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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雁来月》30-40(第21/29页)
光柔和地看她,“来,坐到我身边来。”
他再一次朝她伸手。
郑云州以为,他们在这场温情脉脉,像春雨一样细柔的氛围里,达成了一次理解的萌芽。
但没料到,这只不过是林西月在谨慎而巧妙地韬光。
她这些年努力地生活,不断地自省,在贫瘠的土地上拼命地汲取雨露养分,不是为了被某个位高权重的男人看上,成为一条攀附在他身上的绿藤。
等到他腻了,就不耐烦地扯下来,随她自生自灭。
林西月要永远地摆脱这份关系,她想活成一株独立生长的乔木,哪怕森林里全是这种树木,很普通,很不起眼。
但那样让她觉得安全。
她人生的信念和使命从头到尾都没变过——依靠自己,忠于自己。
林西月把手放到他掌心里,很快被收紧。
他把她拉到腿上坐着,低声说:“不要怕,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吗?”
她只有点头:“知道了。”
“好乖。”郑云州拨了下她的头发,“茶几上有个盒子,你打开看看。”
林西月照做,看见画册上那条帝王绿手串出现在眼前,愣住了。
它比照片还要美,对着灯去看,每一颗珠子里像流动着一团活水,绿得快溢出来。
她转头看向郑云州:“我说像的意思,不是要你买给我,你误会了。”
“我当然知道,你怎么可能问我要东西。”郑云州又把她拉过来,从她手上拿了那串珠子,推到了她的手腕上,“但它和你有缘分,留着做个念想吧,算你妈妈送你的。”
他把林施瑜搬出来,林西月一下子收不住情绪。
她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打在郑云州的手背上。
看他皱了下眉,她又赶紧去擦:“对不起,我忘了你不喜欢”
“不用。”郑云州反握住了她的手,“我喜欢,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西月颤了颤,一副受之惶恐的模样。
她在心里央求,希望他别这样,不要再这样。
郑云州又抱起她问:“晚上去看你弟弟了?他还好吧?”
她嗯了一声:“很好,照顾他的春妮非常尽责,你费心了。”
“哦,他们相处得还挺好的?”郑云州问。
林西月擦了擦眼尾,笑了笑:“是啊,别看春妮年纪小,她做事很勤快,每次我去,院子里都洗得干干净净,那些花啊草的,也长得茂盛,烧饭也蛮有一套,我弟弟都胖了几斤。”
她又轻又慢地讲了这么多。
郑云州都没听清,目光全在她那双开开合合的唇瓣上,粉润可爱,很想吻。
林西月停下来,压低了视线看他:“你跑神了,没在听我说。”
郑云州恍惚地承认:“是,你说话像唱歌一样,我没听,在想别的。”
“想什么?”林西月问。
郑云州箍紧了她的腰,额头抵上去,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鼻尖上,哑声说:“别问了,你听了又要受不了。”
林西月脖子一红:“我还以为是集团的事。”
“集团没事,我有事。”郑云州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后压了压,一种自上而下的完全占有姿态,“林西月,和我接吻,不要停。”
林西月没反应,她还在解读这个不要停。
但郑云州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在她怔忪着,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他已经撬开了她的齿关,不断地深入进去,林西月的嘴被迫张到最大,郑云州冲向她的力道太重,让她怀疑自己的舌头会被缠断。
那一晚他们吻了很久,各种角度。
郑云州在每一个凸起的位置停留,她的膝盖被他用腿大力地别住,浑身过电一样的酥麻,也只能幅度很小地扭动,她闭着眼,小嘴无助地张着,不断吐出湿红的舌头,在郑云州的唇回到她脸上时,等不及地吮住他,緈奋到脑子发昏。
他在上面,看她湿着眼睛望向自己,让他根本控制不住,整个过程大梃大动,锚着一个点狠命地梉,林西月连哭都没声音,身体软烂成了罐头里的果肉酱,咬着他的手背不停地抖。
夜露从窗台边的栏杆上滑下时,月亮已经走到了西边。
林西月躺在床上,穿着郑云州给她新换的睡裙,脸上的热度像身体里的余韵一样,很久都退不下去,整个人还处在失神的状态。
郑云州的力气比往常重了好多。
像在发泄怨气,过去她向他讨好卖乖,撒娇说吃不下,他都会配合地停一停,检查她是不是真的肿了,但今晚他不理她,只管反复掐着她的腰灌进来。
“过来。”郑云州在她旁边躺下,伸手扯了下她,“别背对着我。”
林西月把脸转过去,在他脖子里蹭了两下,小猫儿一样。她说:“不早了,快点睡吧,没几个小时好睡了。”
郑云州的鼻端埋在她发丝里,没说话。
刚才他太凶,林西月在接连不断的吻里,变得意识模糊,呜咽着来吻他,断续地说爱他。
那是郑云州唯一的,觉得她只属于他的时刻。
他迷恋这样的时刻,迷恋林西月在旖旎春光里,不经意露出的本来面目,她本人却无缘得见。
这夜过后,林西月没再去管保研的事。
大四一开学,她就把全部的精力都花在考证和复习托福,以及对比美国的法学院上。
为了不被郑云州看出端倪,林西月哪怕没课也要去学校待着,多看前辈们的职业发展路径,从中对比出适合自己的。
那天中午她太累,伏在桌上睡了过去,醒来时,有人替她合上了电脑。
再一抬头,舒影坐在她对面喝水。
她说:“别紧张,我看了又不会和别人说,还给你关上了呢。”
林西月摆手,笑说:“你也不是我防范的对象,没事。”
舒影双手交在一起,凑上来:“奇怪,我怎么听说你又不读研了呀?”
“计划有变。”林西月胡乱理了下头t?发,简单地解释,“我想毕业就工作,缺钱嘛。”
舒影哦了声,看着屏幕开始写个人陈述:“我得抓紧,马上到申请期了,我要投哥大。”
林西月点头:“小影,祝你被顺利录取。”
“谢谢。”
她没问,你是不是又跟程和平在一起了?
上次西月走在她后面,看着程公子站在车边抽烟,舒影一过去,他就把烟踏灭了,伸手抱她,两个人靠在门边细语呢喃,看起来感情不错,像重归于好了。
也许舒影是有苦衷的吧,林西月想。
她装没看见,从另一条路走了。
不能因为她帮了舒影一次,就自认为有权力干预别人的生活,尤其这种来回扯皮的男女纠葛,当事人都未必理得清。
但舒影自己坦白说:“西月,你是不是想问,我靠谁去出国留学?”
她笑着摇头:“没有,你可以借助一切力量,只要你认为是对的。”
“还是程和平,我现在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他的钱。”舒影一副怀挟报复的口吻,自得地说:“我读完书,就立马和这个老男人分手,留在纽约不回来了。”
林西月嗯了声:“你考虑好了就没问题,不管他怎么样,你别为难自己,也别做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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