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炮灰也会被修罗场吗[快穿]》50-60(第31/42页)
合力掰倒谢家,让我当上谢氏的掌权者。时安,我怕他对你会有什么威胁,所以我假意答应与他合作,想借机揪出他身后的势力。不过雷纳德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我没关住他几天。”
谢听潮微微皱眉,眉宇间透着不爽:“是我低估了他的实力,竟然能让他在层层看守的严密防守中逃跑。”
“抱歉,要是我再严谨一点,就不会发生让你被绑架的事。”
谢时安彻底迷糊了,网友们猜对了一点,但又没有完全猜对。他倒不会怀疑谢听潮话语里的真实性。
因为谢听潮从来不会对他撒谎,谢听潮本人也不屑撒谎。
这才是最让人谢时安害怕的事情。
如果谢听潮说的是真话的话,那他的任务怎么办?
谢听潮以为谢时安在担心,又继续和谢时安汇报:“最迟再等三四天,那些麻烦事我都会处理干净,届时我会让媒体对外宣布所有的真相。以及将谢氏归还给你,时安,你永远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
谢时安的头好痛,他不想听谢听潮在这里表忠心,也不想对方继续捧着他。
什么继承人啊,他对经商毫无头绪,谢时安根本不想当。
怎么会这样呢?他以前以为谢听潮说的话都在敷衍谢檀。没想到对方是真的把奴性贯彻进了骨髓里……
谢时安一头雾水,难道给自己当狗有这么快乐吗?
谢时安痛苦不堪地麻痹自己:“不,谢听潮,我不会信你的鬼话。”谢时安故意冷下脸。
只能说谢听潮,不愧是谢听潮,很快就理解了谢时安的意思。
谢听潮:“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你不想打理公司的话,所有的事宜我都会替你处理好,但是,谢氏继承人的头衔必须给你。”
谢时安又在心里暗暗骂起凌鲲,这也是个笨蛋。虽说凌鲲和谢听潮没有见过几面,但这也不是他过了这么久、都没认出外面那个谢听潮是冒牌货的借口吧。
还有那些蠢笨的宾客,平时谢总长谢总短,关键时候竟然连外面不是真正的谢听潮都认不出来。
愚蠢。
知道再和谢听潮纠缠也没有意义,谢时安头大地思考着,他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还有他那烦人精未婚夫姜入星啊,他怎么就把这人给忘了呢?
谢听潮这边是行不通了,但姜入星不一样,姜入星也不知道谢家的真实情况,肯定会像外界那样,得到了一个错误的消息。
他们俩以前关系那么差,姜入星不落井下石踩他两脚,真说不过去。
谢时安开始糊弄谢听潮:“松手,我想起一件事情还没办。”
谢听潮这次却没有什么好糊弄:“要去哪?这里人多眼杂的,我陪你一起去,或者我去帮你办。”
事关他的恶毒值,谢时安怎么可能把这种要紧的事情交给谢听潮。
“你太蠢了,你办不好。”
谢听潮也不生气:“那我跟着你。”
谢听潮退而求其次,说什么都不放心谢时安一个人走。
“人群里可能还混着很多对你居心叵测的人。时安,就让我跟着你好吗?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
谢时安抖抖睫毛,冷不丁觉得这人讲话有点奇怪。
但谢听潮不正常这件事,就很正常。
谢时安现在的重心,放在如何把最后的恶毒值刷完,也没有深入思考谢听潮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常行为?
他在想,要怎么找到姜入星呢。
早知道先不把之前的手机号丢掉了。
谢谢安一思考,身上就开始热起来,酥麻的痒感从每一个毛孔中扩散开。
“时安?”谢听潮低头叫他。
“怎么了?我刚刚的话又惹你不高兴了。”谢听潮似乎有些无奈,“还是觉得这里太无聊,那我们去别的地方,只要避开前厅的人,没有人会发现我们的,你想去后花园逛逛吗?”
谢时安神经紧绷,圆润的肩膀上下轻抖着。
谢听潮发着低烧,口中呼出的吐气太过热烫,落在外露的皮肤上,像是一场潮热的雨。
他似乎还能闻到,源自于谢听潮身上,那些香甜又温热的血液味道。
黏腻、闷热的情绪,在这个逼仄的角落里滋长。
谢时安抿着嘴,不回答,他觉得有点丢人。
刚刚还赶谢听潮离开,现在转眼又发病了。
谢听潮真的太坏了,都这么久了,他为什么不包扎一下自己的伤口?
要不是谢听潮没有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他也不会被这些香甜的血液吸引,从而情绪激动,再次诱发病症。
谢听潮唇上的齿痕异常醒目,上面还沾着一点未干涸的血迹。
还有对方的手指,一点零星的红色,看得谢时安不断吞咽口水。
谢时安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每次看谢听潮都很小心,而且都是偷偷瞄两眼。在谢听潮发现之前立刻转移视线,若无其事地看一下天花板或是地面。
手指也好痒。好想抱抱谢听潮。
但是不行,他们刚刚吵完架,现在让谢听潮给他抱,让他含一下流血的舌尖和指尖,就好像是他在认输一样。
谢时安有一点莫名的原则,他现在扮演的是谢听潮的敌人,一个恨谢听潮还来不及的人,怎么会主动向谢听潮低头呢?
谢听潮主动开口:“时安,既然现在不打算离开的话,能不能让我抱抱你?哥哥现在头好痛,我感觉我可能是要烧糊涂了,我有点站不稳,能不能让我靠一下?”
说完也不等谢时安回应,那具高大的身躯摇摇晃晃,最后整个压在谢时安身上。
温暖的快意如潮水般涌来,谢时安眼睛睁圆,半张着嘴,大口大口吸着气。
抱、抱上了。
那些燥热烦闷的情绪,在一瞬间被温柔缠绵的水包裹。
耳边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谢时安忽然仰着头,小巧挺巧的鼻尖轻轻翕动。
温热的潮意将谢时安包裹:“刚刚太着急,我好像把舌尖咬破了,时安你能不能……”
谢听潮的声音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停顿。
谢时安懒得再演,他一把拽下谢听潮,让男人和他视线水平。
“谢听潮我发病了,我要抱你,你不许动。”
“还有我一会儿会咬你,你不许叫,不许哭也不许反抗。”
“你把嘴巴张开。”
火热的唇瓣贴在一起,谢时安毫无章法,在谢听潮的嘴巴上,咬出一块又一块,细密绯艳的齿痕。
到处都有微小的血珠冒出来,谢听潮从未喊过一个疼字,谢时安只能听见对方逐渐发沉的呼吸声。
紧挨在一起的胸膛微微震颤,出现毫无规律的错颤起伏。
谢时安忽然有点想笑,谢听潮的心跳非常快。
他在心里笑的谢听潮是一个胆小鬼,给他咬了两口,竟然会惊慌成这个样子,害怕却不敢说。
扮演恶毒炮灰的快乐在此淋漓尽显。
就算害怕,就算生气,谢听潮也不能推开他,谢时安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谢听潮身上。
哪怕他刚刚说完要和谢听潮划清界限,甚至还污蔑了谢听潮的良苦用心,但那又怎样?
谢时安一边抱着谢听潮,一边愉悦地用舌尖在谢听潮的唇上,恶劣舔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