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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贪妾》24-30(第7/17页)
眼神中,说了句让她震惊不已的话来。
“昨夜我路过破庙,亲眼看见此女杀人劫财。”
陈阿招瞳孔瞪大,一瞬间激动起来,她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四肢都酸软无力,“程阿狗,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你……”
“刚刚此女叫你阿弟,你们之间可……”县令刚提出疑问,便被程阿狗立即撇清。
程阿狗嗤笑一声,望向陈阿招淬泪的目光,笑道:“我与此女从不相识,县令大人若不信可以到处打听打听,我名程阿狗,建安的乞丐一个,自幼双亲皆丧,哪里有什么姐姐呢。”
他的话引起了围观百姓们的赞同声。
“是啊,程阿狗就是一个乞丐啊,可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姐姐。”
“他二人长的都不像。”
“证据确凿,犯人还不认罪?”县官命人拿来罪纸,让陈阿招画押。
可哪怕血淋淋的十指疼到无力,她也使出最后的力气将指头拳握起来,咬紧唇不认。
她目光带着怨恨地望向程阿狗,吐出一口血沫咬牙切齿道,“若我还活着…终有一日……要你……”
话未说完,她彻底痛晕过去。
望着陈阿招被打到遍体鳞伤的身躯,程阿狗目光低垂,喃喃一笑,“阿姐……我等着。”
*
“听说了没,这牢中最近来了个犯人死犟,这都被关了五日,还不肯认罪。”
阴暗潮湿的牢狱中,两个狱卒讨论着,一个狱卒指了指对面狭小潮湿的牢房道,“看到没,就是那个女的,看样子是死了吧?”
她还没死呢……
迷迷糊糊中听清狱卒的话,陈阿招动了动干裂的嘴唇。
她好冷,好饿,也好痛……
她不想就这样死去……这幅穷酸潦倒,凄惨可怜的模样若是到了地府也会被人嘲笑吧。
若是要死,她也想风风光光地死,而不是这般悲催模样的死去。
陈阿招双臂努力用劲抵着地面撑坐起来,望着自己粘满黏血,指甲都断裂的弯曲手指,她苦笑一声。
终究还是那么相信一个人被骗成这样。
望着牢狱墙缝上唯一透进的一点光亮,陈阿招蜷缩在墙角,努力让自己暖和一点。
她就这样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孤独而冰冷的时间里,恨意如藤蔓伸长,无聊孤寂时她便沾着身上的血水在墙上画画。
她不识字,思来想去便在墙上画了一个金元宝。
她望着那墙上的金元宝,好像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被关了不知第几日,陈阿招原本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牢中了。
上天却又再一次与她上演泥潭重生的故事。
狱卒打开牢门,朝她道,“你被放了,已经调查清楚你是无罪。”
陈阿招忍不住落了泪,颤着唇问,“真的放了我?”
那狱卒似乎也不忍直视她这幅惨兮兮的模样,声音放温和了些,道:“是,令大人为弥补之前对姑娘的责罚,已经安排了人一会儿带姑娘去附近的医馆治伤。”
*
陈阿招被两个人搀扶着进了一家医馆。
衙府的两人将她搀扶坐在医床上,便借口有事离开。
陈阿招感觉指尖疼的厉害,在牢狱中昏迷时可以忽略这种疼痛,但眼下清醒时,却是疼到入骨。
医馆内的大夫似乎在布帘里替旁人治病,她隐隐听见从蔓菁布帘内传来的低咳声。
什么病这么难治?有她的伤重吗?
陈阿招实在不满那大夫不赶紧治疗她这个伤患,她艰难地从医床上下来,想去找里面的大夫替自己赶紧治伤。
她指尖伤的重,若是再不治疗恐怕全要废了,她不想落下残疾。
“大夫,我伤的重……能不能先治我?”陈阿招掀开帘布,刚准备踏进内室的脚却倏地僵硬住。
只因她在帘布后,看见了许久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姿。
少年身姿依旧璞玉清风,却不像从前那般贵气盎然,他仅身着简易发白的布衣,脚下穿着麻布所织的鞋履,背上挎着竹木编的箩筐,一头乌黑的墨发以一条青白色头带盘系着。
这幅模样的林祈肆是陈阿招从未见过的。
好似枕山栖谷的隐居仙人,琨玉秋霜,渊清玉絮。
他正笑容温和地听着一旁老大夫的嘱咐,与对方侃侃而谈。
“这药每日服用二次即可。”
“多谢老先生。”
陈阿招的声音终是吸引了帘布内的二人,听到她的生响,正与老大夫探究用药的林祈肆扭过头看向她。
额间的朱砂红美人痣依旧醒目,怎会不是他?
被那双浅淡的鸦青瞳看向时,陈阿招下意识的反应便是窘迫逃离。
她做过的坏事多了去了,辜负的人也不少,按理说该习以为常,毫不愧疚。
可不知为何,每每对上林祈肆时,她便无地自容,不敢与他对视。
她慌张地逃离,却因身上的伤口步伐怪异缓慢,踉踉跄跄刚准备踏出医馆外时,身后的人叫住了她。
“姑娘伤的重,不医治吗?”
少年郎君的声音温润如玉,也带着一种对待陌生人的疏离关切。
陈阿招身子僵住,隐隐感觉林祈肆的态度有些不对劲,她忍着羞愧慢慢转过身,与林祈肆对视。
“你……不记得我了?”陈阿招低声试探。
话音才落,林祈肆眼睫微弯,笑道,“我与姑娘相识吗?”
愧疚、无措甚至是尴尬窘迫翻腾倒海的情绪一瞬间如潮水平息下来。
看着面前呆呆发怔的少女,小郎君眸光转动,解释道:“实不相瞒,我曾受过伤,醒来时便记不得过往的一切,甚至连姓名也不曾记得,如今便为自己唤名无生。”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林祈肆不记得一切了!
陈阿招心中松了一大口气,先是庆幸林祈肆失忆并还活着,后是一个大胆想法涌现心头。
既然林祈肆失忆了,她何不利用这点好好为将来谋划?
这么一想,陈阿招挤出了泪,一副欲语泪流的模样,颤抖着几乎要扑进林祈肆怀中,“肆郎,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小郎君被她这幅模样惊愕住,微微有些愧意道,“姑娘莫怪…你是……”
陈阿招等的便是这句话,她张口就来,“我是你的妻。”
她此话一出,一旁的老大夫忍俊不禁道,“无生啊,这也不知是近月来,多少个这么跟你说的姑娘了。”
见林祈肆果真绒眉微蹙,似有些怀疑她,陈阿招连忙证明道,“我真的是你的妻,你是林府独子,我们是在上次外去拜访夫子的路上遇到劫匪,你中了蛇毒昏迷,我为你寻大夫时走散的。”
“咦,这姑娘这说的不错,你体内确实有蛇毒。
见林祈肆微蹙的眉平了些,陈阿招继续道,“我还知道你足下有疤痕。”
她这话成功让林祈肆信了,毕竟这种肌肤相知,实乃亲人才知晓,小郎君眉目渐柔,上前挽住她的胳膊。
目光在陈阿招受伤的指尖停足片刻,林祈肆珉了珉唇,“得赶紧治,先生今儿的人参不卖了,都给她用药吧。”
陈阿招这才注意到林祈肆背筐里有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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