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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有婚约的》70-80(第5/14页)
脑海中浮现符确直白而坚定的双眼。
他一直以为符确是简单的、单纯的、轻易就能看穿的青年,直到今天,他发觉自己真的看不懂这个人。
他藏着那些阴暗心思,符确都知道了。
知道了不害怕吗?不厌恶吗?
怎么可能。
江在寒在心里苦笑。
不要心存侥幸。
或许真的是为了福南。
福南为了南海三期几乎赌上了所有资产,迟迟不开标,损失不可计数。倘若宏远失信,资源自然会转向福南。
这个解释比任何不切实际的猜想都要合理。
江在寒压下被角,把头露出来。
可是符确讲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露出那样无奈迁就的神色。
***
次日早晨,江在寒做完例行检查回到病房,窗帘已经被拉开,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符确站在明亮的光线中,摆好了早饭正等着他。
符确扬眉,穿过汤面的腾腾热气,给了江在寒一个比晨光还明媚的笑。
“你……”
江在寒话没出口,就听符确说:
“早上好啊,江老师过来吃饭。”
语气轻快,仿佛昨天那场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见江在寒怔然看着他,符确走上前拉住他往小圆桌走:
“趁热吃,你那碗没放葱花。面可能有点软,煮得久了些,好消化。”
江在寒被摁到座椅上,与符确相对而坐,面前是色香诱人的番茄蛋汤面。
好像和在家里一样。
和之前一样。
江在寒心口闷闷的,像是堵了什么,又酸又胀。
符确像是没察觉什么异样,自顾自摆好筷子。
番茄蛋汤面很香,嫩黄的蛋花和鲜红的番茄让人很有食欲。江在寒看着碗,筷子在手中握了握,迟迟没动。
符确吃了两口抬头:“怎么了?太淡了吗?我没敢调太重口,你还病着嘛。”
“你……”江在寒没办法装作无事发生,白白受着符确的好处,他终于开口,“你不用这样。”
符确目光清澈无辜:“哪样?”
江在寒被他装聋作哑的能力弄得一时语塞。
话到嘴边,却只说了句:“不用每天过来。”
符确搁下筷子,笑了笑:“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了,照顾你是我的职责。江老师快快恢复,才有力气应对后面的恶战。我可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病怏怏的靠不住。”
“合作伙伴……”江在寒低声重复。
“我想申请情侣关系,你不同意啊,”符确委屈道,“那就先从合作伙伴做起。快吃吧,一会面坨了你又嫌口感糊糊的。蛋花也要吃掉,补充营养,看你这两天瘦的。”
江在寒被他催着吃了两口面。
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又说不上来。
讲什么符确都有备好的说辞解释。
他好像总有道理。
第74章 第 74 章 那你写个字据。
“在寒, 爸爸也是身不由己,你不知道那老头有多强势。你这么好的孩子,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公司上层都是马毅的人, 我也是傀儡命,有苦说不出啊。”
徐徽言坐在病房靠窗的小沙发上, 声音低沉而恳切。
墙边堆着他带来的昂贵补品。
江在寒没出声。
徐徽言向前倾了倾身体, 又说:“好好,你现在不相信我没关系, 我也没资格自称‘爸爸’。不瞒你说,我已经在把公司的资产往海外转, 几个海外的项目都是我亲自掌控, 你这么聪明, 一定知道我的苦心。
等我拿下宏远,再不用受制于姓马的老头,咱们父子就能相认了!”
“这么多年, 你妈妈有自己的家庭,我也没能力跟你相认。我知道你一直一个人住校,从初中开始到现在, 真是辛苦你了。”
徐徽言眼中泛泪,脸上的纹路因为悔恨的表情而更加明显,看上去很憔悴苍老了不少。
“以后, 以后我慢慢补偿你, 我保证, 别人孩子有的, 你一样都不会少。”
“我不需要。”
江在寒坐在病床上,因为刚刚的胃镜检查而脸色发白,略长的额发挡在眼前。
他说完简短的四个字便抿紧了唇, 一副倔强逞强的模样。
他需要。
徐徽言自信地想。
江在寒在宏远的这段时间,徐徽言带他见团队、见客户、见合作人,以为他添置合适的衣装鞋帽为由,和他一起去专门的定制店,顺道吃饭购置男士饰品。
他为初入职场的江在寒讲解各个场合的礼仪暗规,像一个关心、引领孩子成长的合格父亲。
江在寒的人生需要他这个父亲。
“劲松那个废物,除了给我惹麻烦,什么忙也帮不上!不像你,在寒,你性格沉稳,能力强又自谦坚韧,咱们父子才是一路人,日后强强联手把宏远做大,这公司迟早还不是你的吗!”
“我对你的公司没有兴趣。”
江在寒声音冰冷,看都没往徐徽言那边看。
“你是教授,对公司没兴趣,那也需要项目需要资金发论文评正教授,这些爸也能办,都不是问题,国内还可以兼个‘大千人’客座教授,相信我。”
“算爸爸拜托你,别起诉劲松。他在这英语都不会讲,要是真进了监狱,家里要闹翻天事小,对宏远的负面影响事大。在寒,这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咱们忍一回,好吗?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心里有气,应该的!要我我也不会放过他!我昨天去警局,劲松鼻青脸肿的不像样,他真的知道错了。当然他出来我肯定要教训他!混账东西无法无天,自己亲弟弟都下这么狠手!我打断他的腿,看他以后怎么惹事!”
江在寒皱起眉:“徐徽言,我不相信你。”
徐徽言一愣,表情僵住,没明白他的意思。
江在寒从刚才就没看过徐徽言,他一直低着头,此刻才抬起来,直视徐徽言。
他闭上眼又睁开,像是鼓足勇气。
“是他自找的。
我只是想安分地工作,安静地生活,是他蛮横无理闯进来,就像小时候一样。这不是徐劲松第一次伤害我,但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五年牢狱加驱逐出境,比起徐劲松这些年犯的事,不算太重吧。”
“我更担心的是你啊,在寒,”徐徽言急得站起来,走到床前,苦心劝道,“老爷子不会放任劲松坐牢,他有的是手段,到时候不仅是你,或许你的朋友、还有那个福南的小鬼都会受到牵连。我是担心你!”
江在寒一直冰封似的神情忽而松动,但很快就恢复,冷漠地说:
“谢谢提醒。现在请你出去。”
***
符确一天的课,中午把三鲜浓汤和山药米糊送到前台,请值班护士带去江在寒病房。
“麻烦了,”他还给前台几位带了小甜点,哄得几个姐姐笑脸盈盈,“谢谢。”
西裔大姐笑得意味深长:“不上去看看?警局的人刚走,江先生应该有空。”
符确早上答应江在寒专心上课、不准备上去,被大姐一说,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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