。
他道:“别担心。”
那日以后,她再没见过老祖宗的魂魄。
反倒是她那哥哥又病倒了,病的日子比她还长,整整躺了小半年才勉强走得动路。
后来她问她娘,到底是不是老祖宗想害她。
她娘却说,正是因为老祖宗最喜欢她,才想着带着她一块儿走。却忘了自己已经离世,成了鬼。
她又说:“但我这些时日有些难受,老祖宗也知道吗?”
她娘擦去她额上的热汗,同老祖宗抚摸发顶的力度一样轻柔。
“你看,看外面那荷塘。我们便像是池中荷花,喜怒哀乐都是一片荷花瓣,紧密地攒聚在一块儿。高兴要笑,生气会忍不住动怒,伤心便哭,可若是这些花瓣都掉了,就只剩下不会舒展的莲蓬。
“老祖宗也是,她的喜啊愁啊,都脱落下来,唯独支撑着她还不肯走的,便是对你的喜欢。她并非想害你,而是没了那些莲花瓣,仅剩下一株长着孔的莲蓬,不会开不会合,总想着能再与你做伴儿就好了。”
她觉得她娘是把她当真小孩儿了,才会说什么莲花莲蓬。
其实经她这么一说,她早就清时——
人一旦成了鬼,皮相不变,内里却扭曲成另一种情态。
老祖宗也是如此。
她牵挂着她,哪怕死了都还惦记着。可这份牵挂太过厚重,裹挟着令人惶惶然的执念。
因此与其说她怕鬼,倒不如说是在抵触异于常理的思维与存在。
她根本没法想明白鬼的行事逻辑,直到现在都难以理解。有过这么一回经历,她对它们更是敬而远之。
时卿眼帘一抬,便看见那漂浮在半空的人影。
是个面生的少年人。
乌发雪面,黑袍箭袖,剑眉星目,唇角勾着笑,隐隐露出点尖尖虎牙。 ?
这就走了?
他翻身一转,羽毛般轻飘飘跟随在她身边。
直等走出好几丈远,时卿才感觉到那阵如影随形的剑意。
她转身抬头,看见乌鹤倒着漂浮在她身后,一步接一步地踩着虚空。
她盯着那张倒过来的脸:“……你干什么?”
“我倒要问你,”乌鹤仍旧保持倒着的姿势,“你使了法子刻下剑印,又当作看不见我,这是什么打算。”
“谁想刻什么破剑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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