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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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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觉着以自己与他几乎不相识的生疏关系,他的话也太过随意了。

    鬼面人点头,向宗契与元羲二人各看了一眼,森冷冷的目光压人,尤其在元羲身上多留了片刻,又嘶哑开口:“小肚鸡肠,你凭何管她?”

    元羲哑口无言,半晌皱眉反诘:“这与将军无关。”

    鬼面人却不理睬他了,再次看向应怜,这回带了微不可察的温和,“谁若欺负你,你来找我。”

    应怜:“???”

    “……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他补充了一句。

    应怜大松一口气。

    鬼面人来,自然不是专为了这没头没尾的争执。他来为宗契带话:“聚义厅议事,走。”

    宗契不大放心地望了望应怜,后者向他点点头。

    他外头叫来个引路的仆从,嘱咐送主仆二人回家,走过元羲身边时,一刹停了停,目光微凝,却什么话也没说,大踏步随鬼面人离去。

    元羲:“惜奴……”

    “别叫我。”应怜瞪了他一眼,心里一股余火散不去,见他便又窜起来几分,拔腿带着茜草也往外走,“你的惜奴是个乖顺柔弱又端庄的小娘子,我不是她。”

    她停也没停,一阵风似的出了院,茜草紧跟在身后也去了。

    院中一刹灯火也风凉,夜色冷落下来。

    小乙躲在廊下许久,踟蹰地上前来,见那同样枯立的郎君,失魂落魄的模样,竟也风雅得教人赞叹,便放轻了语气:“元郎君、元郎君,他们都走了。”

    元羲似发怔,似也不在发怔,眉目里藏着更深的沉默,向他扫了一眼,轻飘飘的,仿佛还陷在先前的思绪里。

    但他动了动步子,开始默默地向外走。小乙望着他背影,心里挺不是滋味,心想这算什么事呢。他这样一个要人品有人品、要家世有家世的好郎君,竟追着个轻佻又冒失的小娘子到处跑,还为她这般伤怀。

    恐怕是神仙乱点鸳鸯谱,不相衬,真不相衬。

    第76章 第76章云山失路,迷津难度

    秾李入屋来时,折柳正对着一罐脂膏入迷。

    “獭子油?”秾李道,“姐姐怎么总盯着这物什发呆?”

    屋仍是府署东廊的屋、林江啸的后宅。自打林江啸被枭了首,折柳便有些心惊肉跳,不知前途命运如何,是被赶出府署了事呢,或更被赏与别的小头目。

    只没想到,一连过了七八日,她这处不仅没改换门庭的意思,外头更多了几个兵丁把守。一问,便道是单将军派人来守着,免得不相干的人前来搅扰。

    折柳想到这些时日提心吊胆的滋味,又把着这一罐獭子油,喟叹地摸来摸去,半晌抬起脸,冲来至近前的秾李道:“你说……他赠我这么一瓶去疤的脂膏,究竟是何用意?”

    她话里罕见带了几分扭捏,春妆淡扫的花面上也泛起了难得的一层浅粉,秾李心里好笑,嘴上道:“赵大官人不是讲得明明白白么,因你仗义行径有功,本欲赏赐钱财的;只是军师说得对,林逆才死,新头领便赏赐他的女眷,这说不过去。这才……”

    “我晓得、我晓得!”这话折柳听过五六回,不耐地摆摆手,却满不以为然,“只是单将军本意必不止于此。你没见着,绝想不到,那日黄昏他独个前来,专为送我一罐膏药。那会他寡言少语,与人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赤发狻猊可大不相同。若要表谢意,使个人送来便是,何必避了人耳目,特特地自个儿来?”

    秾李也没了言语,只得撇撇嘴,怜悯又取笑地望着她。

    “……他必有深意。”一通唠叨毕了,折柳断言。

    她自说自话,不多会脸面又更红了一点,眼神有些发直,想也知道她又想入非非了。

    秾李道:“如今这结局,咱们算是被养在此处,已是难得的好下场了。姐姐,你可莫要做傻事。”

    她挨着折柳一点坐下。说来奇怪,从前喊她“娘”,那是行院里惯常的称呼,那时的折柳仿佛真像个精打细算的干娘,一颦一笑里都有满心的算计;如今称惯了“姐姐”,再瞧她时,她却当真褪了几分风月里的油滑,反多了一点子返璞归真的倔脾气来。

    折柳舍不得用那膏药,把玩在手里仿佛瞧不够似的,与秾李两个,不住地欣赏碧玉瓷瓶儿上精细的缠枝,就这么静默了一刻。

    过不多久,她站起身。

    秾李问:“姐姐,你做什么去?”

    “小灶上炖着一盅水晶皂儿。我炖了半个时辰,想是香香糯糯了。”折柳从从容容地朝小厨房走。

    秾李被她一脑门的“巴结单将军”弄怕了,忙道:“我才从那边来,头领们俱在议事呢,你可别去送!”

    折柳莫名其妙地白了她一眼,笑吟吟的,“你想岔了,我是炖给柳娘子的。”

    在秾李不解的眼神里,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抽出手绢来擦了擦鼻尖上不存在的汗,很矜持的模样,“从前不是饿过她好两个月么,如今多送点吃的,补一补这亏欠。她好歹算是那位高僧的女眷,高僧又是单将军得用的人才,总不能为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君臣之间闹出龃龉。”

    秾李:“……”

    她实在不知这单铮怎么就能这般左右折柳的心思。应怜是宗契的女眷,折柳与单铮又八竿子打不着。

    折柳可不管,掖了手绢,妥妥地收好了獭子油,叮嘱一声她看家,美美地带上胖墩墩的小琥珀出门了。

    那头李定娘也做好了点心,也不是汤汤水水,却是一匣子香腾腾、脆甜甜的桃花饼。

    那是她亲手摘的枝上最鲜嫩的桃花瓣、亲手和的筋道细白面,五月半热起来的天里,守在炉边一个个地烤了来,也出了一身热汗,从头至尾,没一点假手于人。

    盛了匣儿入雕花的食盒,她不紧不慢地回屋,里头闷了半天;再出来时,同心髻上包着一方青布头巾,只一根粗朴的旧银簪插了,穿一件杏黄细麻褙子,系一条青翠纱裙儿,都是半旧的,无胭脂妆点,做一副市井中妇人打扮。

    对镜照了照,她点点头,拿来帷帽遮了头脸,也不与女使打招呼,自出门上了一老旧的牛车。

    如今天色尚明亮,余晖里却已有了黄昏的阴影。她端坐于车中,紧紧护着食盒,神思有些麻木,脸上也十分僵硬。

    不,不能这模样,得笑。

    她闭目,帷帽下一点点挤出死气沉沉的一个笑来。

    城东离府署,牛车要走半个来时辰。好容易到了,下了车,她提着食盒,沿一带齐整高大的青

    墙绕到了后角门。

    果与预料一样,夕阳尽了,青灰的黄昏里开始漫上晚风的清爽,十分宜人。她在这一缕缕送来的晚风里,却奇怪地有些发冷,叩门的手也哆嗦了一下。

    开门的是个小厮,打量她通身,先问一句:“你是何人?”

    “我姓郑,叫郑大娘,”她微微挑开一点薄纱帽帘儿,露出一张清爽素面来,微微笑道,“我来寻舟横先生。我知他在此处,早与他约好了见面。”

    小厮被她那张明艳端庄的脸容呆了一呆,而后道:“那你等着,我去禀一声。”

    说着要关门。李定娘忙拦住他,亲亲热热地从袖里拿出两角碎银,塞到他手心里,“不忙小哥,你禀你的,我随你一道去可好?你瞧,天晚了,我独自一人等在外头也害怕;这里头是热热的桃花饼,教夜风吹凉了,可就不香了。”

    自来钱能使鬼推磨,她又顾盼雅艳、温言软语,谁不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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