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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110-120(第18/24页)
施惠,和你做ˊ爱,和你在一起,和你结婚,从来都是因为我爱你。”
李施惠明亮的杏眼圆睁着,渐渐变红。
“在被彻底放弃,求生不得求……的那段时间,我把家里你留下的书都看了一遍。”他很慢很慢地回忆,“专业的书我看不懂,但是我有在努力了解,去外面上课,或者找机会接触你的行业,文学类的作品我都认真看了,我当时想的是,也许有一天,我也能像别人那样在偶遇你之后,和你随便聊聊天。”
他紧紧地包裹李施惠垂落的手,幸福地说:“我没想到还会有转机……”
李施惠的眼睑处安静地滑下一线湿润,泪珠顺着那一线大颗大颗地滚落。
“江闽蕴,我还是不懂。”她笑,“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为什么你从来不主动说,主动做?冷战是你发起的,谎言是你撒的,贱种是你说的,我有任何地方错怪你了吗?”
“没有。”他揽着她的腰,低声道歉,“对不起,无论如何我都不该那样做。”
李施惠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摇着头说:“江闽蕴,太晚了,我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爱你。”
江闽蕴的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鼻尖:“没关系。”
他给了她一个最为纯粹的拥抱:“我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能让我继续爱你。”
她的眼泪,更为汹涌地流下来,又被江闽蕴一点点吻去。
李施惠,在你一次次回头的举动中,在你不准我死的警告里,我已经知晓你的心意。
哪怕你永远也不会再给我名正言顺的表达。
我爱你。
——
恋爱的那些年,李施惠木讷直白,江闽蕴精明嘴硬,扭扭捏捏却阴差阳错地对上信号。如今她停步观望,他心迹明晰,两个人之中明明隔着一层禁忌的网,无法做尽亲密的事,反而更为亲密。
李施惠坐在沙发上浏览笔记本的信息,江闽蕴在厨房和餐客厅一体的区域进出,他们的视线随着渐近的脚步或偶然发出的声响,在某一刻似有若无地产生交汇,又匆匆转开。
肩并肩吃饭,两双筷子时而无声交错,时而默契碰撞在一起,江闽蕴总能先李施惠一步夹住她想要的那一筷,轻轻地放进她的碗中,也偶尔提出一些想被投喂的请求,一开始是筷子,后来是嘴唇,勾来搭去。李施惠垂落在桌下的左手被人偷偷勾住小指,她转头对上江闽蕴满足的笑眼时,心思也会跟着草长莺飞。
寒冷的冬夜,没有暖气的房间,江闽蕴终于获得暖床的资格。
两具散发温热潮气的身体挤挤挨挨着,共享一张枕头,一床棉被。
江闽蕴从背后环抱住李施惠,压住她的脚掌,轻轻皱眉:“怎么还是这么凉?”
他的掌心穿过她的睡衣,热热地贴稳她的小腹:“这样会不会舒服点呢?”
“我不痛。”李施惠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享受江闽蕴的揉摁,在冰冷的季节贴住火炉似的皮肉,总有暖烘烘的安心感,她有些得意地感叹,“其实我的身体素质一直都还不错,只是时不时有点小毛病,没出过大问题。”
“是么?”江闽蕴难得提出反对意见,“你手腕得过腱鞘炎,护具不戴,总伏案导致肩颈酸痛,买的那种矫正坐姿的东西没人监督你就懒得用,还特别爱熬夜工作……”
“都说了是小毛病啊……更何况你拍戏不也经常通宵?”李施惠嘟囔。
江闽蕴充耳不闻地继续说:“还有你的胃,平常还好,一遇到一点小感冒就会吐,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你发烧吐了一身,我把你抱到医院去……”他的话忽地停滞。
李施惠放在江闽蕴手臂上的手也蓦然抓紧他:“我高中的时候,只去过……”只去过两次医院。
她翻了个身,与江闽蕴面对面侧躺着,仰面注视着他:“那次我发烧……是你?”
江闽蕴也安静地回视着她:“嗯。”
李施惠想不通:“不是李施毅送我去的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闽蕴的眼神闪过一丝痛楚:“我们那个时候不是……绝交了吗?我以为你讨厌我。”他还记得李施惠的呢喃,但那已经无足轻重。
李施惠认真回忆那段时光,脑袋抵着江闽蕴左胸的伤疤,忽然笑起来,笑声与他的心跳共振。
“你还记得我在巴尔的摩对你说的话吗?那时候,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对吗?”她笑得无法自拔,笑自己被命运捉弄一场,“我早恋的事不止老师知道,也被我舅舅舅妈发现了,他们知道是你。我怕他们去告状,会让你被开除,才选择和你分开。”
“后来,方孟雨和费峻一被抓,我才明白,原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老师只是吓我的。”
“不过那时候,你已经在和别人恋爱。”
江闽蕴的眼眶很深,鼻梁又高,以至于侧着流泪时,会在山根处积蓄一小潭水液。
“我和她没……”他下意识解释,却发现如今已经没有办法再将全部对李施惠托盘而出。
李施惠没有注意到江闽蕴的未尽之言,她沉浸在回忆中,不禁自嘲:“江闽蕴,我曾经真的很喜欢你啊。”
江闽蕴无声哽咽。
“你知道吗?”李施惠抬手寸寸抚摸他侧脸的伤疤,声音也有些发哑,“其实我一直记得我送你的画,一直记得我对你许下的约定……”
他突然压住她,疯狂地抱进怀里,虔诚地吻她,如同信徒重新找到皈依。
白日里无法面世的一对,在黑暗中拼尽全力拥吻。
“李施惠……”
江闽蕴伏倒在她的胸口,泪水浸透她的肩膀。
“再做一次,我的小魔女。”
第118章 少为:怎么甘心重返地狱?
江闽蕴在周一清晨离开,李施惠送他时,眼尾还带着未醒的睡意。
“下次他出差,再叫我来好吗?”
他凑过来又想要吻她,李施惠稍稍一躲,被他吻在唇角,闻见清爽的须后水气味,皱眉道:“我还没刷牙……”
“没事。”江闽蕴托住她的脸正对自己,垂首贴着她的额头,硬讨一个承诺,“再叫我来好吗?工作日他应该很忙吧,我随时有空。”
李施惠满头黑线:“我也很忙。”
“嗯,我知道,我中午给你送饭,别总吃外卖。”他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撬开唇缝黏黏糊糊地往里钻,“李施惠……让我每天给你打个电话可以吗?就一个。”
“唔……不行。”李施惠用手抱住他的肩膀,轻轻踮了脚尖,“有、有什么不能、不能发消息说?”
她知道,他的电话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无穷无尽。
江闽蕴一手拎着手提包,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想每天都能占据你,哪怕只有一点点。
“不行。”她还是坚守底线。
“那就再让我亲一会儿。”他松开提包,托住李施惠的后颈,和她深深拥吻。
真不想离开。
你让一个上过天堂的人,怎么甘心重返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李施惠用尽所有意志,才把自己从燥热的氛围里拉扯出来:“够了……我还要上班。”
江闽蕴意犹未尽地蹭了蹭她的嘴唇,彻底退开,语气中已经出现一丝紧迫的意味:“下次什么时候见我?”
“再说吧。”李施惠脸红扑扑的,这两天她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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