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青春校园 > 蝴蝶悖论

14-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蝴蝶悖论》14-20(第8/13页)

最出色的子弟。

    一个从商,一个从政,傅斯雯现在是省委副书记,副部级,平时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傅斯礼对她颇有几分尊敬,但不是因她身份,是因他自幼丧母后,傅斯雯是唯一在童年真心关爱过他之人,也是他目前唯一承认的亲人。

    而他给她的回报就是助她平步青云。

    傅斯雯的仕途之路有一半都是他搭起来的。

    两人利益共享的同时,自然关系要比旁人亲厚点。

    不然,傅斯礼也不会把自己未婚妻引到她面前。

    说起来,应粟和傅斯礼相识,也是因为傅斯雯。

    傅斯雯是她母亲赵慧兰的闺蜜,小时候对她也格外亲切,每次来家中做客都会给她带礼物,她也会欢喜地喊一声雯雯姨。

    她是不婚主义,活得自由洒脱,应粟小时候觉得这个阿姨既漂亮又酷。在世界观尚未形成的时候,她把傅斯雯当成了自己未来的理想,发誓要成为她那样的女强人。

    她也曾无数次期待过,如果她是自己的母亲该多好。

    明明两人亲如闺蜜,可赵慧兰却与她截然相反,她迂腐、自私、蒙昧、灵魂匮乏,整个世界都围着他父亲转,犹如一株没有自我意识只知攀援的凌霄花。

    她出生于旧时的大家族,承袭了封建妇女的腐朽思想,安分守己囿于家宅之中,将自己养护成丈夫胸前的一枚胸针,越漂亮他带出去越体面。

    甚至从小就给她灌输同样的信仰:女人一生最大的使命就是嫁个好男人,为他生儿育女,让他面上有光。

    应粟不以为然,天真地问她:“像雯雯姨那样不可以吗?一个人就像天空中自由的小鸟,想飞多远就飞多远。”

    赵慧兰怒斥她:“你雯雯姨是异类,如果不是她有这样的背景,早被人戳断脊梁骨了。不许跟你雯雯姨学这个!”

    “回房练琴去,一会儿你爸回来给他弹奏一曲,他会开心的。”

    她不喜欢钢琴,更不明白自己日以继夜地练琴为什么是为了哄爸爸开心。

    他有妈妈一个人哄还不够吗?

    事实证明是不够的。

    那晚,她没能弹成琴。

    原因是,爸爸妈妈爆发了她记忆以来第一次激烈的争吵。

    “这个口红印是怎么回事?应致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父亲疲惫地仰在沙发上,“应酬而已,少大惊小怪的。”

    应粟躲在自己房间里,看着那个一向柔顺贤淑的母亲犹如疯子般,与父亲歇斯底里,甚至动起手脚。

    她觉得好有趣。

    这样的母亲,终于不像她房间里的假人玩偶了。

    只可惜,赵慧兰女士向夫权挥起的这次镰刀,最终割向了她自己。

    那晚的争吵在父亲不耐烦的一句“再闹离婚”中仓促收尾。

    母亲披头散发躺在客厅地板上哭了一夜,应粟戴着耳机听了一夜的钢琴乐,安恬入睡。

    第二日,母亲容光焕发,为父亲贴心准备早餐系领带屈膝跪在地上穿鞋。

    她把妻子与奴隶的身份演绎的淋漓尽致。

    应粟坐在餐桌上,都想给她拍手叫好。

    甚至想,如果有一日她家破产了,母亲去当演员一定能红透半边天。

    她看完这场奴役与被奴役的戏后,便背起书包去上学。

    赵慧兰如寻常嘱咐她:“粟粟,放学后不要逗留,早点回家练琴。你爸要听的。”

    应粟乖乖点头:“好。”

    事实上,她后来再也没有碰过钢琴。

    因为父亲开始以应酬和出差为名头长期不回家。

    母亲对此毫无怨言,只在电话里温柔嘱咐要少喝点酒,注意身体,忙完记得回家云云。

    那会儿应粟已经上初中了,比同龄人更加早熟,她清楚地知道父母之间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

    两人不过是在比谁能装的久,忍的久。

    从前便让她觉得窒息的家彻底成为了一座冰冷的坟墓。

    里面葬着经年累月被蚕食的母亲,站在男权金字塔尖生杀予夺的父亲。

    以及,从出生便已沦为殉葬品的她。

    记得初一第一节班会,班主任言及父母是自己人生中第一任老师,让每个人用一句话形容父母教会了自己什么。

    同学们踊跃发言。

    “我的爸爸妈妈,教会了我爱。”

    “我的爸爸妈妈,教会了我勇敢。”

    “我的爸爸妈妈,教会了我善良真诚。”

    “我的爸爸妈妈,教会了我拥抱自己。”

    轮到应粟,她微笑着说——

    “我的爸爸妈妈教会了我,生命已死。”

    第18章 Blue“我该和男朋友去看电影了,……

    后来应致远也不再费心遮掩。

    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赵慧兰都会乖乖地在家里等着他,体贴温柔地洗掉他身上别的女人香水味,第二天依旧笑着跪在他面前为他穿鞋。

    赵慧兰当然也不再跟他做无谓的争执。

    因为她知道,无论丈夫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她都会是她唯一名正言顺的太太。除却与他门当户对的背景,除却她的温柔和听话,最重要的是——她自信她是丈夫所有女人中最美的一个。

    她十年如一日地呵护着自己的皮囊,用无数金钱延续着她的青春。

    从前是为了丈夫的荣耀,为了不被他厌倦。

    而后,是为了自己。

    应粟是在初一的某个傍晚,回家时,第一次看到玄关柜里出现了一双诡异的男士皮鞋。

    之所以诡异,是因为父亲昨晚刚出差去加拿大,而且他的鞋码明显要比这双小上两号。

    皮鞋摆放的有些凌乱,像是被急切踢掉的,而旁边同样凌乱的是母亲的红色高跟鞋。

    应粟站在原地一分钟,弯下腰将两双鞋摆正,然后戴上耳机朝二楼走。

    不可避免路过一楼父母的卧室,门没关,衣服散乱在门口,深蓝色的床上交叠着两具赤裸、滚烫的身体。耳机的音量无法盖过他们的重喘和呻吟声。

    应粟到底停下了脚步,皱眉疑惑地看着敞开的门。

    她不是疑惑母亲出轨,而是疑惑为什么带回家里?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

    她明明知道自己这个点会准时放学回家。

    她是故意要让自己看到吗?给她普及性教育?还是通过她那双与父亲极度相似的狐狸眼,来见证她伟大的‘觉醒’?

    如果是第二种,她建议母亲直接给父亲视频播放全程,那样效果会更好。

    而且今天还是——唉,算了。

    她攥着书包肩带,默默关上门,望着外面的夜空,对自己说了句——应粟,13岁生日快乐。

    不过她想,往后,她再也不会过生日了。

    恐怕……也很难再快乐了。

    赵慧兰开始每周带不同的男人回家,也会让司机准时接她回家替父亲充当‘见证官’。

    婚姻梦尚未破碎时,她是母亲用来取悦父亲的工具。

    美梦破碎后,她是父亲的眼睛,是父亲的替身,是父亲精神的延续。

    她要摧毁那座至高无上的男权金字塔,第一步,是要先摧毁流着相同血液的——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