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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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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出这样的刀刃需要怎样的人力与物力。其实无论哪个良知尚存的人,都不会像那严氏余孽,临军阵前刺杀一军主帅,捣毁万马士气,何况是本身饱受其害的卫冶。

    他此刻迫切的,其实就是要浑水摸鱼,趁天时地利的机遇里尽快寻个好时机,既不引人瞩目,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条不出错的事,把蛟洲军变成了自发也要主动维护衢州往东的人为天堑。

    怎样可以让蛟洲军与北都貌合神离?就上次送去的四十万两来看,帛金饷银显然不足以打动铁石心肠的邹关兮,而同样的法子可以在忧虑子嗣的杨薇蓉身上起效,对于膝下无出的邹子平却很是无用。

    天时,地利,只差人和。卫冶这么想,忽然又想到言侯,他想起他曾经对他说过,邹关兮当年只是老长宁侯身边的一个副将,年少轻狂,行军无状,是最早还能策马疆场的卫子沅曾经冒死蛰伏,在天寒地冻里连续三日夜渡泥潭,不远千里救下了他一命。

    后来邹子平娶妻未生子,卫子沅嫁夫却无孕。邹子平为什么至今没有儿子?这谁也不清楚,但卫子沅的宫寒难孕恐怕就是当初那遭留下的病根。

    “还有一事,”封长恭的话把卫冶从回忆里拽了回来,他收回念头,随手撑起上身,端起茶饮尽,放下杯盏便见乖乖躺着的封厂督冲自己眨了眨眼,目光却相当直白,一刻不停地盯着他,叫他快些躺下,快点来抱他,“太明若真能成型,反旗鲜明,我疑心江左总要摆出自己的地界,让圣人知道自己的位置,好让他放下心。”

    打擂台从来不新鲜,问题是该怎么打?旗帜怎样摆才叫鲜明?

    封长恭见他垂眸看他,一缕散发叫风吹了,有意无意地撩拨过他的下巴。他分明心神荡漾,却还要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乖觉样。

    “这事儿我们不用管,也管不着。太明的人我会盯着,过几日我要辞假离京,顺路会借道中州见见杨玄瑛,争取压制得不松不紧,若有需要便能一口咬下逆王军。蛟洲军的事儿我这两日会仔细想,机会难得,不要轻易放过……还有你,”卫冶顶着那般赤|裸的目光说到这里,终于不堪其扰,破罐子破摔般伸手一把盖住他的眼,仰躺了下来闭目说,“别老这么看我,太晃眼。到底年轻人,你——”

    “我好欢喜。”封长恭双臂死死环住他,愈收愈紧,那是怅然若失却又不容挣脱的桎梏,甜蜜得像是一种大梦初醒后惊觉的得偿所愿,惊疑又让他抓住了就不肯再放手。

    他亲亲卫冶的耳垂,又亲亲他清瘦了太多的肩颈,舔濡的动作太热烈,像个高兴坏了的疯子。他拨了几下湿软的发,扶正卫冶的姿势,逼他与他蜷缩在狭小的一角里四目相对。

    他仅仅顿了一瞬,又说一遍:“拣奴,你肯要我,我好欢喜。”

    卫冶不应,心想这小疯子才是真喝多了。

    封长恭犹自贴上薄唇,吮吻再三,在唇齿呢喃间溢出几句:“但你要走,我明知你不日要走,我……我又感觉我抓不住你,你迟早会走……拣奴,你再亲我,你说你爱我吧,我就放你走……”

    卫冶被他这样的吻法,折腾得不得不高仰起首。

    他盯着帷幔的顶,同时也盯着那屏风扇面上描金的牡丹,心中默念:“你算什么,能拦住我?”

    封长恭宛如渴久了的人途逢甘露,分明才酣畅淋漓地饮过数杯,却还硬要俯身下去。卫冶浑身都热,额角沁出了点汗,但无论心里反驳得怎样轻快,他从始至终都没认真拦,其实拦也拦不住。

    年少情窦初开,却开了朵歪花邪叶,他实在不忍心拦。

    无奈之下,卫冶微叹着敷衍:“十三啊,我好爱你啊。”

    **

    转眼又一场春雨,日头渐渐开始温热。与西洋通商互市的事还要详谈,所以才留到了今日。萧随泽登基已有半年之久,后宫却还空空如也,忙到了如今,连个收房的宫女也没有。上奏请启立后的折子渐渐如柳絮飞进了批红殿,又被内阁大臣原封不动地递了上去,俨然是一样的念头。

    各府凡有适龄的小姐,都热闹起来了,唯独长宁侯府与零星几家的姑娘,不约而同地病在今春。

    这个消息传到户部的时候,庞定汉嗤笑一声,回头对前来按律对簿的崔行周笑说:“想得倒挺多。却不知卫氏独承乾坤恩露的日子已经过了,如今的皇后之位已然落到了你崔氏头上,七公主他也不配娶……嗯?崔大人怎么这副表情?”

    庞定汉讽笑到一半,才见崔行周面色陡然一变,瞬间涨红了耳根,似乎是不可置信,又觉荒唐。

    思来想去,庞定汉也不觉得这样的大事已被内禁放出风声,连他都有所耳闻,崔家人自己反而不知道。

    他在门口打量崔行周,最后“哦”了一声,自以为是想通了他心性孤高,却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肯让人当面直言嫁娶事。

    “哎,崔大人这就拘泥小节了。这样大的喜事,该高兴才是!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着还回去啊?”庞定汉又笑了笑,半是调侃,半是难得好心的劝告,对崔行周衷心说,“还真好心。可惜好心总要办坏事,大丈夫行于天地间,千万可别拘着自己,为那几声虚名——不值当。”

    **

    数日后送走西洋与东瀛人的晚宴上,萧随泽当庭宣布,要立崔氏嫡女,崔婉清为后。

    众人皆惊异,毕竟他们都以为最后定下的皇后会是韦家小姐,毕竟韦家颇得新皇倚重,当家人又是少年伴读的情谊。

    韦知非只是笑笑,没说为什么,有人在推杯换盏中佯装无意地问起,就只推说家妹身子不好,母亲又疼惜,想在家中多留几年,何况立后立贤不立亲,崔氏女便是个极好的。

    这话当然是放屁,不论蠢笨还是聪明,谁都能听出来。

    不过众人转念一想,韦家是力保萧随泽上位的,与赵家是连襟姻亲,卫家如今看来,也是旗帜鲜明地站在帝王一侧。

    至于严家……作为外戚,也让先帝爷在临终前铲除了,如此一来,萧随泽只要是娶了崔家小姐,那么少说也拉拢了世家和江左党,这在大力扶持寒门与开源节流银钱——总之是哪点都得罪权贵的今日,不可谓走了一步安抚臣心的维|稳好棋。

    帝王是没有家事可言的,一举一动都是国事,喜事也是国之大事,理应举国同欢。

    一时间,全天下都在恭贺奉元皇帝娶妻迎后,反而突显出卫冶前来请辞的平淡面容相当扎眼。

    萧随泽先是一愣,继而眸中微亮,他忽然想:“是了……他一向是最明白我的。”

    卫冶见礼过后,在案边站定,关于此事只提了一句:“我原以为还要往后拖拖……起码没那么快。”

    “没法子,人是会变的。当年还都说不想成亲,懒被束缚,如今这枷锁倒是一个比一个往身上绕得欢。”萧随泽笑笑说,“平泰这几日也说要成亲,丽太妃给他求了齐阁老胞妹的二女儿,说很是端庄贤淑,又由齐夫人亲自教养。想来,操持内帷应当是很让人省心,也能管管他那不着调的性子。”

    “那就很好,毕竟人嘛,一辈子不就活个家。”卫冶笑了笑,说,“以前我还没感觉,这两年越来越觉得,什么真真假假,恩恩怨怨的,都闲得慌。闹来闹去要是连个能睡安稳觉的地方都找不着,那多倒霉?搁我头上,我也不乐意。”

    “不恭喜我吗?”萧随泽这回没有自称“朕”,他看向卫冶,以一个多年至交的姿态问,“我成家了。”

    “恭喜你成亲。活到这把年纪,总算把自己折腾出去。”卫冶笑看他一眼,收回目光,垂眸看向自己刚刚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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