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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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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毫无反应,而这让纪时愿察觉到不对劲,双手撑在边台上,卯足劲想将自己的腿从他手掌挣脱出来。

    沈确没给她任何临阵脱逃的机会,赶在她有所行动前,收紧了手。

    宽大的手掌很快渗出温热的薄汗,贴着另一层细腻的肌肤,黏性比胶水还要强,织出密密匝匝的网,将他们全都套住了。

    “沈太太,你说的裙下之臣,是这样的吗?”

    低磁的嗓音落下的转瞬间,纪时愿身上厚重的裙摆就被他掀起,清俊的脸消失不见。

    留给她的,只剩下被电流袭击全身的酥麻感。

    第27章 27“你别停啊。”

    干涸的沟壑被一点点填满,纪时愿忍不住抻长脖子,身体不断往后仰,就在她失去重心,整个人快要滑落到地上前,沈确及时托住她。

    棱角分明的脸重见天日,被酒精浸染的红晕依旧在,嘴角还多出不属于他的涎Y,给他清冷的外皮增添一抹惹眼的艳色。

    他漆黑的双眸中也极为罕见地泛起了云雾,是他动情的证据,也是他向她传递出的暧昧邀约。

    因他稳稳当当的托举,纪时愿获取到了充足的安全感,一面又因招架不住他今晚格外蛮横的、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攻势,心跳频率不断加快。

    心里早就有了回应,但也不妨碍她在短暂地找回自己声音后同他讨价还价:“今天晚上我本来不打算跟你做的,但既然你这么想,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不过先说好,完事后你必须替我捏肩捶背敲腿。”

    她第一次结婚,还不准她享受一回女王待遇?

    想到这儿,她又有底气虚张声势,甚至都能直视他眼底叫嚣的情/欲。

    沈确没有回应,只是眼神变了些味道,纪时愿惊奇地从中分析出有悖他薄情人设的宠溺和纵容,心脏不由跳得更加剧烈,从柔软身体里泛起的情C一并一发不可收拾。

    她摁住他的手,往后腰拉链上带,束缚感一下消失大半,但她不着急将自己的身体剥离出来,保持着欲盖弥彰的视觉效果,伸手去解对方的纽扣。

    隐藏在纯白衬衫下漂亮匀实的肌肉一寸寸暴露出来,指尖划过,像风低空掠过座座山丘。

    纪时愿夺下他的衣服,松松垮垮地罩在自己身上,起身时,婚纱自动脱离,她立刻抱住他,又拿双腿J住他后腰,下巴抵靠在他肩头,发号施令:“去浴室。”

    他有洁癖,她也不遑多让,两个人做/爱前的一项必备工程就是清洗干净每一寸皮肤,当然难以自持的情况除外。

    浴室很大,圆弧形下沉式浴缸正对着一面单向玻璃窗,窗外夜幕低垂,缀着耀眼的繁星,草地广阔平坦,阒无一人。

    衬衫被水沾湿,黏在身上不太舒服,纪时愿脱下,丢到一边,将身子下沉些,借由泡沫挡去x前起伏的弧度,锁骨、肩背依旧无遮无掩,呈现出娇生惯养的白嫩柔滑。

    沈确用目光描摹的同时,右手不着痕迹搭上她的腰,朝自己方向一带。

    纪时愿上半身险些倾倒在他怀里,靠着双臂的抵挡,勉强隔出些距离,但他们的唇已经完完全全重叠在一起,一个是清甜的果香味,另一个充斥着醇厚的葡萄酒味。

    纪时愿没忍住用舌尖刮了下,短暂离开后问:“你今晚喝的什么酒?”

    “你二哥带来的。”沈确低垂的眸光全都泄在她的唇瓣上,“你要是喜欢,回头让他多送几瓶。”

    她没来得及回答,呼吸再次被人掠夺走。

    热闹散尽后的夜晚,格外沉寂,升腾的欲望无处遁形。

    在这本该特殊的日子,他们心照不宣地进行着饮食男女间最庸俗平凡的事。

    实在是累,做到一半,纪时愿就摆烂了,像条死鱼一样,瞪着眼睛直视天花板。

    瞪的时间一久,眼底雾气蒙蒙,一道迷糊的身影显现而出。

    恰好这时,沈确停下,她的倾吐欲一下子攀升到顶峰:

    “三哥,这场婚礼缺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沈确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没有出声,听她自言自语道:“没有妈妈。”

    对纪时愿而言,妈妈的爱,就像身下的水一样。

    一开始是温热的潺潺流水,宛若子宫里的暖流,不带任何攻击性,柔柔地包裹着她。

    等她长大些,溪流变成时而汹涌时而静谧的浪潮,总用“为了她好”的名义束缚住她,她感到压抑,开始同她作对。

    不过五年,浪潮就成了因她意外坠落的海啸,负罪感几乎能将她吞没。

    她还记得叶云锦在世时,她曾经说过:要是将来有一天她结婚,她会亲手替叶云锦梳妆,让她成为天底下最漂亮的母亲,亲眼见证她的幸福。

    她今天幸福吗?

    她不能确定,她只知道,她们都失约了。

    她的难过,沈确无法感同身受。

    毕竟对他而言,他的母亲游书真只是挂着一个空荡荡的头衔,也是他在旁人描述下幻想出来的一道影子,他更在意的是活着的人。

    但这人带给了他什么?

    二十多年如一日的冷漠,连正视他一眼都不愿意的傲慢,又或者是致辞环节说的那些道貌岸然的话:“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在沈确的人生中,没有尽到一天作为父亲的责任,但我很庆幸,沈确是个很优秀的孩子,他比我强大,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纪时愿没有察觉到他眼底翻滚的嘲弄,双手并拢,掬起一把流动的光亮,再慢慢将水倾倒出去,随后用无可奈何的语气压下心头不断蔓延的苦涩,“我们两个也太惨了吧,怎么结个婚还凑不齐一对父母。”

    她耷拉着眉眼,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沈确看得有些烦躁,倒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开,又将膨胀的泡沫抹到她脸上。

    巴掌大小的脸瞬间变得皱巴巴的,委屈的有点像被人弃养的泰迪犬。

    纪时愿是真的懵了两秒,以为他又在欺负自己,想也没想抓住他手臂咬了下去,见他不挣扎,一把将人推到后仰。

    水险些漫过沈确鼻腔,但他没感觉到半分不适,姿态依旧斯文,分毫不显狼狈,只在她K坐到自己身上后,微微抬了下眉,沉甸甸的笑声从胸腔里闷了出来,像极那些只能依靠痛感攫取愉悦的瘾君子。

    纪时愿顿住,咬牙怒斥:“疯子!”

    沈确依旧在笑。

    他的眼神比荒野还凉,纪时愿看在眼里,不太舒服,连忙伸手捂住,一面使唤:“抱我回卧室。”

    他们的身体未完全F离,一部分还黏黏糊糊地L接在一起,沈确攥住她的手,放到自己肩膀上,低哑着嗓子说:“J/紧了。”

    纪时愿怕他反悔一开始答应她的条件,身体一沾上床,就猛地抬起膝盖撞了他一下他的小腹,“完事后别忘了要给我揉腿的!”

    说完,腰就软了下来,开启第二次摆烂。

    今晚的沈确服务得很到位,纪时愿舒服地眯起眼,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前,手机有了动静。

    两个人用的铃声一模一样,不拿起来看,无法确定是谁的,纪时愿懒得动,使唤沈确去接。

    沈确看了眼来电显示,一串没有存进通讯录的陌生号码,地区显示为英国。

    他稍顿,却也没说别的,摁下接听键,听筒里的男嗓听着有些陌生,叫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时愿?”

    沈确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人是谁,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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