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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侯爷他娶了男妻》40-50(第5/17页)
楚。”
可不知刘滕是不是疯了,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那又如何,这皇子之位不要也罢,等谢敛雾回来,还能不能抓到我还未可知。”
赵越几乎要气疯,强行拉着宁沉要走,宁沉被拉得踉跄几下,弱声道:“你松手,让我听听一下。”
到这个时候,宁沉平静的面具还能遮住,直到刘滕继续道:“然后你猜怎么着,你爹就说,断袖也可娶妻,若是实在喜欢男子,那就娶个男妾。”
“你猜,他说的男妾是谁?”刘滕笑着说,“我竟没想到,有人愿意送自己的儿子去当小妾,真是闻所未闻。”
宁沉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那样的人,虽然知道他冷血,可心中不免还是被扎了一下。
他冷静地抬眸,问:“还有吗?”
“有啊。”刘滕耸肩,“这还不算,你知道吗?你完全是被你爹连累了,原先敛雾还不想娶你,被你爹惹烦了才松口的。”
刘滕做回忆状,沉吟道:“他说,这么想让我娶妾,不如我就娶你儿子。”
“不然你以为他为何娶你,一个病秧子男妻,也不怕被人取笑。”
刘滕还真做出捂嘴要笑的动作,冷嘲道:“你莫不会真以为他喜欢你才娶你,以后若是他再娶别人,有你哭的。”
宁沉不知道八皇子到底哪里对他来的恶意,但他知道,八皇子说的兴许是真的。
如果谢攸没说过那样的话,赵越不会这么急着拉他走。
他很平和地抬头看向赵越,声音有些哑:“这是真的吗?”
第43章
他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很认真地看着赵越,眼眶很红,强忍着没有让自己掉眼泪。
赵越逃避地避开他的视线,宁沉迟钝地点头,眼泪“啪嗒”落了地。
八皇子满脸自得,他看着宁沉很缓地转头盯着他,以为他要找自己的不是,翻了个白眼道:“看我做什么,我说的句句属实。”
谁料,宁沉朝他露出一个浅笑,说:“谢谢你告诉我。”
他眼睛很湿,盛不住泪一样大颗大颗往下砸,双颊通红,嘴唇也被咬得很红。
原以为他是要吵架,刘滕愣了一瞬,觉得有些别扭,“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识相的话你就安分一点,以后敛雾哥娶了别人还能有你一个容身之处。”
宁沉哭得很安静,即便整张脸都哭湿了也没泄出一丝声响,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感谢后,脚步很沉地转身,步子虽沉,但很稳地往外走。
身后的赵越和八皇子吵起了架,看见宁沉要走,赵越忙追上来。
他手足无措地伸手扶着宁沉,尴尬地解释:“殿下年纪小不懂事,你别搭理他。”
见宁沉没反应,他又继续说:“敛雾他以前是说过些混账话,但那都是气话,他如今对你这样好,你能不信他?”
他说了不知多少好话,宁沉充耳不闻,赵越急了,转念一想,道:“你方才不是有信要我交给敛雾,你拿出来,我收着。”
话落,宁沉脚步一滞,赵越也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焦急化为轻松,赵越说:“等他回来了我叫他向你赔罪,夫妻之间难免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宁沉慢吞吞地从怀里拿出信封,赵越刚要接过,宁沉蓦地收回手。
他左右看了一圈,往后踏了几步,视线落在廊道上的烛灯上停了几息,赵越一怔:“怎么了?”
宁沉转身,把信封放在火苗上,火苗很快吞噬了信封。
赵越眼睛一瞪,几步跨过去要抢信,他走过时带起了一阵风,信上的火苗短暂地停了一瞬,又隐隐要死灰复燃。
赵越伸手就抢,手按在刚才烧了的地方烫了一下手,他烫得想躲,硬着头皮用手把信封上的火按灭了。
两人一人扯一半,宁沉不肯松,赵越也不肯放,眼看着薄薄的纸快要撕裂,到底是怕把好好的信撕了,赵越收了手。
他心焦地劝说:“好好的信烧了做什么,等敛雾回了让他给你跪下赔罪,若是真烧了,他就要来寻我的不是了。”
宁沉充耳不闻,再一次将信纸放在烛火上方。
火舌席卷了纸面,黑色墨迹写得满满当当,一看就写了不少,赵越深吸一口气,叹道:“写了这么多,烧了真可惜。”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宁沉了,眼睁睁看着他把信烧完化成灰烬,一点都不剩了。
信封里的玉牌被宁沉稳稳地捏在手心,赵越已经没脾气了,无奈叹道:“你不会想把这玉牌也……”
宁沉垂眸盯了一会儿,用力将玉牌丢在了地上,玉牌被摔得四分五裂,在木地板上滚了几圈,沉闷地滚了几圈。
花费了所有身家买来的玉牌就这样碎了。
赵越无奈扶额,抬手招来一个下人,吩咐道,“给谢敛雾寄个信,就说……当初求娶之事宁沉已经知晓,让他想想怎么哄。”
这话是当着宁沉的面说的,宁沉抬眼看了一眼赵越,闷不做声往外走。
其实赵越倒没这么慌,他和宁沉接触过几次,记得宁沉是个很好脾气的人,就算是现在生气,等谢攸回来了好好哄一哄也就好了。
谢攸以前对宁沉做的那些昏事他都知道,那样了宁沉都没放在心上,如今不也如胶似漆?
他瞧着宁沉的背影叹了口气,转头对侯府的侍卫说:“送你们宁公子回侯府。”
魂不守舍地上了马车,跟着的下人噤若寒蝉,个个都不敢说话。
宁沉靠着马车走神,走到半途,宁沉突然说:“去宁府。”
自回门那日起就没回过宁府,如今第一次回,人才到门外,下人跑着进去通禀。
太久没回来,原先熟悉的宁府竟然显得有些陌生,短短几个月,恍如隔世。
宁沉恍惚了一瞬,抬步往里走。
没走多远,好久不见的宁敏拦了他的道,笑着嘲讽他:“怎么,侯府把你赶出来了?”
他上次才被谢攸教训过还不长记性,宁沉目不斜视地越过他。
宁敏没得到回应有些不爽,可看见他身后的侍卫就发怵,上次被押着的记忆还在,他再生气也只敢隔远了嘲笑几句。
可无论他怎么嘲讽宁沉都不理他,他也觉得没意思,转头“呸”了一声。
下人去通报了,引着宁沉去了前殿。
也是好笑,原就是宁家人,如今回家还要通报。
在前殿等了很久,宁远山姗姗来迟,对着宁沉就是一声冷哼,“还舍得回来,之前来我府中耀武扬威,现在怎么又灰溜溜地回来了?”
宁沉还是原来的宁沉,遭了挖苦也不会反抗,只是静静地坐着听他训话。
宁远山连着骂了好一通,终于把以前受了气全都发泄出来了。
当初同意宁沉嫁给谢攸,想的是他去了能帮衬宁府,可没想到宁沉这白眼狼什么都不做,反而仗着自己受宠带着侯爷来宁府狐假虎威。
终于骂够了,宁远山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宁沉的视线追着他移动,眼睛黑白分明,很不懂礼数地盯着他看。
不知为何,宁远山手一抖,茶水溅了几滴在自己衣裳上,宁远山瞪眼,“从前教你的礼数忘了?”
宁沉眼睛不闪不避地看着他,问:“把自己儿子嫁去当男妻,你会不会觉得脸上无光?”
他这话实在放肆,宁远山一怔,怒道:“你这意思是要责怪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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