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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协议恋综,对家总想假戏真做》80-90(第6/13页)
:“谢老师,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白皙的手被宽大的鼓着青筋的手压在镜子上,陆辞珩略深一色的肌肤衬托着谢时白的肌肤格外的莹白纤细,不轻不重的力道压在手腕上弄出一点微红。
谢时白的膝盖下意识地夹着他的腰,呼吸扫过面颊带来灼热的风。
谢时白的颈侧被滚烫的热意扫过,指尖微动了下,他另一只手拽了下陆辞珩的衣领,不满道:“继续。”
[这下某只比格犬要爽死了,被主人盖章了]
[好久啊,做什么了]
罕见的主动让陆辞珩屏住呼吸,黑眸直勾勾的看着谢时白,喉结滚了滚,根本扛不住一点主动,指腹贴着谢时白的下颌,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故意端着语调不紧不慢道:“现在?还没到治疗时间呢。”
两人的腿贴着,肌肤的热意透过衣服的布料纠缠在一起。
陆辞珩勾了勾唇,握着谢时白的手顺着白皙的手腕向上,穿插进了指缝里,变成了十指相扣,放在唇边啄吻了一下:“谢老师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的。”
陆辞珩嘀咕了一声真狡猾,低头堵住了谢时白的唇,跟以前循序渐进不同,这次的吻带着强硬很重,长驱直入勾着柔软的舌湿黏的吮咬,碾过口腔的柔软就连唾液都没有放过,捏着谢时白的下颌,咕湫咕湫的卷入口中。
土豆小狗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他动了下手腕,只觉得这样的触碰还不够,想要更多。
谢时白顿了一秒,低头看了一眼情绪看起来淡淡,但眼尾却晕染上了一抹红,指尖勾了下陆辞珩的衣服,声音缓慢带着点挑衅:“不是要给我看你有多久吗?还是说你根本不行。”
陆辞珩语调低沉,由内而外地透着一股危险:“找谁?苏星然还是李乐池?谢老师你没办法跟他们有肢体接触吧。”
陆辞珩心情更差了,眸底有些沉,直觉谢时白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并且不是小事。
这个姿势两个人贴得很近,谢时白的膝盖贴着他的腰,修长的腿触碰着,整个人被困在怀中哪里也去不了。
谢时白果然有事情瞒着他。
陆辞珩不信会有男狐狸精能抢走他的位置。他随手抓了件外套准备给人保暖用,谢时白出去的时候穿得很少,夜里的海风很冷。
他推开门,跟了上去。
第 85 章 第 85 章
甲板上的排队活动热火朝天,海面平静放着小的波澜,欢呼与音乐在暖色的灯光下仿佛一盏海面上的明灯,为游客指明方向。
谢时白穿过热闹的人群,随着远离耳边的声音渐退,周围擦肩而过的人越来越少渐渐冷清。
甲板上值班的工作人员很多,工作人员注意到谢时白的方向后迟疑了几秒,尽职尽责的提醒道:“客人,今晚活动只在甲板上,船尾那边的灯光比较少不建议继续往里走了,想观海的话可以去观景区。”
谢时白扫了一眼身后,余光能看到跟随他不远处的身影,轻轻‘嗯’了一声。
观景区在船尾的中半段,跟去船尾的方向一致,工作人员错误的以为谢时白是去观海区。
游轮夜间行驶时绞起的浪花配上船底的灯,呈现出碧蓝清透的颜色,经常会有游客特意去拍照观看,但晚上的船尾安全性不高,他们要时刻提醒。
等谢时白离开,工作人员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通过对讲机询问了一声值班的巡逻人员,让他们多去船尾和观海区转转。
对讲机里的巡逻人员态度敷衍:“知道了。”
*
知道谢时白有事瞒着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
“轻微交流障碍就利用电疗强制矫正,不敢开口就加大电击就是你口中的治疗?电流过量致人脑死亡也能称为治疗?你在自我感动什么?”
叶应蒲停顿了几秒,皱紧了眉仿佛毒蛇一样阴冷眼睛瞬间被挑起了怒火:“你笑什么!”
工作人员疑惑问:“怎么了?”
谢时白看着他,唇角挑起,不紧不慢地说了两个字:“我会。”
叶应蒲浑身都疼,听觉捕捉不到逐渐靠近的慌乱脚步,趁着谢时白停顿的时候咬牙用尽全力地爬起来掏出枪:“谁说我不会!”
叶应蒲捂住脸,没料到会被谢时白反击,匆匆忙忙地伸手掏口袋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手里的刀在灯光下泛起寒光,一步步靠近,直指围栏阴险道:“好歹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我给你一个选择,自己跳下去,别逼我动手。”
叶应蒲疼的脸上直冒冷汗,奋力地想要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谢时白视线扫过叶应蒲手里的刀,抬眸看了一眼头顶的监控。
叶应蒲他从口袋里掏出刀,咬牙:“你胡说!我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帮你们这种怪胎治病,没有我你们连正常人都算不上!你们应该感恩戴德!如果不是我,你怎么可能当上谢家的继承人,你爷爷又怎么会这么器重你,你现在拥有都要一切,都要感谢我!你又是怎么报答我的?”
叶应蒲整个人狠狠摔在了地上,脸颊立刻高高地肿起,整个人发出一声哀嚎:“啊——!”
叶应蒲不明原因,只当是谢时白临死前的疯言疯语,厉声道:“我数到三,你最好自己跳下去。”
所有人在见到叶应蒲的枪后都脸色沉重,两名警员立刻掏出了配枪,警告叶应蒲放下枪。
谢时白眸光冰冷,过了几秒轻笑了一声。
“一开始没用枪。”谢时白叙述道:“你不会。”
陆辞珩认识叶应蒲,自然也知道谢时白以前在红山疗养院的遭遇。
他顿了几秒,看过去时什么人都没有看到,挠了挠后脑勺,心想今天去观景区的客人好多,转身继续看向人群微微出神。
谢时白没给他机会,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臂上,他没收着力气,成年男性的力量很强,用力的一脚下去能将人的手臂踩断,清冷的自上而下眸光溢着一层寒霜,最深处藏匿着疯狂:“我还以为你会带别的东西过来,叶教授怎么出了国也只能摸到刀,许蕊歆没给你搞把枪?”
叶应蒲注意到了谢时白的视线,咧嘴脸上满是恶意的笑:“你以为我是毫无准备就来找你的?这片的监控到点就会发生意外的‘故障’。等你被发现估计已经在海里泡臭了。”
工作人员怔愣了几秒,骤然想起了打扮严实态度鬼祟的身影:“船尾监控坏了?”
谢时白脚踩住刀柄,将刀踢走,忍着接触的恶心,面色冰冷:“但这里是公海,没人发现你消失了。”
枪响惊醒了谢时白,他看着陆辞珩目光触及他的目光后,心底蔓延出一阵奇怪的心虚。
他掏出枪颤颤巍巍的拨动了保险指着谢时白,面色苍白眼睛浑浊的死死盯着他。
谢时白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来的不是一个人,陆辞珩急切的气息不稳,发丝凌乱,手里紧紧捏着带给谢时白的外套,一双黑眸幽暗直勾勾盯着叶应蒲手里的枪,心跳紧张的剧烈跳动。
谢时白轻声道:“只是祝贺你,游轮停靠的城市都废除了死刑。你运气真好。”
叶应蒲神态阴冷,冷笑道:“你这个白眼狼,我好心帮你治病你非但不感激,还把我害到这种地步。”
谢时白看了几秒叶应蒲现在的样子,面色平静:“好久不见,叶教授。”
工作人员骤然扭头看向走廊,心底永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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