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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骤雨将歇》60-70(第8/19页)
坦荡承认:“是,我很生气。”
眼前人疑惑更深,眉也蹙更深:“那还想送我?”
他更小心眼儿了:“因为你不让我送,我会气得更厉害,到时候气病了,这帐算你头上。”
晚光不知何时开始旖旎,总之地灯亮了起来,世界一半昏黄,一半灰蓝,此时风更轻,他的香气反倒更浓,像他这话里故作的夸张。
她再无法伪装,直白而欣悦地,笑了起来。
“哈哈——”
他笑得实在太张扬、太放肆。
嘲讽拉满,惹得躺在床上的梁知韫掀开被子,又骂了声:“郁清晏!带着你的猕猴桃给老子滚!”
郁清晏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一边笑,一边走回床边,将那腰枕丢到梁知韫身上,低低吐槽:“梁大少爷,你动手术的时候是不是脑子被切了一半?”
“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能这么幼稚。”
梁知韫转过身,翻他一眼:“你懂什么!”
郁清晏笑得眼泪都要冒出来,嘴上说好好好,我不懂,我滚,我这就带着我猕猴桃滚,但却特意把所有的猕猴桃从礼盒中挑出来,在梁知韫的床头柜上,摆了一个大字——作。
之后,他语重心长地提醒陈宥仪:“你别太宠他,男人一旦被惯坏,以后必定更作。”
陈宥仪笑着应他,说好,我知道了。
送走郁清晏后,她看着床头柜上的“作”字,和背对着她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梁知韫。
实在没忍住,她拿起手机,对准他们拍了张照片。
发了条朋友圈,并配文:【玻璃少爷】
林绛瞧见,第一时间点了赞。
只是有点没明白玻璃少爷是什么意思,在评论区问:【这称呼,有何讲究?】
陈宥仪回复:【梁大少爷每日一次玻璃心】
林绛秒懂,回复陈宥仪:【爱作的男人,多扇两巴掌就好了。】
会好吗?陈宥仪抬眸往还蒙在被子里的梁知韫看去。
手机页面又跳出来两条新回复。
她低眸去看,是郁清晏和谢雨灵。
谢雨灵:【附议】
郁清晏:【算了吧,我怕陈宥仪把他扇爽了】
第 65 章 Chapter65
第二天,梁知韫做完最后一次检查,出院,回了梁家。
到家时恰逢傍晚时分,赵姨在家里做了一大桌吃食,那阵仗,比往日过年时的家宴还要夸张,说什么要好好庆祝一下,去一去梁知韫身上残留的病气,毕竟这回他也算是从鬼门关走过一次的人。
最近忙到焦头烂额的梁邵言,也早早结束公司的各类事务,回来陪陈宥仪和梁知韫一起吃饭。
只是坐在餐桌前,梁邵言看着桌对面你侬我侬,十分甜蜜的二人,想起来一件要紧事,出声打断了他们:“今天出院的时候,医生有说什么吗?”
“没说什么。”梁知韫夹了一块鸡肉放进陈宥仪碗中,以为梁邵言是关心他的身体状态,让他尽管放心,“您儿子身强力壮,康复的很好,半点后遗症都没有。”
“既然康复的很好,那明天就回公司吧。”梁邵言不动声色道。
“?”梁知韫愣了两秒,看着桌对面夹菜吃饭的梁邵言,不敢置信地同他求证,“您认真的?”
“不然?”梁邵言剜他一眼,“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儿全是我在做,我都这把年纪了,你就让我在家里享享福吧。”
“我这刚出院,您好歹让我缓两天吧?”梁知韫严重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况且您现在老当益壮的,有您在,公司那边也出不了岔子,有我没我都大差不差。”
“你都在医院缓了多久了?”梁邵言问,“什么叫做有你没你大差不差?那恒州我能撑着,世京呢?你不要了?”
“况且现在,你这个节骨点回去刚好,也好给那些亲戚们看看,你身体没问题,免得他们继续在我面前耍小心思,想安插人进公司。”
自从梁博远那事儿爆出来之后,梁邵言直接将恒州集团内部来了一次职员大换血,过往跟着梁博远做事的人全部辞退,眼下正是缺人的时候。
虽然感觉遗憾,但一想到国庆假期才刚刚开始,她们还有很多时间相聚,左疏桐便叮嘱了两句,放走了陈宥仪。
出了门,秋风卷着枯叶从陈宥仪脚面拂过,好像真的降温了,她拢了拢外套,沿着步道往灯火更盛的路口走去。
沿街路灯将她形单影只的模样拓印在地面,每走一步她都更清楚看见自己。
只有她一个人。但路时昱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Check in结束准备去发球台,她和秋秋刚往球车后头一站,路时昱就转过头来问她:“听说你们A场难度很高?”
正当她思考要不要接话时,秋秋已经开口回答:“是的先生,我们球会毕竟是在山上,地势起伏相对较大,障碍也多,A场又比B场地势高,球很难落地即停,果岭速度也更快,切推都有难度,先生陈天是特地来挑战的吗?”
话是秋秋应的,路时昱的视线却始终在陈宥仪脸上流连,不过被盯住的人并未与他对视,她只目视前方,恍若未闻。
路时昱不得趣,将身子转回些许,把问题抛了出去:“是特地来挑战的么三哥?”
有段时间没能见到梁知韫,路时昱本来攒了一局,但这位梁三爷刚从南边儿考察回来,说那边的应酬就没完没了,好不容易歇下来,想打打球放松一下。
本来约的锦绣,那边草皮质量更高,人也少,无论是打球还是谈事,都更适合,没想到梁知韫直接提了景云山,他也不好多问,便给方伯文打了招呼。
再一回头看陈宥仪,确实安排得挺好。
梁知韫专注开着球车,听他问,这才回神似的说:“景云A场,是挺难的。”
“先生之前来过?”
陈宥仪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接梁知韫的话,但就是脱口而出了,那便当闲聊吧,毕竟陪聊也是球童的工作内容之一。
“六月份来过一次,没太打好。”
“如何不好?”陈宥仪问。
差不多到发球台,梁知韫将球车停稳,应她:“蓝Tee打了+3.”
路时昱惊了一声:“三哥,您太谦虚了,这山地场打75杆都快赶上职业选手了,这还叫不太好?”
嚯,还真是来挑战的。
“这不是还没赶上?”
梁知韫下了球车,视线不着痕迹从陈宥仪身上滑过,这小姑娘为了防晒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却单单将一截雪颈敞在阳光下,隔着墨镜,他都能感受到那抹白,该是晴光映雪般晃眼。
“所以这次来试试黑Tee.”他这话是对着陈宥仪说的。
但陈宥仪并未察觉他一晃而过的视线,马上就要开球,她摘了一号木的杆套,一看杆面的甜蜜点。
往后无论多长多远的路,都只有她一个人。
走到街拐角,她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餐厅小小的门脸往外散射着橘红的光,是足以在这秋夜抚慰人心的暖色,像她小时候第一次推开左疏桐的家门,温暖扑面而来。
第一次见面,左疏桐父母说了很多客气话,她听得最多的就是“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
从六岁到十九岁,整整十三年的时间,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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