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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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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怕一时行差踏错,耽误了他的声名万分。

    早几年的退避三舍,小心警告,这两年的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这些本不该与卫拣奴这样的人沾染上的关系的字句,也就在这样的怜念之下,与他彻底纠缠不清了。

    这还真是……烈女怕缠郎啊。

    当了许多年缠郎的任不断暗自感慨万千。他见多识广,沿海一带民风彪悍,男风也不新鲜,无非是涉及到了至交,才显得格外难以接受。

    但再难接受,事已至此,事儿都办了,连卫冶都捏着鼻子没法死撑着不认,他还能说什么?任不断硬着头皮,本欲说些什么“释然”,亦或“恭喜”的狗屁话,但念头陡然一转,很快想着连封十三那狗胆包天的臭小子都能得偿所愿,他到现在还炕头孤寒,难免很不是滋味。

    于是话口在嘴边绕来绕去,绕了一圈,最后出口的却是:“……哎,你说你啊。”

    卫冶不吭声,目光转动到任不断身上,大概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

    任不断一脸痛心:“人多大,你多大?你说说你……哎呀,真是好一个混账!色字当头迷了心了你!”

    青天白日当街挨了一通委屈糊脸的卫冶:“……”

    谁是混账?我色字迷心?长宁侯十分荒唐,奈何真相如何他也不便嚷嚷,只好任凭脑门儿青筋乱蹦地一边按着屁股,一边深觉手痒,原本想倾诉一二的心思顿时歇了大半。

    卫冶冷笑:“是啊,是啊,我混账。”

    任不断顺杆儿往上爬,一副义正词严的正经做派:“你明白就好。”

    卫冶:“……”

    卫冶实在忍无可忍,半分匀给西洋人的心思也没有,直截了当地吐露心声:“滚!”

    任不断很识时务地甩手离去,隔着车帘冷酷地说:“你自己待着好好反省。”

    然而任不断一听出侯爷心情不佳,就立马能滚,西洋使臣没人想见,但人非要觍着脸来,也没人能拦。

    西洋不似大雍,天下一统,四海皆臣,而是零零散散的若干个小国扎堆互斗。早前挑起漠北、东瀛逆反,教唆南蛮虎视眈眈,除了想要趁乱捞上一笔,也有内乱不断,需逼外患转移民众视线的原因。

    如今西洋内乱停了,虽称不上吞并四境,最后却在教廷的支持下,养出了个蛊王似的国家,一呼百应。

    此番前来,正是为着国内民心不定,须得尽早安民置粮——换句话说,讨饭来了。

    据礼部尚书所言,他们这次来朝的使臣不仅派了圣子沃克,还前所未有地把圣子他老子爷的教皇给请来了,算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很没规矩地擅自做主,却又相当有诚意地请出真正当家作主的人物为使,给足了大雍颜面。

    可谁要这种颜面?

    “从前战事吃紧,他们便暗中教唆,蓄意纵火,自己逍遥海外。如今他们缺衣少食,盼着通商,转头惦记起我大雍的勤民与帛金,纵使要准,也断不可如此轻易!”

    说话这人,是韦知非在礼部的下属,肯在这时候出头,背后授意的自然是萧随泽。

    紧接着庞定汉也出列,说:“国库空虚,以战止战不是长久之计。依臣之见,不若借此良机,积攒国力,派工学技,以彼之长赎己之短,取以有量帛金,充填天鼓阁之无双人才,方能长久。”

    萧随泽避开了卫冶的目光,顿了片刻,说:“是这个道理,但西洋诸国与我朝恩怨由来已久,怎么帮,如何帮,要得什么才能帮,这些都要往细里想,万不可急于一时。”

    卫冶一听就明白了今日这趟他来也无用,圣意已决,天家也穷怕了。西洋人私下与上相谈,说辞自然不会同公文一般无二。教皇许了何等好处,旁人不得而知,唯独辽州之乱还历历在目,民穷自有暴/乱,逼得有人纵使明知养虎为患也要屯银万里。

    偌大朝廷,竟无一人铁骨铮。

    ……可惜万里江山,壮美如画,仍有人不明所以,至今甘愿为义前仆后继。

    卫冶一时凝噎,想说什么,又闭了闭眼,重叹一声不再多话。

    可任谁也想不到,崔行周沉默片刻,突然出列掀袍,毫不犹豫地跪下去。饶是卫冶都一时不察,愣在了原地。

    在大殿内陡然而至的寂静里,崔行周平静地撑着地面,就着这个姿势,实打实地磕了一个头。

    “崔卿这是何意?”萧随泽眉头微蹙,说,“有意直抒,何必拜首上谏?”

    崔行周挺直脊背,说:“微臣以为蛮夷秉性贪婪,好大恶,而厌小利,恰如饕餮之欲。以帛金之数维系浮萍无恙,恰如割身饲虎,待养虎健壮则为久患,至己身体虚方知无力。敢出此言之人,或许未曾包有祸心,却也目光短浅,只着近利,不知久患!如今西洋正是大病无力之际,如不趁它病、要它命,反倒尽心相治……臣倒不知,何时我朝皆是仁义之圣了!实在荒谬至极,怯懦至极!”

    被他含沙射影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庞尚书面色不改,左右他是奉上之意,言极端法,引众人商讨中庸之策,自然不怕骂。

    萧随泽定了少顷,倒是仔细看了他一会儿,才说:“早间东瀛使臣,败以求和,送来王子为质,又请联姻为庸。眼下质子与朝贡也已入京,他们亦有自知之明,要求的并非真公主,甚至亦非官家女,无论朕首肯与否,后日宴请,他们都是要当着西洋人跟前跪以提求——那么依你之论,这也该不和而攻吗?若是进攻,那么军饷何来,官兵何在?而主军外派,国土兵衰,如若此时内贼顺势而起,外盗群起而攻,大雍江山谁来守?大雍子民何来庇护之说——这一时意气的后果,你可曾想过?”

    崔行周错愕地跪在原地,似乎想驳,又不知从何驳起,只本能地觉得有问题。卫冶不喜欢他,但到底尚有几分血性。

    他不愿此后满朝皆是苟且辈,此刻见新血尚切温热,他看向崔行周,就像看向许多年前自请率北覃卫入抚州的自己。

    卫冶忽然出列,另本要奏,说的是北覃新查,衢州粮价恐已高飙,为民所不能担,幕后之人所图不小,望上决议,这才相当直接又很有成效地转移了一众口舌耳目。萧随泽看向卫冶,心中微动,但只那一下,也没动静了,又轻又淡地在九龙攀驻的金銮殿内散如硝烟,一干二净。

    **

    不过朝中一帮子掌权的大人辩得热烈,实际瞧着模样,俨然都不大着急。这两日长宁侯几乎是闭门不出,躲鬼似的,谁来也不理。西洋使臣四处参拜,当朝权党都在你来我往有商有量的从中间想办法捞油水分好处,各个都在待价而沽。

    一时间,除了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四处碰壁滋味的崔行周之外,竟是其乐融融起来。

    反倒是一帮子混吃等死的纨绔子,成日正事不干,居然很有些功膺挂肩,与有荣焉的模样。

    “瞧见他们连教皇都送来了没?那可是那边的天老爷。”萧平泰笑起来,豪情万丈地饮尽了酒,全然不见几日前在衢州的窝囊。宫中设宴,红袍教皇屈座下首,叫世家子弟明里暗里当热闹看,至于东瀛小夷早让人连看一眼都嫌费眼,压根儿没人理。

    他吃多了酒,便大笑起来,说:“这是要咱们帮人呢!姿态不得放高点?不然旁人一看,谁求谁都弄不清,岂不是坏了规矩!”

    教廷拿来的东西诚意十足,也不知是搬来了个什么玩意儿,天鼓阁里一身臭锈味儿的冶金师纷纷扎堆地研究,各个眼冒金光,拉都拉不动——若不是宋汝义态度坚决,恐怕宋时行眼下就不在席上,而在阁里钻着。

    卫冶也动了心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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