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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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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打扮后的大小姐们蜂拥而至。

    她们的目光不显杂乱,传递出的好奇意味近乎统一,极少数泄露出了怪里怪气的艳羡和嫉妒,隐隐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成分在。

    “你和沈确结婚的消息一传出,我们几个可是惊讶到不行,还以为是哪个闲到没事干的人在造谣,结果没想到你俩还真成了……现在这里没其他人,时愿你跟我们说说,你不是一直和沈三不对付,那怎么突然转变态度,让他跟你结婚呢?”

    纪时愿啊了声,“你们没听说吗?是沈家主动去我们纪家求的婚事,知道这事后,我可是比你们还吃惊呢。”

    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茶里茶气地回:“至于为什么答应联姻,也是因为我想到不管我和谁结婚,总归都是那个人配不上我,不过为了其他姐妹,这种委屈我心甘情愿愿承受。”

    有人故意放大她的话,“听你的意思,你确实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嫌弃沈公子?难不成你们这段时间po到社交平台上的和睦都是在做秀?”

    纪时愿循声看去,认出她是谁后,又想起她每天定点上传的朋友圈内容,全都是和家养比格犬的合照,大脑迅速转动两秒,面不改色地讽了回去,“你成天嫌弃你家PIPI智商低、体味重,还不爱定点排便,结果转头就在朋友圈发起亲热的照片,这难道只是做秀给别人看的吗?”

    无疑,不管这人承不承认,都能正入纪时愿的下怀,想通这层后,再嚣张的架势也不免偃旗息鼓了。

    接连演了两出戏,纪时愿身心俱疲,顾不上维持精致的妆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椅背上,像极经纪人不在就摆烂的女明星。

    眼皮越来越沉,终于熬不住,脑袋一歪,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一侧倾倒,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托住。

    她心一跳,瞬间清醒大半,着急忙慌地睁开眼,看见了沈确的脸。

    明明穿着一身死气沉沉的黑色西服套装,整个人却挺拔得像棵落满雪的松树,透着不容侵犯的清冷矜贵。

    纪时愿坐直身体,保持着微笑,心里马不停蹄地骂道:假正经,真败类。

    “你不是在招待宾客吗?”

    “他让我过来看看。”

    纪时愿猜测这个“他”是沈玄津,毕竟沈确在她面前从不对他称呼“爸”,也不指名道姓地叫他。

    “那你现在看好了,可以走了,我要睡会儿。”

    阖眼没超过十秒,又有人敲门。

    得,第三波来了。

    纪时愿吐出一口不耐烦的浊气,眼疾手快地踹了脚沈确,下巴一昂,指着角落的试衣间说:“你进去躲躲。”

    “……”

    沈确睨她,“我是你的情夫,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说要演戏?一会儿先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沈确停顿几秒,没扫她的兴致,朝试衣间走去。

    纪时愿忽然拉住他,“在演戏前,你得先给我一个人设。”

    “比如?”

    敲门声急促了些,屋里的两人却还在不紧不慢地商讨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你想在人前当一个好好舔——”狗。

    纪时愿一个急刹车,“丈夫吗?”

    沈确把话挑明,“你是打算把我塑造成一个唯你马首是瞻的丈夫,还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受气包?”

    “……”

    这半天下来,纪时愿耳朵灌进的“沈确老婆”称谓多到不计其数,给她一种她还没正式开始和沈确生活,就已经沦落为他附属品的错觉,让她心里相当不是滋味,只想在明面上扳回一城。

    只是没想到还没付诸于行动,先被沈确戳穿了心底的小算盘,心虚不已,吸了吸鼻子,“看你这话说的,你现在是我老公,一定程度上就是我的装饰品,你要是个受气包,多影响我的颜面。”

    不给他回复的空档,她又昂了昂脑袋,“赶紧进去,一会儿让你看看什么叫影后。”

    这回来的这波人和上一批的开场白大致相同,不同的是纪时愿的话术,“你们是成天跟在我们屁股后面,还是住在我们床底,又或者在我们身上装了监听设备?不然怎么就知道我和我先生不合?”

    “我承认我俩偶尔是有摩擦,在你们外人面前吵吵闹闹的,看着确实像针尖对麦芒,但私下里可是完全不一样,特别是沈确……”

    纪时愿越说越上头,直接忘了沈确还在房间,“平时光风霁月跟神明一样的人,背地里经常对着我摇尾乞怜。”

    她扬着下巴,优雅地理了理裙摆,“不是有个词叫裙下之臣,说的大概就是我亲爱的沈先生了吧。”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突然来了句:“那你和周自珩是真的没可能了吗?高中那会,你俩看着那么般配。”

    纪时愿笑容垮了一秒。

    这人又说:“对了,前不久我还在英国遇到了周自珩,看着比以前成熟不少,我都差点没认出来……时愿,他好像知道了你要结婚的消息,那你有叫他来参加婚礼吗?”

    纪时愿似笑非笑地回:“他有什么必须要来参加我的婚礼的理由吗?”

    这声把人问住了。

    逢场作戏确实很耗费精力,把自己演爽是一回事,停下后只想灵魂出窍获得短暂安宁也是真的,等人尽数散去,纪时愿又恢复到没骨头似的坐姿。

    脑袋往后一仰,又一次对上那双深沉的眸,惊的她呼吸乱了两拍。

    也不知道是他没听见关于裙下之臣的言论和周自珩这个名字,还是不在意,沈确只清清淡淡地看了她两秒,离开休息室。

    仪式进行得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要是没有交换戒指后的起哄声,纪时愿可以给今天的婚礼打上九十分。

    接吻对她和沈确而言算是家常便饭,但当着这么多双看好戏的眼睛,再厚的脸皮,也难免有些不自在。

    本想用借位敷衍过去,沈确没给她机会,覆在她耳边,低声说:“不是在演戏?纪影后,劳烦你敬业些。”

    纪时愿笑着拥住他后颈,留下一句“彼此彼此”,压上他的唇,紧接着在所有人的视觉盲区,用牙齿狠狠咬了下。

    沈确回敬她一个唇舌勾缠。

    婚礼虽在国外举办,某些仪式却保留了中式特色,比如敬酒,纪时愿喝了几杯,有些上头,悄悄改成了苹果汁,结束后,一刻没有停留地回到婚房。

    想到还没有自拍,卸完妆、洗完澡后把繁琐的婚纱穿了回去。

    没多久,房门被人打开。

    沈确喝下的酒不少,两颊被熏出点红意,其余地方却还是白得过分。

    他拽下领带,随手丢到一边,然后侧目,安安静静地看着纪时愿。

    她纤长的睫毛如鸦羽,低垂时,扑簌簌地抖动着,在白皙莹润的脸上刷下一小片阴翳。

    沉寂的空间里突然响起:“沈确!”

    他闷笑一声,“这会怎么不叫我沈先生了?”

    有点像秋后算账的架势。

    纪时愿喉咙一梗,把腿抬起来,自说

    自话,“我脚跟都磨出血了,腿也好酸,一会儿你给我揉揉。”

    怕他拒绝,她瞪着眼睛威胁,“现在还在演戏,你也还是好好丈夫,所以不准拒绝我。”

    沈确又笑了声,上前揽住她的腰,将人抱到梳妆台上,单膝着地,擒住她脚踝。

    “现在不用。”纪时愿慌忙说。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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