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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蝴蝶悖论》14-20(第7/13页)
股凉意直窜脑门,他纳闷抬头,就对上了席则幽深阴郁的瞳孔。
“这、这位是?”帅哥被他凌厉的眼神逼得不由自主缩了下脖子。
应粟从善如流介绍:“我弟弟。”
话落,她大腿被人掐了下。
应粟在桌子底下抓住他的手,扭头警告了他一眼。
那帅哥如释重负地笑起来,“原来是弟弟呀,姐姐,你家基因真强大。”
“你叫她什么?”席则慢条斯理地启唇,眼尾微弯,要笑不笑地睨向美甲师。
“叫……姐、姐姐呀,怎么了?”
席则眼尾弧度加深,可笑意不达眼底,平淡的语气也似藏锋的刀刃,令人不寒而栗。
“姐姐,也是你能叫的吗?”
“……”美甲师手抖了一瞬。
应粟又瞪了席则一眼,随后笑着打圆场:“别理他,我弟弟有病。”
“哦?”席则一条胳膊闲散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随后脸慢慢靠近过来,直至鼻息相闻时,他才停下,望着她眼睛,慢慢勾起唇角,“我有什么病?变态占有欲?还是——恋姐癖?”
“咳咳——”帅哥手又剧烈抖了一瞬,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应粟伸出手,想给这小混蛋一巴掌,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脸,笑得有些勉强:“乖,别在外面发病。”
席则半眯起眼看她:你玩上瘾了是吗?
应粟耸了下肩膀:我们本来就是姐弟,又没说错。
席则忍耐地吸了口气:别再挑衅我了。
应粟见好就收,也知道这小疯子惹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于是暂时休战。
她眼神扫向桌上的奶茶,向他抬了抬下巴。
席则重新坐正身子,手臂捞过奶茶,吸管戳进去,递到应粟嘴边。
应粟刚想伸手接过,便被美甲师弱弱地告知,“姐,另一只手给我。”
她伸出去,另只手再拿奶茶就不方便了,她只好就着席则的手啜了一口。
第一口她就尝出来了。
这杯奶茶除了无糖外,没一项符合她要求。
故意使坏的人还笑眯眯地问:“好喝吗?”
应粟:“温度刚刚好,小料加的也不错,如果再淋点奶盖就更好了。”
席则乖乖点头:“记住了,姐姐,下次一定按照你的喜好点。”
“……”
于是,这杯奶茶应粟只喝了一口,剩下的都进了席则肚子。
美甲师余光瞥到,席则和她用的是同一支吸管,甚至还故意探舌沿着她的口红渍舔了舔,整个一怀疑世界。
席则捉到他偷觑的眼神,漫不经心撩起眼皮,“怎么,你也想喝?”
“……”美甲师差点咬掉舌头,大惊失色,“不不不!”
他立马低下头,干笑了两声:“你们姐弟感情真好。”
席则哼笑了声。
继续喝奶茶。
二十分钟后,卸甲完毕,美甲师问应粟选好图没有。
应粟从自己手机图库里找出几张纯色的,“这次做个简单的吧。”
“可以,您想做哪款?”
她一张张翻看,席则脑袋又凑了过来,直接选中一张,“这个蓝调珠光色好看,像落日,也像大海。”
“那就这款吧。”她将照片递给美甲师。
“好。”他看了眼配色,例行问,“做本甲吗?还是延长甲?”
应粟本身手指细长,甲床也圆润匀称,做本甲也会很好看,但她习惯了做延长甲。
“做——”
“做本甲。”席则先一步截断她的话。
应粟眉心微蹙,他现在是连自己做美甲这种小事都要插手了吗。
她扭头欲叱他一眼,冷不防,
席则突然贴近她耳朵,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对她耳语。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音量却足够他们三人听到。
“姐姐,我一直不好意思跟你说。每次用手的时候,你指甲都会扎疼我。”
“……”
美甲师成功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咣当一声摔到地上。
……
直到做完美甲,应粟都没再和席则说一个字。
而美甲师小哥全程满头大汗,凭借超高心理素质完成了职业生涯以来——最惊心动魄的一次美甲。
把这对超高颜值的‘变态姐弟’送走后,他虚脱地瘫在椅子上。
旁边哥们好心过来安慰他,“你怎么了?一个美甲给你累成这样?”
他艰难地扯扯唇角:“没事,刚听了个惊悚的笑话。”-
从美甲店出来后,应粟自顾自走在前面,席则拎着大包小包老老实实跟着她。
也不敢跟自己离太近,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奶狗模样。
她气更不打一处来,懒得理会他,他那张嘴就是欠收拾。
重新路过那家巴西珠宝品牌店的时候,应粟不经意往玻璃窗里扫了一眼,结果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
她脚步倏地定住,眼神掠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
席则也停住步伐,敏感地察觉到她骤变的情绪,随后视线随她一起挪过去。
玻璃窗里,有两个女人坐在他们刚坐过的位置。
一个年近五十,穿一身精致干练的灰色西装,妆容素雅,气质高华。
另一个年纪看起来和应粟差不多,黑色波浪发,素青长裙,身姿纤瘦,眉眼温淡。
她侧头与那女人亲密地讲话,一颦一笑不难看出是高门贵第教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美好温柔得像一株不染纤尘的茉莉花。
这是应粟第一次从新闻报纸之外,见到她真人——香港石油大亨即上任商会主席宣耀祖的独女宣青。
她是香港第一名媛,身上光环太多,例如牛津大学商学院高材生、青鸟慈善基金会创办人、香港文联书法家和音乐家协会荣誉会员,现任宣氏集团总经理等。
她29年的人生就是最完美的一张履历。
但这些光环与应粟无关,她认识她的唯一契机是——傅斯礼未婚妻。
世上缘分真挺变幻莫测的。
她以为傅斯礼一生都不会让她们两个碰上面,没想到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上了。
可她不是和傅斯礼在德国旅游吗?
怎么会出现在东霖?还陪着傅斯礼的堂姐来逛街?
倏地,应粟不知想到什么,脊背一僵。
如果她回国了,那傅斯礼——会不会也回来了?
想到那个人,她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剧烈颤抖了下。
席则上前一步,用宽厚的肩膀抵住她摇晃的后背,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应粟有些浑噩地摇摇头,紧紧抓住他衣摆,像是寻到一个支撑,“赶紧走。”
她想拉着席则赶紧离开,她不想面对任何和傅斯礼有关的一切。
何况是她未婚妻。
这算什么?情人和正主?前任和现任?
不,她根本不算前任。
因为,傅家没有一个人承认过她。
她更没有资格和傅斯雯亲如一家地逛街。
傅斯雯是二房的长女,比傅斯礼大整整一轮,两人是傅氏这一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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