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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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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胃里的翻腾险些抑制不住。

    地上的老者,人形尚存,也仅是尚存了。

    回到山门,时怀瑾站在时鹤鸣门外,眼底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师兄,他查出来了。

    那少年身份有误,他跟本不是什么水月工坊的二少爷,是个身份不明的冒牌货。

    他干干净净的皮囊下包着的不知是什么坏心,他根本不配做您的徒弟!不配得您亲囊相授,不配站在您身边!

    全心全意对您的只有我!只有我啊….师兄。

    师兄得明白这一点,他想。于是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师兄正在和猫对弈,猫和人端坐棋盘两端,师兄圆润的指尖缓慢地摩擦着冷玉做的棋子,动作温柔的像抚摸着爱人的嘴唇。

    “小怀?”时鹤鸣没看他,眼睛盯着奶牛猫毛绒绒的爪子。“落子无悔,别耍赖皮。”

    猫竟也像模像样的喵喵叫着回应,同时从黑粉相间的肉垫里伸出尖尖的指甲,将自己面前的白棋推远了点。

    “师兄。”

    “怎么了?又想去山下玩了吗?”时鹤鸣从棋盘中抬首,弯起眉眼招呼时怀瑾过来,“过来坐。”

    时怀瑾从善如流的走过去,贴着时鹤鸣的腿坐好。

    “师兄……小怀,小怀无意中知道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时怀瑾伸出手,身体越过时鹤鸣,拿了一颗黑子放到棋盘上封住系统的白子。“说了…怕师兄不开心。”

    “不说….小怀心中有愧。”

    怀瑾似是刚洗过澡,身上发间还残存着淡淡的水汽,随着他的动作,一缕极淡的香气萦绕在时鹤鸣鼻尖,若有似无,甚是勾人。

    “师兄不会同小怀生气。”

    视线被青年的身体挡了大半,怀瑾衣服穿的薄,又被身上水汽沁湿,此时紧紧贴在身体上,月白的纱透着底下肉色,曲线毕露。

    青年的身体惊人的美,如一张弓,一弯月,被视线这样盯着看,羞怯的红云蒸霞蔚似漫上身体大半。

    时鹤鸣盯着看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青年的后背,他的手像是带了电,手掌下的躯体瑟缩了一下,似是被烫到。

    “别看了,这棋还下不下?!”系统忍无可忍的声音从心底响起,“又搞这出儿!色诱色诱,偏偏你这个不争气的就吃这套!”

    “他能不能换点别的,兰斯是,季斯时也是,还有那劳什子祁时安魏安怀….真不愧是一个人。”

    时鹤鸣把手从时怀瑾身上放下,眼神扫过棋盘,落到时怀瑾刚替他下的那步棋上,微微一笑。

    鬼手,这盘棋要提前结束了。

    “我又不是柳下惠,岂能坐怀不乱…还有,你输了。”

    “哪….靠!”系统的声音越加暴躁,在他心里骂骂咧咧半天,万语千言憋出来一连串的牢骚,“妈的你俩都是些什么鬼东西?我一个超级计算机下不过你就算了,怎么又来一个?!你找老婆卡智商呗?一个两个的都什么妖孽。”

    “关于小师侄……”

    时怀瑾话刚开了个头,见师兄轻撩眼皮,视线柔柔,四目相对险些将自己心里的龌龊看个干净,心跳快了一拍,慌里慌张别过头去。

    “无涯…他怎么了?”

    “我…我下山去玩,遇上一位老人家。他拿着一张画像沿街乞讨,要找他恩人的儿子….水月工坊的二公子,水月无涯。”

    时怀瑾顿了顿,再抬头时瞳孔黑黑,眼白森森,一派纯真,“画像上的人,不是小师侄。”

    时鹤鸣敛了长睫,深嗅了口时怀瑾身上的香气,语气依旧平静,“不要乱说。”

    时怀瑾急得破了功,接过他的话,“我没有!真的不是一个人!”

    “你不信我吗师兄?小怀何时骗过你?”

    “你骗他还少吗…”系统默默吐槽。

    “画像失真,容貌不似很正常。你想太多了,小怀。”

    “你….你这是在护他?”时怀瑾瞪大了眼睛,说出口的话尾音都带着抖。

    “我是他师尊,我若不信他,还有谁会信他。”时鹤鸣伸手到时怀瑾耳后,指腹摩擦了几下他耳后那块皮肤。

    小怀这块皮肤最为敏感,被他摸得直痒,羞中带躁,“师兄!你信他不信我!”

    “他陪你多久!我又陪你多久?”

    “我知无涯的性子,听话,小怀。”时鹤鸣伸手把他推开,起身收拾书案上残棋,“此事到此为止,莫要再提了。”

    这几个字他说来轻巧,晃悠地从他嘴里飘到半空,再重重砸到时怀瑾身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时鹤鸣,胸腔里的震惊和委屈几乎按不住,他费尽周折,大动干戈得来的结果竟是这一句“莫要再提”?

    那个贱人到底给师兄灌了什么迷魂药?以至于他如此坚定的选择你?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表情僵在脸上,像带了个滑稽的面具。

    “好的…师兄,小怀不提了…”他艰难的调动面部肌肉,挤出一抹笑,笑得却比哭还难看。“小怀小怀还有事,先走…”

    话没说完,他站起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门。

    时鹤鸣看着他丢了魂似的背影,手藏在衣袖里紧握成拳。

    “不追出去吗?他看起来难过的要碎了。”

    不追…这会儿若是追上去,只怕他要做故事里的昏君,对着梨花带雨的爱人把所有都和盘托出去。

    “和盘托出有什么不好?你又不是不知,他除了你什么都不在乎。”

    系统跳下书案,迈着猫步来到门前,同时鹤鸣站在一起。

    “他不在乎,可我在乎…我在明,敌在暗….贸然将他卷进来,他会有危险。”

    “啧,你又犯老毛病….这可不算为他好。”

    “是吗。”时鹤鸣不置可否,只望着天。

    天和太阳一同老去,栖霞山的夜总是那么长,长得时怀瑾以为天永远都不会亮了。

    他躺在床榻上,不动作不言语,四肢无力、失魂落魄,像犯了离魂症。

    四周皆静,唯一能捕捉到的动线是他的泪。

    从眼角开始,划过曾因时鹤鸣而飘红的脸颊,最后落到枕头上。

    他翻了个身,把头缩在被子里哭,然后发现眼泪也没什么意义,这泪是为什么而流的呢?

    为身体里疯长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为他云里雾里的十年落泪。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上忽然裂出无数道细小的裂缝,不疼也不痒,就只是流血。血从里面一点点流出来,好像连带着他的气力一并尽了。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血流出来,纵使身体一点点变冷,或是再激烈一点,痛得撕心裂肺,也比他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更使人欣慰。

    他还不如作一条鱼,被爱人温暖的手按着,按到案板上,手起刀落沿着脊背一剖,骨肉分离成白花花的两片,再裹上盐巴下油锅里炸了,被爱人一口吞了,咽进肚去。

    魂归爱人的五脏六腑,和其融为一体,对于货物而言,怎么不算是好结局?

    时怀瑾从床上起身,趁着夜色走到时鹤鸣门口,站立的姿态像是在爱人房前为自己立碑。

    碑石宽大,上面刻着悼言。

    门被打开了,他看见时鹤鸣披着星戴着月走出来,“睡不着吗?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有,对他而言,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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