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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也好使!”

    甜沁猛然“嗡”的一声,难以置信望向陈嬷嬷。陈嬷嬷信誓旦旦,饽哥一次是基操,两次都没问题的。甜沁淡淡哦了声,这方面怕是比不过谢探微,他有五六次,或许还不是极限。

    忍不住心思缥缈,此刻他和咸秋正在圆房吧,又是副什么场景呢?

    当下甜沁打住陈嬷嬷,不就此深究。夜已深了,她安然就寝。

    陈嬷嬷盼望甜沁和饽哥修成正果,她膝下儿女双全,多好,甜沁就像她亲女儿一样。

    夜色如纱,皓月清辉,甜沁掩着薄被睡着。模模糊糊辗转了会儿,也睡不着。忽然间哗然的风声大作,门似乎被人打开了,随即传来轻稳的脚步声。

    甜沁警铃大作,诧异万分,起身一看居然是谢探微。

    他没惊动陈嬷嬷等下人,自行点了灯蜡,跳跃的火苗映得他清朗的侧颜忽明忽暗,下下颌线泛着暗橘色暖光。

    甜沁惊疑道:“姐夫?”

    谢探微泛着沉郁,一身清寒,本该和咸秋春浓帐暖,却在凉飕飕的夜风中赶赴她屋。他镇定锁定于她,步步逼近,柔情中锁着浓郁的肃杀之气,神色明显不痛快。

    他修健的手臂一抬,轻轻掐住了她脖颈。

    甜沁顿感窒息,惊悚万分。

    “姐……夫……”断断续续发出气音,不知哪里惹了他。

    谢探微收敛力道,并未扼断她的脖颈,控制力道恰好达于使她窒息的地步,好让她丧失反抗能力,完全臣服于自己。他三下两下毁了她的寝袍,亦摘了自己的衣裳,倾身将她覆住,冷冷道:“甜儿,把衣裳脱了。”

    甜沁此时哪敢惹他不痛快,她根本不明情状,莫非床笫之间咸秋叫他不痛快了,咸秋的病根本还顽固着,使他白跑一趟,所以他冷怒着找她撒气?

    很快这疑虑打消了,他对她的动作不像撒气,倒像一遍遍占有。这次没有温柔绵长耐心的前戏,他径直将她挞伐,无视她即将崩溃的心神。

    甜沁被迫卷入他的节奏之中,有种被淹没的窒息感。结束之后,谢探微才恢复了斯文和清俊,叫了水,重回理智的色彩。

    他喘着冷气,轻挲她濡湿的发丝和眉眼,把她一寸寸看了千遍万遍,“对不住。”

    甜沁一言不发抱起衣衫,苦味浓重的避子汤端到她面前,她才恍然明白他“对不住”的含义——今日事发突然,他没用男子那种避子药。

    “只有这一次,劳烦你。”

    谢探微恂恂道。

    当然,她可以选择不喝,如果她想有孕的话。

    甜沁颜色漾动了下,如刀似枪,闪烁锋芒,暗暗藏恨。最终她选择妥协,端起避子汤一饮而尽,呼吸紊乱险些被苦味呛到。

    “姐夫不是说今夜在姐姐那里吗,如何又回来了,我都没给姐夫留灯。”

    喝罢,她憋着满腔的愤懑,想到唾手可得的离府计划,暂时忍耐。

    一开口才发现,她嗓子残余着靡色的哑,不堪入耳。

    谢探微从月光照洒的方向转过脸来,并未正面回答这问题,一抹冷釉色的拷问,“你很希望我留在咸秋那儿?”

    问题被抛回,甜沁慑住。

    她绝不该希望。最后即便离府,也应该是他抛弃她,而非她巴不得离开他。

    斟酌片刻,她低语个折中的答案:“我知道传宗接代是姐夫的责任,我不能那么自私独占。”

    主君和主母圆房天经地义,她本是妾,怎敢不知天高地厚乱吃主母的醋。

    谢探微饮了几口冰凉刺骨的茶,才感火气渐退,半披着衣裳曳地,淡淡解释:“我没留在她那儿,她身子还没好利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就是想和她解释,怕她乱误会。

    见她半信半疑,他按住她手腕怦怦的脉搏,笃定道:“信我。有情蛊在,我无法骗你。”

    情蛊。这二字如千斤重锤击在甜沁的脑壳中。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情蛊,他们之间有情蛊,那是一辈子的束缚,除非用他的心头血解,但同时他也死了。

    所以,如何在有情蛊的条件下离开?

    第106章 雨色:这是他最后一次失控。

    谢探微昨晚固然来得突然,冷森森扼住甜沁的脖颈一副瘆人的样子,后续却绵情似水,恢复了他温柔本色,弄得甜沁舒舒服服的。

    翌日一早,甜沁懒懒歪在榻上,芙蓉泣露,深幽妩媚,如同雨后刚被唤醒的睡莲,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儿让人面红发痴劲儿。

    这副模样朝露和晚翠这女子都看不下去,遑论主君一个春秋正富的男人,临走前依依不舍好生疼惜了甜沁一番。

    甜沁无力被从榻上扶起,坐在妆镜台前,换了好片刻,才从睡意惺忪中缓过神。她支颐托腮,久久呆滞,氤氲着心事。

    昨晚是主君和主母圆房的日子,抢了主母恩宠的她,却没有半分高兴。

    谢探微抛下咸秋来找她,绝非好事。

    一来代表他对她旧情难舍,滋生了些不该滋生的阴暗感情,使他在放手时不再干净利落,甚至有反水的风险。

    二来,咸秋肯定恨透她了,置于死地的心都有,她处于各种舆论和算计的漩涡核心。

    三来,提醒了他和她之间有情蛊,孽账没那么容易算清。

    陈嬷嬷悄悄买通了秋棠居一个烧水下人打探消息,那下人说昨晚并没发生什么,主母备了暖酒,焚了暖香,沐浴更衣,满心欢喜等主君驾临,承接一血的白帕子也早早垫好了。

    主君如期而至,关起门来和主母说了会儿话,对影成双,氛围极其融洽。又过了会儿,一等侍女吩咐他们开始烧水,灯熄了,主子们随时可能叫水。

    然而柴火都没烧热,灯火便重新亮起来,主君猝然离开,一句话没撂下。全程安安静静的,绝无争吵之声,没有半分朕兆。

    下人们怀疑主母石质未开,害主君白跑一趟,主君这才怫然而去。

    慌忙入内,见主母衣裳整整齐齐,抱着被角哭泣,主君竟连碰她都没,莫名其妙就走了——

    走去了画园,一夜没出来。

    秋棠居上下同仇敌忾,皆认为甜沁使花招勾去了主君。

    甜沁听罢,苦笑了声,深感冤枉。

    谢探微的心思谁又能勘知,咸秋指不定触动了他哪根敏感神经,惹得他离去。

    他身为家主,我行我素,与咸秋的那事想圆就圆,不想圆就不圆,全凭一时心情。咸秋与他鲜少贴身相处,自然不晓得他那副散漫的作风。

    不过,他连咸秋衣裳都没脱就走了,确有诡异。

    难道情蛊对他也有制衡作用,使他再碰不得其他女子?

    若真如此……虽然甜沁很解气,理智分析,却绝不是谢探微缜密的作风。他比谁都明医理,也比谁都冰冷自私,事事预设,单肯做钳制她的事,绝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话又说回来,或许谢探微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作自受,百密一疏,用情蛊害她终害己。他未必真的算无遗策,他竟敢鲁莽用心头血做情蛊解药,将性命当儿戏,就是佐证。

    甜沁思绪繁复,杂极乱极,百思不得其解,往哪个方向想似乎都有道理。

    依稀只记得昨晚,她迷蒙昏乱质问他为何来画园,他捂住了她的嘴,深深吻住,道:

    “别问那么多了,你不舒服吗?”

    他从她身上索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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