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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有婚约的》70-80(第4/14页)
咽喉像是被掐住,只剩气音, 又问一遍:“……你查我?”
符确的眼神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江在寒紧盯着符确,下意识抓紧床尾的横栏, 他太用力了, 骨节突起来, 手指几乎嵌进床板中。
“什么时候……为什么查我?”
这是江在寒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状况。
他在惶然中警惕地瞪着符确,呼吸都是颤抖的。
不能慌乱,江在寒想。
他的声线紧绷而冰冷, 像极度警惕的兽。
“你想怎么样?”
符确看着他虚弱却防备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他向前一步,空着的手不由地向江在寒伸出去:“不用紧张, 我不是要怎么样……”
江在寒随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后退,大腿后侧撞上了病床的边缘, 险些没站稳。
符确的心也跟着踉跄一下, 急忙上前去扶江在寒。
江在寒偏过身子, 躲开了。
“我没想怎么样, ”符确沉声说,轻柔而缓慢,安抚一般, “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江在寒,你要做什么我都愿意帮你,你不用一个人承受。”
最后一轮巡房结束,走廊和屋内的光线暗下来。
走廊的广播提醒探访者离开。
符确没理睬这个提醒,专注地望着江在寒,说:“真的。”
江在寒眉心紧了又紧,防备地看着符确,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可是符确目光坦诚,不似玩笑。
“符确,”江在寒尽力让声音平静镇定,冷漠地说,“这是我的事,我不需要帮助。”
“不需要?”符确目光锐利,盯着他,“你打算继续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跟徐家斗?”
江在寒眼睫颤动,偏开视线,决绝地说:“与你无关。”
“徐劲松的外公已经在联系医生,为徐劲松开精神疾病证明,”江在寒在国内没有熟人,就算有,也不可能得到徐家的动态,但符确可以。他急切地告诉江在寒:“徐劲松这些年没少闯祸,马毅和徐徽言太擅长这些手段了,你知道吗?”
江在寒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有那么容易。”
江在寒有自己的途径,他对徐劲松的了解,对徐家的手段,十分清楚。但他不想跟符确细谈这种事。
符确只是个学生。
他该好好完成学业,领略异国的风土人情,交几个知心好友,结束这段留学之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待在病房,跟江在寒这个阴暗巷道的人讨论怎么报复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心里有数。”江在寒劝道,“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没有揭穿我,我很感激,到此为止,好吗?”
“你有数吗?你把自己弄成这样,顶多让徐劲松坐两年牢,可能都坐不了,过两天就被保释、回国逍遥了!你能得到什么?”
江在寒漠然抬眼看着他:“你呢?趟这淌浑水,你能得到什么?”
符确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而后,望向江在寒,目光堪称温柔。
他呼了口气,忽而佻达一笑:“徐家身败名裂宏远受创,对福南是个机会。
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
深市。
【能源巨头宏远继承人暴力袭击高校教授】的词条出现在能源快讯的搜索头条,像一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紧接着,更多话题涌现:【被袭教授疑似与宏远总裁关系匪浅】、【宏远总裁私生子】、【宏远内斗?私生子或继承家业】。因为内容劲爆,又是大众喜闻乐见的豪门狗血情节,很快冲出能源版块,出现在各大社交平台热搜。
深市西郊的中式庄园,马毅靠坐红木太师椅,手中捧着一盏青瓷茶碗。
袅袅茶香氤氲在空气中。冷峻的视线穿过濛濛茶雾,落在平板上助理总结的热门新闻帖。
马毅发已灰白,坐姿却板正如松,毫无老人的佝偻之态。他低头吹了吹茶碗中的浮叶,声音不紧不慢,问道:“没压下来?”
“本来已经压下来了,”助理额角冒汗,战战兢兢解释,“不知谁在一个很小的匿名论坛发布了一张徐少在警局门口踢人的照片,两个人的脸都拍得很清楚。转发的人用的标题跟打人的事无关,是【我家教授要长这样,我一天学习48小时厕所都不上的】,这个没拦住,冲上热搜,结果一件接一件,打人的事被扯出来。”
马毅轻轻啜了口茶。
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他面色不变,问道:
“徐徽言呢?”
“徐总还在那边。何信说他这两天想见江在寒,医院没准。徐少这回……”助理偷偷瞥一眼马毅,小声说,“可能下脚重了。”
“不算重。”马毅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和冷漠,“长大比从前有分寸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雕花木窗半开着,外头是他精心打理的庭院。一花一草一水一木都严格按照他的规划,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差错。
“病例和治疗证明准备好了?”
“都备好了。”助理连忙说。这些事他们早已轻车熟路,徐劲松这些东西他们常备着的。“明天让小章带去美国。这么远您真的要去啊?这些事交给小章办就好了。”
马毅侧过身,睨了助理一眼。
助理立马不多嘴了,只说:“都安排好了。徐总那边也没透露。”
马毅点点头,手指轻轻敲着窗台的木板,发出规律的声响。
搁从前,轮不到马毅操心,徐徽言会打理妥当。
但这次是江在寒,马毅不放心。
他这个女婿,对他恭恭敬敬从来不敢忤逆,这么多年,碍于马毅的威压,那个私生子在外头徐徽言都不敢管,被亲儿子几次三番搞得快没命了,徐徽言也没讲过一个字。照理说,算是忠心可靠。
但人心难测。
什么岳父女婿,在马毅眼里,都不可靠。
这世上最稳妥的关系是血缘关系。
宏远必须交到徐劲松手里,他才能瞑目。
***
——怎么样?我给你写的标题?
江在寒躺在病床,翻看何信发的链接和截图。
——……
——有意见?多吸睛啊,现在特流行你这种长得好看学历又高的优质男。我就说能爆吧。你身体怎么样啊?徐傻那一脚你怎么不稍微躲一下,也太实诚了。
——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你这话……要不是时差倒不过来,你以为我稀罕跟你闲聊?
——马毅准备给徐劲松申请精神疾病辩护?
——啊?不知道啊?这种事都是徐徽言处理啊。你听谁说的?
——你没有得到消息?所以徐徽言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先睡了。
——???
如果符确的信息可靠,这次马毅要亲自出马,连徐徽言都没透露。他在防备徐徽言……符确为什么要帮他?
床头检测仪的灯光闪动,江在寒背过身,脸埋进被褥里。
获得完全的黑暗。
这能让他不受干扰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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