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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贪妾》24-30(第8/17页)
参和草药。
老大夫准备了许多药替陈阿招细心包扎,全程皱着眉替她包扎完后,接连叹息,“可惜了,若是能早点到来也不至于。”
闻言,一旁的林祈肆眼睫垂落。
而陈阿招险些从塌上摔下来,她唇瓣哆嗦地问,“我的手怎么了……”
“手是无碍,日后还可以活动,但……已拿不起稍重之物,甚至姑娘日后饮用饭食都会有所不便。”
“原来算是半残废了。”陈阿招盯着被包裹的手失神,心情难受,许久她才收拾好情绪,想着再不好,至少她如今能攀附上林祈肆。
“夫君,父亲已经找了你许多日,我们回家去吧。”陈阿招道。
她急切的表情又让郎君有些怀疑,打量着陈阿招这幅灰头土脸的模样,林祈肆问,“阿招既是我的妻……为何会沦落至此,父亲……没管你?”
陈阿招噎住,转了转思路,又垂泪道,“夫君你不知,父亲原是不同意我嫁与你。”
“所以……你我还未曾嫁娶?”林祈肆问。
陈阿招点点头,低声道,“是……还没。”
“那你缘何说是我的妻?”林祈肆目光直窥少女的眼神。
眼见林祈肆又要不信,陈阿招有些急切,脱口便道,“可你我已有夫妻之实,这难道还不算吗?”
她吐话飞快,声调提高,一时让刚踏进医馆看病的百姓皆愣住。
林祈肆和她一时被围观凝望。
而林祈肆同样怔了怔,似乎也被她的话惊住。
须臾,少年郎君回过神来,陈阿招窥见他纤睫微抖,缓缓垂下,白如雪的肌肤微微透红,唇瓣微弯轻声道,“算……算的。”
第27章 发泄 少年吐息轻柔,眼中浮现困惑,低……
瞧过了伤, 上过了药,二人便离开医馆。
林祈肆将背筐挎在胸前,又将陈阿招背在背上,对她道:“老先生说你伤的重, 不宜舟车劳顿, 这些时日还是先在此地养伤吧。”
听了林祈肆的话, 陈阿招也觉得有理,她身上的皮肉很疼, 身子也极度疲劳, 虽然急切想回到林府享受女主人的荣华富贵, 但林府不在来安县,路途遥远,她如今这般伤病的身子的确吃不消。
“只是阿肆,我们现在不回去, 又该去哪里?”陈阿招正有些担忧时,听到林祈肆浅浅笑声。
“有去处的, 到了你就知晓。”
被林祈肆背着走了三里多路, 少年带着陈阿招来到一处流水小桥的烟火山村中。
路过几户人家时, 许多村人都对林祈肆身上今日带回来的姑娘心生好奇。
“哟, 无生今儿个背了哪家的姑娘?”一个头扎着灰布巾,腹部微拢的孕妇人放下手头的洗衣活儿, 走上前打量林祈肆背上的陈阿招。
“呀,这姑娘怎的伤成这样?”妇人走近才发现陈阿招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陈阿招有些紧张地将林祈肆披在她肩上的外衣拢了拢,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被那么多双淳朴的眼睛盯着,她一时再也没有在医馆时信口胡诌的话来。
正当陈阿招打算阖眼不去理会这些村人的好奇时,头顶处传来林祈肆好听轻稳的声音。
“这是我娘子。”
小郎君话音一落,一时有人悲来有人喜。
年轻的姑娘们面露失落, 一些妇人和村民笑声连绵替他道喜。
从林祈肆和他们的对话中,陈阿招得知了林祈肆近月来的大概遭遇。
原来他那日中了蛇毒后昏迷不醒并未死去,也并未被那群杀手发现。
而是在雨停后被村中路过一个樵夫所救。
醒来后林祈肆便失去了记忆,身子中尚有蛇毒。
少年不好借宿叨扰这些村民,身子稍好后便自己上山砍柴建了一个小木屋,而后他时常上山摘草药,虽然失忆,但林祈肆过目不忘,聪慧过人,去医馆时学习了老先生一些治病救人的法子,便已通晓基础医术,近月来,山村中若是有人生病,不再需要下山找大夫,林祈肆便能替那些人解决病痛。
是以,这山村中人早已把林祈肆当成亲人般亲切。
今日得知林祈肆寻回娘子,有人替他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担忧。
“无生呐,你毕竟失了忆,这姑娘当真是……”人群中,说话的是一个老人。
其实老人担忧也属正常,因着林祈肆失忆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许久之前便有人曾冒充林祈肆的亲人。
“阿伯,这次是真的,阿招她确实是我的娘子。”面对老伯的担忧,林祈肆肯定道,并向众人编出了一套陈阿招受伤的假话。
“娘子与我失散数日,日夜不息地寻我,期间曾被人打伤,曾跌落山崖导致手脚受伤,无生十分愧疚。”
他说的最后时,竟真的敛眉自责,陈阿招愣了愣,她没想到林祈肆会这样认为……这套瞎话编下来,陈阿招心中情绪愈发复杂。
尤其是林祈肆将她带回亲手搭建的木屋后,当晚便亲自替她洗足沐浴。
看着昔日金尊玉珠的贵少爷,如今竟亲自替她一个奴籍丫鬟洗脚,陈阿招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烦躁来。
盯着林祈肆替她洗脚时轻慢的动作,陈阿招咬了咬唇,恶劣地抬脚拨动盆中的水。
盆中的清水撩拨而起,随着她抬脚的动作飞溅出来,零零洒洒地溅落在林祈肆肌肤上。
林祈肆低垂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却没多说什么,而是轻声宛若哄儿童般低喃,“娘子,别闹。”
陈阿招却依旧不愿意放过他,她们这些低等下人从未享受过洗脚伺候的待遇,而今她体会到了,还是这个曾经贵如璞玉的公子替她洗脚,这些日子的苦难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口,陈阿招抬湿漉漉的脚并未就此听话放下,而是直接踩上了林祈肆干净洁白的胸前衣领上。
她这一踩,林祈肆脊背也跟着僵住,他眼睫微动,抬眸无奈地看向陈阿招。
不知是不是屋内的烛火相衬,林祈肆眼睑微红,脸颊两侧也浸上了粉色,软润的唇瓣微微翕张,吐出的呼吸有些粗重。
陈阿招的脚继续顺着粗糙的布料往上滑动,在少年胸前留下了大片的水渍,直至停到林祈肆白皙的脖颈上时才停下。
陈阿招用力将脚踩在他凸出的喉结上,发泄自己的情绪。
她这用力一踩,林祈肆深吸了口气,眸中浮现旖旎水汽,鸦青的眸凝望陈阿招脸,指尖猛地抓住陈阿招踩压在自己脖颈上的脚。
林祈肆闭了闭眼,复地又睁开来,眸中的水汽悄然掩饰,他将陈阿招的足放在手心摩挲,摸得陈阿招有些痒。
她想要抽回脚,可少年擒住她脚的力气异常的大,陈阿招见抽不回,有些羞恼道,“你……松手!”
林祈肆没有听她的话,反倒含笑不语,眸光盯在陈阿招左脚上的伤疤上,很快,他竟做了个让陈阿招意想不到的动作。
林祈肆指尖轻轻摩挲过少女脚背上的疤痕,旋即俯下身来。
三千墨发随之散落,遮掩了他的神情,可足上温热让陈阿招反应过来。
足上温热的感觉像千百只羽毛划进了心里,陈阿招的心脏猛然跳动,一瞬间,刚刚生出的烦躁情绪随之而散。
那股温热不知持续了多久,林祈肆才缓缓抬起脑袋,彼时,他的唇瓣像被浸润过的那般红润,呼吸含着热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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