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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协议恋综,对家总想假戏真做》80-90(第7/13页)
股不好的预感,他皱了下眉,担心是自己多想,回忆着培训手册上说的,还是通过对讲机联系了乘务的警员。
警员只给了一声警告,见叶应蒲没有放下枪,在过往所有的警示经验下,直接对准了他的手臂来了一枪。
“砰——”
叶应蒲脚步顿了下,冷笑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同样的电流别人都没事就他死了,怪他自己命短。他父母将他送到我这里,我就有义务救他,他死了也得对我感恩戴德。现在你要跟他一样了。”
“嘭——”
两位警员对视,举着枪向前。
他咬紧了牙关,一瞬间报复的欲念盖过了一切。
谢时白向后退了半步。
谢时白微不可察的停顿了几秒,耳朵捕捉到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视线扫了一眼走廊,眉心皱起。
谢时白扫过他口袋的形状停顿了一秒,轻笑一声:“还真搞到枪了,能带上船,船员也买通了。”
叶应蒲胸有成竹的继续靠近谢时白,余光留意了一下船尾的几把观光椅子,正准备抬眼时,手肘“嘭”的一声被狠狠的打击,痛感顿时蔓延全身,手臂发麻手掌麻的握不住刀,刀尖直直的落在地上,他捂住手肘,不等他反应过来捡起刀,脸接住了迎面而来的一拳。
差一点。
“啊啊啊啊——!”叶应蒲发出一声惨叫,跪在地上握着被枪打中的手臂。
谢时白看到来的人后怔然了几秒,下意识地有些慌。
谢时白抬眸,清冷的眸光仿佛能看透人内心的肮脏,仿佛在看一坨垃圾。
陆辞珩不顾危险快步向前,黑眸盯着谢时白将人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将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他身边跟了一圈船员,还有两位穿着制服的乘警,跟谢时白搭话的工作人员也在列。
叶应蒲的手颤抖,心道完了,跟许蕊歆跟他说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工作人员皱了下眉,面对敷衍并不能说些什么,他关掉对讲机,继续看向甲板,望着热闹的人群,余光注意到了另一侧入口戴着黑色帽子和口罩的身影。
“不过就这么让你死了,还真是便宜你了。”
另一边的船员发出一声惊呼声。
服务人员耸了耸肩回道:“对啊,真不知道汉克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弄不好。”
服务人员边走边忍住抱怨:“有一片监控坏了,人手不够,让我们去每个监控底下确认,跑了大半圈。船尾的也坏了。”
等脚步声靠近,叶应蒲也听到了,他错愕地转头,没料到明明已经清了场还会有人来。
说什么船上有人接应,根本不会有人会发现他的复仇。
叶应蒲脸上全是冷汗,手臂疼的仿佛骨折了,谢时白踩在他手臂上的力道很重,握着枪的手颤抖,下一秒谢时白的话让他整个人一惊。
陆辞珩回忆起谢时白被枪指着的画面,心口仿佛被一只手攥紧,喘不过气。
声音很轻,仿佛在嘲笑。
船尾的海风吹过带来微凉的寒意,谢时白踏入船尾区,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叶应蒲摘掉了口罩和帽子,尽显老态的眼睛阴暗地盯着谢时白,全然不见曾经意气风发满目精明的教授模样:“你还真敢来。”
叶教授三个字对于此刻的叶应蒲来说只剩下嘲讽,从曾经风光的教授变成了现在的黑户,仿佛一根针刺动他的神经,头痛欲裂严重只剩下了仇恨和报复。
谢时白淡淡道:“你违规实验学术造假草菅人命,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脚步声匆匆,听起来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认识的服务人员走来将托盘放在一旁的座椅上,跟他闲聊:“累死了,真不知道汉克他们在干什么。”
“小心!!”警员突然大喊喊道。
伴随着喊声,还有一声枪响。
陆辞珩侧头,身体牢牢挡在谢时白面前。
第 86 章 第 86 章
骤然的枪响仿佛惊雷炸开。
谢时白心口颤了下,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被陆辞珩护在身上,握在他肩膀上的手突然收紧,让谢时白心脏猛跳。
在人群的惊呼声中,谢时白骤然回过神来,心脏无端慌乱的跳得很快,望着陆辞珩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叶应蒲垂死挣扎的最后一击准心并不好。
警员脚踩开叶应蒲的枪,低骂了一声。
其他的工作人员原本并不敢靠近,在确定枪被踢远后才松了口气,上前帮忙将人铐起来,出于人道主义,叶应蒲的伤口还要进行短暂的止血。
陆辞珩上上下下将谢时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事后松了口气,紧张的心情过后,腹部的疼痛渐渐出现。
谢时白手指抓着陆辞珩的衣服,视线落在了陆辞珩渐渐被血染红的侧腹上,脑袋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指尖颤抖着,呼吸急促,语调失去了稳重:“医生!”
谢时白不信:“我还是喊医生过来看看。”
陆辞珩抓着谢时白的手亲了一下。
当着他看谢时白了。
谢时白的手仿佛被烫到一样,骤然想要收回手,但被陆辞珩用力地握住,下一秒陆辞珩在他的手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陆辞珩看着白皙手指指骨泛红的位置,自顾自说道:“手都红了。”
“……你的描述能不能别这么吓人。”
*
*
他身上一直紧绷的神情在陆辞珩的玩笑下,得到了一丝放松,仿佛将情绪从那声枪响中拉了回来,脚落在了实处,同时也直面现实,手上属于陆辞的血没了,依旧很烫,心慌到心跳失速的感觉。
是因为他陆辞珩才会受伤。
陆辞珩被当成罕见动物一样地围观了好一会,面无表情的脸染上了不耐烦。
船医立刻看了一眼门外的谢时白,大概明白了陆辞珩的意思笑道:“当然可以。”
谢时白眼眶微微发红,看着自己的手被鲜血染红,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后悔的情绪。
第一天晚上要留在医务室病房观察,尽管伤口不深毕竟是枪伤,担心会引发别的并发问题。
用自己生命冒险的坏猫,必须狠狠的吃个教训,不然怎么能深刻地记住这次的错误。
船医顿时目光了然忍不住打趣道:“你运气真好。”
谢时白怔然了几秒,意识到陆辞珩都知道了。他垂下眼睫:“有。”
陆辞珩:“还好,医生一会伤口可不可以说严重一点?”
船医有丰富的处理枪伤的经验,看到这一幕还是不由得感慨一声,但凡偏一下伤口都会变得很严重。而且他们在航行,就算经验丰富对上实打实的枪伤依旧很容易出意外,只是拖延上一天就会发生致命的转变,幸运之神的眷顾。
尽管当时的情况很焦急和愤怒,但陆辞珩并没有忘记叶应蒲脸上的伤和手臂的不自然姿势,不难猜出是怎么回事。
如果从游轮坠海除非被第一时间发现,否则存活率很低。更何况叶应蒲还有枪。
陆辞珩拉着谢时白的手不放,眼睛无辜:“其实只要谢老师亲我一口就不疼了。”
陆辞珩指腹碾磨了下谢时白的手指,低声问:“谢老师,手碰到叶应蒲的时候感觉到恶心了吗?”
导演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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