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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当三界话疗师那些年》50-54(第4/6页)
沉默了。
因着身具读心之能,故而从一开始就知道全部弯弯绕绕的祂,心中无言更甚。
虽然这番拉扯很精彩,祂瓜吃得很过瘾;但手刃剜心这样的发展,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哪怕祂眼界已经足够开阔,这对祂来说也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但受到最大震撼的既不是司洺,也不是境灵,而是另一个人——
千里迢迢循着好友留在宗门命灯中的一缕气息而来,甫一落地就听得如此「剜心掏肺」之言的沉瑜:???!
沉瑜瞳孔巨震,沉瑜大受震撼,沉瑜西子捧心。
无辰啊无辰,没想到你日日劝我少看些狗血话本,结果自己谈起恋爱来,竟是这么个「虐恋情深,见血越多情越深」的狗血画风吗?
他终究是错付了啊!
*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在天道意识与云梦境灵的帮助并沉瑜的打岔之下,燕无辰总算放弃了物理剜心的打算,全须全尾地完成了对「他真的没有说谎或玩弄人心」之题的论证。
沉瑜痛心疾首,果断弯腰鞠躬,向褚眠冬澄清道歉:
“实在对不住,褚道友。寄予无辰的那封信的确是我写的,但信中所书,皆是我这些时日迷恋文绉文学,特意用刻板迂腐的假正经口吻写来打趣无辰的……”
“没想到竟叫事态至于此地,当真抱歉。”
“我与无辰间的通讯本也无需信笺相递。”沉瑜说,“若有急讯,譬如先前藕城魔气之事那回,我都会径直与无辰传音联系。”
云梦境灵抱胸出声:「这个人没有说谎。」
司洺仗着沉瑜看不见祂,化作只小锤「梆梆」砸了几下沉瑜头顶。
「凌云宗掌门是吧,你可真能啊。」司洺碎碎念道,「我磕的好好的撒糖CP,好险就要被你变成虐恋剧本了,你负得起责任嘛你,自己喜欢看狗血虐恋不代表你能强摁别人的头吃你爱吃的玻璃糖啊,太过分了……给你记十日霉运!」
接下来一整旬莫名走路平地摔、喝茶呛口、吃饭无盐的沉瑜:……?
*
经此一遭,若说褚眠冬与燕无辰间没有一丝尴尬,也是不可能的。
褚眠冬秉持着「日常生活大于天」的理念,一日三餐照旧,该吃吃、该睡睡;燕无辰则琢磨着做些什么,好叫二人间的关系重又破冰回暖——至少该有一个重建沟通的契机。
“快想。”
燕无辰一脸严肃地出言,敦促着对坐身穿一袭蓝袍,睡眼惺忪的沉瑜。
“别急别急,在想了在想了。”
深夜被彻夜无眠的燕无辰拉来对坐案前、作为军师出主意以将功补过的沉瑜面上划过一丝生无可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发誓他此后的修生里再也不会碰纸质信笺分毫,否则他天打雷劈、不得飞升——
司洺:但笑不语.jpg
“……啊嚏。”
沉瑜揉了揉发痒的鼻尖,甩了甩头。想到近日里不甚美妙的运势,他又熄了当真指天发誓的念头,认认真真帮好友出起主意来。
“褚道友平日里可有比较偏爱的物件或喜欢做的事情?”沉瑜问,“譬如喜欢收集茶盏,便可寻了不常见的茶盏相赠;又如喜品美食,便可下功夫习得失传食谱,烹佳肴相邀。”
燕无辰认真想了想。
“她没有特别偏爱的物事,也并无收集某物的喜好。”
不如说,褚眠冬压根与「物欲」二字不沾边。
“她的确喜爱各式吃食……”燕无辰想起二人初遇时一同嗦过的螺蛳粉,唇畔不自觉带出一丝浅笑,“尤钟爱特色餐点。”
想到什么,他摇了摇头:“但她行走世间多年,只怕业已尝到的失传佳肴,比你我一时半会间能查到的远多得多。”
“也是。”沉瑜抚颌细思,“那也许无辰你应当从更实际的角度出发,想想你现在有什么,现在能做什么。”
他现在都有些什么?
燕无辰想,他似乎没有太多东西。
除却一腔热忱,一身修为,一个「云酉仙尊」之名,并门中那座他曾端坐清修八百余载的山头。
……等等。
是啊,他的山头。
还记得今岁夏时,他与眠冬自秘境中出来,曾一同坐于凤凰族地的凉屋里,谈及四季更迭之趣,论至庭院布设之道。
那个午后,眠冬颇有兴致地细数了一番自己偏好的花卉草木,细致到足够他根据那日她的描述,绘出一张改造山头小院的草图。
然后,他便能根据绘好的草图,以灵气为佐,迅速完成对山头的改建。
待完工之后,他便可邀她去山头一观;若她愿意小住一段时日,自然更佳。
恰好眼下他正借住于眠冬的小院中,正可留意着眠冬喜好何种风格的室内设计,以作借鉴。
说不定眠冬届时看见梦中情院,欣然之余,可不就有了重启沟通的那个契机?
燕无辰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好,于是他重重拍了拍沉瑜的肩膀,赞道:
“不错不错,沉瑜你果然还是我的靠谱好友。”
在沉瑜一脸的不明所以中,燕无辰收走了案上的茶盏,转身挥挥手。
“现在我有想法了,沉瑜你可以回去补觉了。”
语罢,燕无辰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色,思索片刻。
“……早安?”他说,“好好睡个回笼觉罢。”
沉瑜:……
他该作何反应,如蒙大赦,谢谢他的好挚友放他回去睡觉、还勉为其难地见天亮对他说了一声早安吗?
不,他只想一拳头钟到这位对他用完就扔的好友头上。
但谁让他自己有错在先,罢了罢了。
况且……
沉瑜重重打了一个呵欠,脚步沉缓地往自己住的厢房中去。
昨夜看那册新出的《山河局》话本一时上头,本就四更天才合眼。还没睡着好一会,便被满身怨念的燕无辰拖到书房赎罪。
现在他是真的困得恨不得就地卧倒,闭眼就睡啊……
*
褚眠冬觉得,燕无辰这几日有些奇怪。
打理园中花木时,她总能看见长在院中各个角落里,似乎正认真研究着什么的白衣少年。
前日他爬在树上观察了好一会枝上秋千藤的缠绕方式——然后在她经过时像一只受惊的白猫般吓得往上一弹,险些翻落下来。
昨日他蹲在花圃边捻起紫阳花下的泥土放进口中尝了尝——结果当然是眉头紧皱,在她疑惑的视线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今日他倒是正常地坐在廊檐下,只一直高高仰着头,眸光聚焦于立柱与飞檐的交接处,手上比划着长短横斜,口中亦念念有词,似在观察着那处复杂的榫卯构造。
褚眠冬:……
怎么说呢,她只是有点震撼。他不会真的想这么简单观察个几日,便速成博大精深的传统建筑设计学、园艺学、植物学、传统绘画技艺甚至材料力学罢……?
于是她在又一次路过廊檐时,状似无意地开口感慨:
“上回自己裁布做的衣衫版型还是不如布庄的成衣,也许专业的事还是交由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好。”
立于廊檐处研究着雕饰彩画的燕无辰闻言微顿,若有所思。
见此,褚眠冬自觉提示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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