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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炮灰也会被修罗场吗[快穿]》50-60(第32/42页)
不仅在吸对方的血,还把谢听潮英俊苍白的脸,舔得漉湿、凌乱、不堪。
谢听潮忽然发颤的睫毛,让谢时*安很得意。
少年挑起眉毛,他反悔了。
他有什么好害羞的呀,该害怕的是谢听潮才对。
做了这么久的任务,就没听说过炮灰会怕好人的,只有好人会怕炮灰呀。
正直,坚定,善良的好人,会有各种各样的担心,担心他们这种坏透彻的炮灰,会对自己做出一些很坏、且不可饶恕的事情。
就像谢时安现在这样,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出尔反尔,不断扰乱谢听潮的思绪。
谢听潮问他:“我们现在算和好了吗?”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呼吸急促,带着微微的颤音。
听起来像是被谢时安蛮横无情、咬人加吸血的动作吓得不轻。
当然不。
谢时安在心底回答他。
这种听话的包子,没有脾气的大好人,就是要被他狠狠利用的。
“我再考虑考虑。”谢时安又将谢听潮的舌尖咬破一点,心满意足地将舌尖的鲜血快速舔干。
谢时安现在就像一个恶劣的饲主,在自己的饲养物面前,吊着一块香喷喷的肉,晃动着雪白纤细的手腕,甩呀甩呀。
嘴里或许还哼着愉悦的歌,就是不让谢听潮猜到自己的真实想法。
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愉悦的情绪。
谢时安行不自禁地眯起眼,一张雪白瘦尖的脸上洋溢着雀跃和餍足。
他又忽然命令道:“谢听潮,把我抱起来,我腿好酸,我不想站着。”
还有第2个选择,让谢听潮弯腰配合他的高度。
但谢时安不想,反正都已经被谢听潮发现了,他在谢听潮面前不需要做伪装。
他就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他想抱着。
几秒钟后,谢时安如愿以偿地被谢听潮抱在半空。
两条纤长雪白的腿挂在空中微微晃动。
小腿肚被挤压出一点粉红色的肉弧。
谢时安轻轻抖着睫毛,低垂的视线落在男人脸上。
爽快得有些难以思考,谢时安感觉自己的脑袋很重,但要是想的话,随时随地都能飘起来。
不对,他不应该离谢听潮这么近的,对方在发烧,他现在不会被谢听潮传染了吧?
谢时安以此为由头,又对着谢听潮发了一通脾气:“你要是把病情传染给我,我会讨厌你。”
下一秒,基于身体反应内想靠近的本能,谢时安按住了谢听潮想要松开他的手腕。
嘴上说的和脸上表现出来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谢听潮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笑声。
谢时安猜错了,他没有松开谢时安,他只是要换个姿势,把谢时安抱得更紧。
“谢听潮,你这个王八蛋!”
“好你个谢听潮,竟然还做出瞒天过海这一招,我就说你什么人啊,你怎么会像外面那个冒牌货那样、说话好声好气的骗谁呢?”
姜入星竟然从宴会上过来了。
一来就看见谢听潮这个王八蛋,把谢时安抱在怀里,竟然又抱又搂又亲的。
他可怜的小未婚夫,因为体型太过娇小,根本无法反抗像谢听潮这样大只、又不要脸的边台。
现在还在蹭谢时安的额头,贴谢时安的脸颊,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不知道还做了多少越界的事情。
姜入星怒极攻心,差点气晕过去。
姜入星:“怪不得三番五次找我茬,还想让我和谢时安解除婚约,之前背地里做小动作的就是你吧。”
心机地做出一系列有指向性的事,故意挑拨他跟谢时安的关系,差一点就差一点点,他和谢时安真的要完蛋。
谢听潮脸色一冷:“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我记得不错都话,客人的活动范围仅限于1楼和院外,小姜总,你这算是私闯他人隐私地带吧。”
姜入星怒吼:“要不是我上来,我怎么能发现,你还是个这么人面兽心的畜生呢?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和谢时安,你们俩可是……”
姜入星愤愤咬牙,最后也没有把话说完整。
谢时安瘫倒在谢听潮的怀里。
男人把他抱在半空,从姜入星的角度,他可以看到谢时安、被压出一大片荼蘼红痕的细腻腿肉。
好可怜,肉嘟嘟的小腿,都被谢听潮的臭胳膊压得变形了。
也不知道时安已经被这个臭狗亲了多久。
嘴巴好红,湿哒哒的,一层粼粼的水光异常明显。
圆圆的眼睛,和一张娇俏的小脸上,都透着不太正常的红晕。
嘴角还沾着一点血,不知道是不是谢听潮吻得太沉入,故意咬破了谢时安的舌尖。
姜入星下意识地忽略了,谢听潮发烧着的红脸。
畜生,畜生,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姜入星不免想到网上的传言。
那些人说谢倾城居心叵测,对谢时安别有企图,他当时付之一笑,根本不信。
心想,这两个什么关系?谢听潮就算再不入流,也不能做出这样禽兽的事情吧,呵,没想到是他高估了谢听潮的人性和三观。
姜入星:“时安,谢听潮真不是这么好人。这些天你失踪,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开心心地继承了谢氏。楼下可都是他邀请来见证他权力更迭的观众,这个狼子野心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暗藏祸心。”
谢时安还处于发病过程中的混沌期,反应会比平时慢很多,但谢时安却精准捕捉到了姜入星话语里的重点。
对对对,他很想点头附和前未婚夫,就像这样,站在他这边,和他一起声讨谢听潮。然后激怒谢听潮,让谢听潮彻底和他站在对立面,这样他就能刷完他的恶毒值。
谢听潮收紧抱住谢时安的手臂:“小姜总,那可真是太让你失望了,在你来之前,我和时安之间的误会早已解除。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在这里,他又为什么让我抱着让我亲他?我对当谢氏掌权者没有什么兴趣,我只是在替时安扫清路上的障碍。而你,也是障碍之一。一个故意和外人设计时安、还给他下药的人,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和我们这样说话?”
姜入星瞳孔一缩,挺拔的背景绷得笔直。
“时安……”姜入星喃喃叫着谢时安的名字,“不是的,我之前解释过的,我没有给你下药,那不是我……”
姜入星忽然停住,他微皱起眉,观察起谢时安此刻的状态。
不知道为什么,他陡然觉得谢时安满脸通红、眼神迷茫,这么乖巧又安静靠在谢听潮怀里的神态……非常眼熟。
就好像那天事后、他差人去找到宴会当晚的监控,谢时安好像就是这样,呼吸发急,四肢酥软,浑身软绵绵,没有一点气力。
像湿哒哒,差点被人挤干水分的可怜水母,瘫软在那些坏心男人的怀里。
姜入星灵光一闪,脸上浮现出怒容:“谢听潮你还敢说我,你老实交代,时安现在这样是不是也是被你下药了,不然他为什么跟你亲?”
明明传言都说,谢家的养子和亲儿子关系最是恶劣。
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
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亲昵相偎的场景?
姜入星的心脏一阵阵抽痛,他不太愿意相信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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