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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侯爷他娶了男妻》40-50(第10/17页)
。”
也不怪他,整日晕乎乎的能记得个什么事,只怕是问他今日午膳吃了什么都记不得了。
何遥随意地摆摆手,“走吧,多少日子没吃点好东西了,今日我要吃个够本。”
他们找了个最近的酒楼,包了一个雅间,何遥手一挥,把酒楼最有名的菜都点了一通。
宁沉摸了摸兜,有些后悔当初把玉牌摔了,不然恐怕能换得些钱。
他刚将手伸到腰间,何遥没好气道:“你慌什么,先前谢攸给了我不少银子,养你们俩绰绰有余,再说了……”
何遥轻咳一声,“我们没钱,我师父有啊,他以前给那些贵族富商治病拿了不少钱,富得流油。”
苦了这么些日子,想吃点好的也正常。
满桌美味,何遥和宝才吃得那叫一个欢快,宁沉小口小口喝粥,他吃不得太腥太油的东西,吃下去就要吐,只能吃吃粥这些容易咽下去的。
连着吃了一碗,何遥突然一拍桌子,指着他“你你你”说了半天。
宁沉被吓得手都不敢动了,无辜地看看何遥,又低头看看自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下一刻,何遥一拍手掌,惊喜地指着他喊:“你竟然喝了整整一碗粥。”
宁沉恍然,他这几日每每吃两口就放,这还是头一回吃了这么多。
何遥喜滋滋道:“能吃下就好,我们如今又到了雍州,看样子你的病不用急了,我师父保证治好你。”
许是他的笑感染了宁沉,也可能是雍州人杰地灵,山好水好,宁沉都觉得自己有劲了些。
何遥一句接一句鼓励,宝才在一旁添油加火,连圆圆也埋头吃了一大碗做表率。
被夸得找不着北,宁沉又喝下了半碗粥。
日暮西沉,赶集的人已经归家,几人在酒楼吃了个饱,打算重新启程。
这时候,从天边飞来一只白鸽,路过轩窗就往窗内探头,而后就直直朝宁沉飞过来。
那鸽子飞得太快,等宁沉反应过来,它已经站在了桌上。
圆圆刚刚吃饱,但看见送上来的食物,还是一个飞扑就扑过去一把抓了鸽子。
它刚要下口咬,宁沉忙叫它:“圆圆。”
圆圆獠牙都没收起,怨念地看一眼宁沉,翘着的尾巴落下去了,不情不愿地走开舔起了爪子。
信鸽站在原地惊魂未定,没想到送信差点把自己命送没了。
几人面面相觑,还是宁沉先伸手摸了摸信鸽,明明知道它听不懂也还是说:“你走错路了吧。”
他说着就上前把信鸽捞走,信鸽躲过他,呈现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朝宁沉伸出爪子。
宁沉愣了愣,失笑道:“你送错了。”
信鸽一动不动。
宝才在侯府待的时间长,自然看出不对,他走上前,抓起信鸽看了一眼,说:“公子,这是侯府的信鸽。”
宁沉笑容一滞,抿着唇问:“他是怎么寻到我的?”
没人能解答,宁沉看着那信鸽,发觉自己竟有些害怕,他害怕接触到任何谢攸的一切,害怕自己明明已经走了又要被谢攸追回去。
可再怕,也还是要看,最后一咬牙,伸手把羽书拿了下来。
他打开信纸看了一遍,谢攸一页信写了满当当,许是着急,他这字写得有些潦草,透着股急躁的随意。
宁沉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这信上解释了当初自己说娶他确实是为了逞一时之快,但后来也是真的想对他好,字里行间都在叫他回去。
宝才和何遥大气不敢出,既怕是谢攸的人追上来了,又怕宁沉一意孤行要回去见谢攸,宁沉这身子拖不得,都到了雍州,总不能功亏一篑。
谁料,宁沉面色如常地看完信,把信揉成了一团,他四处看了看,没看见烛火,于是就将信塞到了怀里。
一抬头看何遥和宝才都大气不敢出地看着他,宁沉抿唇笑了:“怎么?怕我要回去。”
那两人点了点头,宁沉就嘀咕,“我才不回,谁知道他是不是说谎骗我。”
说不回就不回,宁沉率先要从雅间出去,桌上的信鸽“腾”地飞起,朝宁沉飞过去以后,站在他肩头,歪头看向他。
像是在问,为什么不回信。
宁沉抬手把它拿下来,低声说:“没有回信,你走吧。”
说完,他把信鸽往窗外一抛,信鸽盘旋几圈,到底是飞走了。
第47章
青城山离雍州城有些距离,几人行至半路,在山脚住了一夜,第二日才上山。
上山前,何遥给几人一人一颗解毒丹,据说青城山外有一层瘴气,平日除了他师父,村民都不会过去。
宁沉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果然,这山一坡又一坡,哪里是他能拖着病体上去的。
何遥看他害怕,搭着他的肩笑他,“怕什么,我背你。”
上山路远,不到万不得已,宁沉还不想让他背。
他硬气地自己走,可惜才堪堪走了几步,宁沉就已经呼吸困难,再往前一步,腿软着就往下倒去。
宝才连忙去扶他,结果山中前几日下了雨,地上太滑,两人一个接一个滚了几圈,沾了一身的泥。
一个比一个惨,宝才还好歹能起来,宁沉才是埋在地上起不来了,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
他仰头看何遥,苦巴巴地问:”还有多远?”
坦白说,他们上山才不过顷刻,几乎等于没上山。
何遥嘲笑他:“方才说我背你还不肯,上来。”
一盏茶后,宁沉被何遥背着,何遥脚下一滑,两人咕咚滑倒。
宝才心都要跳出来了,眼睁睁看着两人滚下山,只能连滚带爬地去追。
好在有棵树拦了他们,可这一摔,宁沉捂着自己的腰,感觉自己骨头都裂了,差点疼哭,全身都动不得,一动就疼。
幸好没滚几圈,否则他求医不得,先死在路上了。
三人一个比一个脏,宁沉躺在地上,凄凄惨惨地问:“我还能上去吗?”
那头的宝才扑腾着追下山,脚下也一滑,滚了几圈撞在何遥身上,何遥闷哼一声,咬牙道:“你嫌我们伤得不够重?”
宝才挣扎着爬起来,一抬头看见圆圆从上面蹦下来,很稳地落了地,而后站在宁沉身旁,担忧地“喵喵”叫着。
他们还比不过圆圆,圆圆一直脚步轻盈地走在最前面,脚都没滑一次,倒是他们接二连三摔了。
何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身衣裳都没个干净的地方,他看着山下,深沉道:“罢了,我们先下山,事到如今,只能请我师父下山了。”
他们上山都上不去,倒让何遥的师父下山,这实在没脸。
可想来想去,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就在这时,山下路过两个砍柴的村民,见了几人的惨相,好心地上前问他们要不要帮助。
这两人身形壮硕,肌肉扎实,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
何遥眼珠子一转,从兜中拿出半吊铜钱,指着宁沉说:“二位可否把我这兄弟背上山去?”
两个村民对视了一眼,接过铜钱。
没用背的,两个村民用砍来的柴火做了个步舆,抬着宁沉上了山。
宁沉被摔怕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地面,手上不安地抓着木板,生怕那两人又把自己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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