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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流前夫是病娇》110-120(第17/24页)
醒,才会差点把自己要离开的事情说漏嘴。
江闽蕴见她没反应,内心生出一股阴郁的自嘲。
就算是做第三者都有时限吗?除了要遵守那让人进退不得的约定,还要因李施惠和宗越的发展不断挤压他能占有的空间?
李施惠,是不是太残忍太不公平了一点?
江闽蕴很想大哭大闹一场,但属于他的两天才刚刚开始,他不想惹她生气,连这段时间都失去。
“恭喜你们啊。”他十分大度地笑了笑,手却无法克制地发抖,“他家在哪,离明城大学远吗?”
李施惠害怕江闽蕴起疑,顺水推舟道:“还好,有快速路直达。”
江闽蕴背过去,蹲下身继续收拾乱七八糟的肉和蔬菜,笑道:“那还挺不错的。”
好想死掉。
两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热热地砸向他的手背。
江闽蕴伸手擦泪,皮肤擦过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时,深埋心中无数早已发酵的卑微突然疯狂叫嚣起来。
是啊,他变丑了,也许永远也无法恢复如初,连唯一的优势也失去,宗越却依旧完美鲜艳地活着,叫他一点都不敢也没资格再去正大光明地竞争。
而现在,就算是靠冒着生命危险悄悄偷换来的一点,也许不久后都要尽数还回去。
李施惠察觉到江闽蕴诡异的沉默。
她看着那个像只大狗一样蹲在地上的男人,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江闽蕴?”
“嗯,怎么了?”声音并没有什么异常。
李施惠以为是自己多想,无措地站在原地,终于找出点事干:“对了,我给你倒杯温水。”
她路过他身边走进厨房,视线关切地看了他一眼,却刚好对上他哭得发红的眼睛。
李施惠脚步一顿,愣愣地看着江闽蕴:“江……”
男人的身上还带着在楼道里站立久散不去的寒气,突然朝李施惠扑来,把她扑倒在地,紧紧地抱在怀里,哭腔浓郁地大喊:“不要!”
江闽蕴死死抱住她的腰,把脸深深埋进她怀里:“李施惠,不要搬过去好吗?不要……不要和他住在一起!”他知道自己不配说这种话,更清楚李施惠不会为了他的一番话而改变主意,可在她眼中流露出一丝对他的关心后,内心痛苦到极致的情绪就如同决堤之水再也无法克制。
“李施惠,让我一直陪着你吧。”
和我在一起吧!他在心底呐喊。
我求求你。
江闽蕴已经忘了他所有的一切几乎都给了李施惠,还想不停地加码:“你不要搬去他家,我送你一套别墅,你带他一起去住好吗?”他牵着她的手,让她去摸自己脸上湿润的伤疤,竭力撑开一个笑容,“我偷偷地藏在地下室里,他不在的时候,你就下来看看我,好吗?就当可怜我。”
李施惠快要被江闽蕴的手臂勒断气,不停推他的胸口,江闽蕴却在她的抗拒中绝望地笑了:“李施惠,这两天是你给我的施舍吗?啊?两天就想打发我?”
李施惠看着他,缺氧的心脏忽然揪起。
“我……”
“我不会放你走的,李施惠。”江闽蕴认真地流泪,“你说什么我都可以做到,就算你把我当狗拿出去遛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你不能不要我。”
她不免想到不久的将来,额角一阵发疼。
“你先松开。”她低声说。
江闽蕴很快松开她,李施惠坐在地上,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心酸。
她什么时候要了他,又什么时候不要他?
“你到底能不能改改动不动就发疯的毛病?”她叹口气,只能硬着头皮圆谎,“我是打算换套房子,宗越那边,我还没想好……”
江闽蕴的手撑在她两侧,眼眶发红:“我改,我立刻就改,你别去他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帮你找……”
我喜欢湾区的房子。
李施惠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主动帮他擦拭伤口边的泪渍,吐槽道:“我还是自己找吧。你看看你,都三十多了,为什么总像一个小孩那样哭呢?好像被别人抢了玩具似的,永远都不成熟。”
江闽蕴在她温柔的擦拭中也笑了,抱着她的腰笑得像只傻狗,呆呆地说:“嗯,我不想你走。”
李施惠的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继续擦,心想:“对不起。”
顺利的话,也许用不了两个月,她就会在湾区开始新的生活。
江闽蕴渐渐靠近,在李施惠的指尖蹭过他疤痕的那一瞬,细细密密地吻住她薄红的嘴唇。
两个人的体温在衣摆的摩擦声中慢慢升高。
江闽蕴环住李施惠的腰翻了个身,让女人完全伏在他身上,与冰冷的地板隔离开来,而后难耐地仰面,压着她细白的颈与自己缠吻。
他的手渐渐往下,探索着她的关窍,李施惠在沉迷的漩涡中,不停下沉,直到……
她猛然睁开眼,撑起手臂:“等、等一下!”
江闽蕴的瞳孔覆盖着一层新的浅淡水膜,因为她的打断吊起一口气,又想重新凑近,接续这个吻,含糊地喊:“惠惠……”
李施惠退后了一点,有些尴尬地解释:“我最近有些不太方便,忘记告诉你。”说完,她又有些茫然,不记得昨天为什么要给出那样的暗示,下意识说:“早知道就算了,抱歉。”
他们一直没有再尝试过进ˊ入,大多时候江闽蕴只会让李施惠舒服就结束,于是这就像是一场纯粹让人上瘾的游戏,渐渐的,李施惠碰触他的伤痕,碰触他的怀抱,乃至碰触他的皮肤,都会产生心痒的冲动。
江闽蕴眼中的蒸腾的幸福感被李施惠的两句话简简单单地浇灭了。
空气中的温热散去,留下一室寒日的冰冷,她看着那双沉寂的眼,忍不住打了个抖,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单薄的睡衣。
江闽蕴叹口气,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圈紧手臂,用体温温暖她:“李施惠,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个才来的吗?还是说,你让我来,也只是为了这个?”
李施惠低下头,躲着他的眼睛,哑口无言。
江闽蕴轻轻勾唇,笑得有几分难过:“李施惠,如果你觉得这种时间是浪费的,那请你都浪费在我身上吧。”他故意去捉她正盯着二人之间那点缝隙的眼睛,一定要和她对视:“你把这些时间全部分给我,别的我都不要,好不好?”这些时间的总和,也远远超过你愿意留给我的时间。
李施惠咬了咬嘴唇。
江闽蕴把下巴轻轻地搭在她的肩头,声音附在她的耳边,坦白道:“没错,我是想和你亲近,是个男人都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亲近,但是我想要的不止是亲近。”
他幽幽地说:“‘性是一个人不能得到爱的安慰’,你还记得吗?”
电流感蓦地从尾椎窜起,李施惠脊骨一僵,却被江闽蕴抱得更紧:“很奇怪我知道,对吗?”
“第一次看这本书,是我失忆的时候。我给你打扫书房,发现书架上只放着这一本和专业无关的书,我就翻了翻。看见这句被你划线的话时,我很愤怒,我不知道你和谁做了,又被谁伤害了。”他顿了顿,“后来才知道是我自己。”
“然后我去买了这本书,又看了两遍。但我想,让你产生共鸣的其实只有那一句话。难道你一直都觉得我只是因为舒服才会和你做?”他退开了一点,看着李施惠,伸手温柔地撩起她鬓角边垂落的碎发,替她别在耳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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