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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阴湿直属上司后》70-75(第15/20页)
她临走,步子都撤了。
却再次转身,点着脚,吻晏辞微耳垂一下。
晏辞微被亲了个懵,吻到的地方慢慢染上绯色。
再回过神,安迟叙已经走远,只剩一点背影,才像幼猫,轻快小巧。
“感情很好啊。”裴绮玲坐在写生椅上,面前的画布已经起好形。
她眯着眼招呼女儿在旁边坐下,打趣道。
“所以才不想分开。”晏辞微收回眼神,意外想着。
哪怕这回她们再次分开,有安迟叙一个吻,她也能多坚持一天。
“知道你想不通。没办法,你最需要感情引导的时候,明琼不让我和你多见面,怕我带着你逃跑。后来你自己真跑了,我也没去打扰。”裴绮玲每一个字都带着轻叹。
她身不由己的时候多,对晏辞微的感情也复杂。愧疚或恨她已分不清。
只是决定了在面对这个小可怜时,要用最好的态度,尽可能引导她。
其实根本没法称之为爱,遑论母爱。
裴绮玲很庆幸,至少现在有一个人真正爱着晏辞微。
“我,我是想不明白。”晏辞微接过裴绮玲给她准备的画笔、颜料,歪头看向裴绮玲。
“妈咪,我们今天一起写生?”
小时候她多喜欢和裴绮玲一起创作。
半个小时太短,裴绮玲只能教她一些简单的技巧,或者手工作品。
有时她们花上一整个月,三十个三十分钟去完成一幅画。
晏辞微灰暗的童年里,画作是唯一的亮色。
“对,我们一起。”裴绮玲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个机会。
她说过她对晏辞微的感情谈不上爱。看见晏辞微一切都好,没想过再和晏辞微私下见面。
还如此亲密。
果然不是母亲天生爱着孩子,只是孩子天生爱着母亲。
她自以为做的很差,晏辞微还这样爱她,听见能一起画画,眼睛亮成三岁。
“就画这片湖。风景正好。”她们面前确实是公园的人造湖。
岸边铺满柳树,柳树后方栽着银杏。精致修葺的仿古桥横跨湖面,只只小船在湖中央飘荡。
只是暮秋又逢阴雨。世界没有了颜色。
晏辞微怎么看也不觉得湖景漂亮,她想她和安迟叙二十岁那会儿散步的公园比这美一百倍。
毕竟妈咪在一旁。晏辞微没提出异议,拿着铅笔开始打草稿。
她好歹跟裴绮玲学过一点,虽不太精通,好歹能画出来。
至于成图像三岁还是十三岁,那就不知道了。
“她这回都主动提出要跟你走。不好吗?”形慢慢起好了,裴绮玲也慢慢的开口。
她比风还柔,不带攻击性的语气让晏辞微也放松下来。
“可她想回的策划岗很危险。她上次就差点被人抓出来网暴。之后项目内容又被人偷了,想用抄袭搞臭她的名声。项目竞争太多,我怕我没法随时护着她,她被当作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晏辞微觉得自己形起的也不好。湖不是个湖,树也歪歪扭扭的不像棵树。
她以为她至少遗传到裴绮玲一点艺术细胞呢。
“而且,策划岗太累了。有项目的时候每天加班到十二点是常态。周末也休息不了。她那几个月过的……真的好苦。我看着她睡眠不足多想掉眼泪的。我不觉得加班费能弥补健康亏损。”
晏辞微为了让安迟叙准时下班,都去办公室“恐吓”过她们组长。
谁知道把安迟叙提拔上去以后,安迟叙自己加班加得更起劲儿,天天赖在公司不走。
她除了送上热牛奶,补偿加班费,还真没有别的办法。
她是给好也拉不动安迟叙,给坏也没法把安迟叙拽下来。
遇到事业上的事,安迟叙倔得跟头牛一样,拼命撞墙。
晏辞微最后把安迟叙关在身边养成助理,她觉得她是出于无奈。
裴绮玲安静的听着,把自己的画作往后撤了点,不让晏辞微偷看偷学。
晏辞微恼得眼睛都灰了。她看自己的画怎么看怎么丑,妈咪还不给她借鉴。
她不想动笔了,今天总不能画出一幅惊天丑画吧。
“那你三年前把她绑回四九城,她没同意的情况下要跟她办订婚宴,她还不是跑了。她是人,就算是小动物,环境让她不舒服了,她也会自救的。”
没外人在,裴绮玲说的不客气。但语气还是温柔,像自然本身。
她说的话都只是事实。而事实总残酷,有生必有死。
竟已三年了。晏辞微看过时间,真要到安迟叙逃离她的季节。
“你是说,我的帮助让她觉得不舒服了。所以她反复离开我。”
放在以前晏辞微会气,会哭。
今天只是默默得出结论,捏着笔低头思考。
黑颜料一抹掉在画布上,她惊起想去擦。
裴绮玲却说。“可以开始上色了。”
* * *
晏辞微改不来画错的地方,只能将错就错,把黑颜料改成一只大雁。
城市人造湖哪儿来的雁子,晏辞微最终画了个四不像,才慢吞吞开始给周围环境铺底色。
后面动作快了点。她画的再丑,这也是她第一次和裴绮玲一起画画。晏辞微想好好完成这个作品。
写生对裴绮玲来说太简单。上午过去,她已经完成了第一幅,放在一旁晾干,下午准备画第二幅。
她带了盒饭,和晏辞微分着吃。
晏辞微以前没机会尝妈咪的手艺,终于吃到,总觉得不如自己。
这话只能悄悄讲给安迟叙听。她的爱人不会嫌弃她自大狂妄。
晏辞微刨着盒饭站在裴绮玲身后,看她第一幅画。
明明都看见同一个景,裴绮玲画出来的颜色清透又纯净,暮秋变得像春天,可各种细节依旧入了秋。
裴绮玲的画总带了些幻想色彩。此刻就有独角兽这样的生灵卧在她心中的湖畔。
“妈咪,你画的真好。”晏辞微一直很佩服裴绮玲的创作。
“那我帮你改改?”裴绮玲竟真拿过晏辞微那个未完成的丑作,要给她修。
晏辞微以为她真好心呢,赶紧把画布凑过去。
十分钟后还回来。裴绮玲只把晏辞微误点的那团黑大雁改成了水灵灵的天鹅。
真是水灵灵的。也不知道裴绮玲怎么用的颜料,画出来的东西像彩宝,剔透明亮,和晏辞微暗沉沉的写实派格格不入。
晏辞微对着改过的画犯了难,她多添一笔都觉得好丑。
到头来只想把裴绮玲画的悄悄抹掉。
多奇怪。她很喜欢裴绮玲的画,也喜欢这只天鹅。
可它落在自己的画布上,反而影响了整张画。
裴绮玲看见晏辞微偷偷去拿颜料覆盖天鹅的动作了。
她没戳穿晏辞微,隔会儿敲敲她的画板。“要不要你也在我的画里留一个鸭子?”
“那是大雁。”晏辞微纠正裴绮玲,对上眼才知道她妈咪就是故意的。
晏辞微赌气拿着笔,挤开裴绮玲,坐在她位置上就要对她的画作下手。
放在左边,黑大雁也丑。放在右边,黑大雁还真像个丑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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