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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侯爷他娶了男妻》40-50(第4/17页)
何遥不喝酒,把宁沉送回房后,自己去客房睡了。
宁沉听着外头的喧嚣,躺了一会儿睡不着,翻身起床。
圆圆跟在他后头一路走到了书房,跳上桌案靠着他的手坐下了。
宁沉磨了墨,提笔给谢攸写了一封信,咬着笔头删删改改,写了一整页。
信封上写着:谢攸亲启。
几张废纸被揉到一旁,宁沉将最后一张写得最好的等了风干,小心地把纸折好装进信封。
他珍惜地将信封摸了又摸,连同着玉佩一起装进去。
临睡前,他叫了个侍卫,让他明日一早去尚书府,请赵越出来见他一面。
他相信谢攸,所以连同赵越一样信任,他想把这封信留给谢攸,如若他以后真的回不来了,也好给谢攸一个安慰。
做完这些事,宁沉终于能上榻睡觉。
此时已经过了丑时,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零星几颗发亮的星星挂在天上,今日的月亮是半月牙形。
在榻上翻来覆去,昨夜一夜没睡,今夜竟然还是不困,宁沉披上外袍坐在窗边,盯着天上的星星走神。
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何时睡着的,睡梦中有些冷,宁沉蜷缩着身体,手上突然传来一点拉扯的力道。
宁沉睡眼惺忪,脸上被一团毛蹭蹭,是圆圆站在他桌上把他叫醒了。
在窗边趴久了,一身都冒着寒气,宁沉打了个寒颤,哆嗦着起身跑上榻,在被中捂了好久才回暖。
第二日侍卫跑了趟尚书府,约了赵越今日午膳在满春楼见。
宁沉一早就换好了衣裳,信封揣在怀中,连着看了好几次,一到时间就迫不及待往外跑。
明日就要动身,何遥今日回了药铺收拾包裹,宝才出府去雇个车夫。
进雅间时,赵越已经在里面等了,他悠哉悠哉晃扇子,朝宁沉抛了个媚眼:“谢夫人,才几日不见,想我了?”
他这样子实在不正经,宁沉手心出了汗,怀疑自己到底该不该把信封交给他。
可再也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宁沉深吸一口气,自怀中拿出那封信。
他缓缓道:“赵公子,有件事需得拜托你,我有东西想给侯爷,能否替我转交?”
赵越支着下颌,盈盈笑道:“可以啊,这信送去北疆要过些时日,侯爷应当会给你回信的,到时我叫人送去侯府。”
宁沉却摇头,解释说:“我的意思是,等侯爷从北疆回来再转交给他。”
这倒是奇怪了,赵越坐直了身子,疑惑道:“既然要等他回来,那为何不自己转交?”
宁沉抿唇,把信封捏得紧紧的,不说原因,只问:“可以吗?”
“自然是可以的。”赵越笑了笑,“谢攸临走前嘱咐过我,叫我有什么事都得听你的,你的要求,我岂敢不听?”
他说着就要接信封,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赵府的侍卫匆匆上前,附耳在赵越耳边说了句话。
赵越笑容一顿,蹙眉问:“他今日不是要去祭祖,谁把他放出来了?”
侍卫摇头,赵越脸色阴沉,朝宁沉笑笑:“宁公子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赵越去了很久,久到桌上的菜已经凉透,宁沉等得焦虑,加上明日就要离京,总怕出什么意外。
他心想若是赵越有事要忙,就先把信封交给他,先交出去才安心。
他推开雅间的门,这日子酒楼人多,世家子弟在这儿聚了好几波。
可他推开门却发现,偌大的酒楼一个人都没有,连小二都不见了。
宁沉心里发怵,小心翼翼地往外走,这酒楼静得出奇,他一直走到另一头,终于听见了一些声响。
是一声很尖锐的吼声,宁沉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间没能分辨出那是谁说的话。
那声音说:“他算个什么东西。”
另一道声音是赵越的,赵越好声好气地哄:“好么,你这么说也就取悦了你自己,这话拿出去,你看敛雾训不训你。”
宁沉往前迈了一步,下一刻身前出现了一个侍卫,抬手就要拧他的手。
他没来得及躲过,原先谢攸派来跟着他的侍卫突然冒了出来,两个侍卫就这样打成一团。
里头的人厉声问:“谁?”
两边的侍卫打起来了,宁沉这边人少但没落下风,一时间僵持不下。
过了一会儿,里头的人走出来了。
走在前面的是宁沉以前见过的八皇子刘滕,走在后头的是满脸尬意的赵越。
他朝宁沉比了个无奈的表情,用气声问:“你怎么来了?”
宁沉没来得及开口,刘滕斜了赵越一眼,赵越噤声,无奈摊手。
这会儿两边的侍卫都停了手,刘滕冷哼一声,“你们倒是胆子大,皇子侍从都敢打,我若是追责,你们几个脑袋够掉?”
挡在宁沉身前的侍卫低头,不卑不亢道:“殿下,侯爷出征前下过令,属下的任务就是保护宁公子,即便是您要对他出手,我们也是照拦不误。”
刘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冷笑一声,骂道:“狗奴才。”
他说着就要走上前,见那侍卫还不让开,脸色黑了,“让开。”
侍卫不闪不避。
过了好久,宁沉小声说:“我只是来找赵越,一会儿就好,殿下可否行个方便?”
那头的赵越眼睛都快眨翻了朝宁沉使眼色,宁沉只顾着自己的信,没注意到他的暗示。
这会儿宁沉这话一出,赵越脸色一变,连忙上前说:“殿下允我一刻,我和宁沉说几句话。”
刘滕突然冷笑一声,摆了下手。
赵越赶忙上前,刚要拉着宁沉去隔间说话,刘滕阴恻恻开口道:“亏你以为敛雾对你多好,只怕是不知道他娶你是身不由己。”
赵越脚步一顿,“啧”了一声,回头严肃道:“殿下,慎言。”
刘滕面色不变,朝宁沉歪了歪头,“你想知道吗?”
宁沉好脾气地笑笑,说:“不想。”
先前谢攸说过,让他不要听刘滕的话,可他不听,架不住有人想说。
赵越匆忙地拉着他要走,身后的人不紧不慢地追了几步,缓慢道:“成婚后,敛雾是不是对你态度很不好,因为他是被逼娶你的。”
宁沉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脸色有些白,即便他告诉自己这都是激将法,可他听见这话,还是没办法不被触动,因为谢攸之前对他真的不好……
赵越见他停下,忙伸手拉他,“快走,别听他胡说。”
“不敢听?”刘滕笑了笑,“当日指婚我也在大殿上,你猜京城那么多世家贵女,为何偏偏要娶你一个庶子?”
“想不想听听?”刘滕问。
赵越试图阻止,伸手拉了宁沉几下,没能拉住。
宁沉死死咬着牙,装作很平静地回头,“你说。”
刘滕笑了,那笑里带着嘲讽,他不紧不慢地说:“敛雾哥早已及冠,父皇着急他娶妻,那日召了百官在宣殿,想替他赐一门婚事。”
“你爹想把你嫡姐嫁给他,那叫一个谄媚至极,可惜,敛雾哥说了一句话。”
刘滕笑意越浓,一字一顿道:“他说,他是断袖。”
赵越语气发冷,“刘滕。”
他视线锐利地投向刘滕,寒声道:“你再说下去,后果你自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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