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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诡仙》30-40(第9/20页)
”的一声,摔下了床榻。
莫绛雪坐起身,定定看向地上的人,神情冷淡。
好丢人……
窘迫感和羞耻感一起涌上了心头,谢清徵捂住滚烫的脸颊,解释道:“我我我梦游了……”
莫绛雪沉吟片刻,淡淡哦了声,朝她道:“那你睡里面去。”
谢清徵重新爬上了床,躺在了里侧,侧身面壁。
她不敢转过身看师尊的表情,却能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她的脊背上,似打量,似探究,似好奇。
良久,她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心,转过了身子,支支吾吾,问:“师尊……你、你干嘛一直看我?”
转身时,她的鼻尖擦过了对方的鼻尖,一瞬间的冰凉的触感,温热的鼻息喷到了她的脸颊上,彼此的气息好似交融在了一起,两人各自后退些许。
面对面躺着,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片刻后,莫绛雪转开身,背对谢清徵,轻声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偷偷瞧了她许久,她便也去看一看她。
谢清徵也转开了身,与莫绛雪背对背。
她继续面壁,嘴里一言不发,心中兵荒马乱,脸颊烧得更厉害了,鼻尖还沁出了一点汗。
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她不明白。
修仙者感灵敏,心慌意乱中,她隐约听到另一抹稍显混乱的呼吸声,待要仔细听,却只听见身边人起床的动静。
谢清徵再度转身,看见莫绛雪起身向外走去,连忙问:“师尊,你要去哪儿?”
作者有话要说:
莫:去思考人生~
第35章
“外出除祟。”莫绛雪戴上帷帽,背上琴,打开门,泄入一地的霜华。
淡淡月光笼罩在那道白衣身影上,谢清徵怔了一怔,凝神放出灵识,探查片刻,确实看到田埂上徘徊了几缕孤魂。
祟气不重,看样子没作过恶,超度便可。
谢清徵从床上爬起,抓起佩剑和佩箫,道:“师尊,我随你一块去。”
脑海中还是对视时少女面若桃花的姣好模样,莫绛雪没有回头,淡声拒绝:“不必,只是些孤魂野鬼,我一个人去就好,你睡吧。”
谢清徵还想说些什么,莫绛雪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又命令道:“不许跟来。”
“是,徒儿遵命。”
她拒绝得直白,谢清徵不敢再跟上去。
木门阖上,那道婀娜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心中有些失落,谢清徵忍不住揣测:“师尊是不是生气了?”
也不像啊……
相处有些日子了,谢清徵逐渐摸清了莫绛雪的脾性,她若生气,那双好看的眼睛会狠狠瞪人。
或许,她真的就只是想一个人清静一下;或许,她也只是体贴地想让自己多休息会儿。
谢清徵放出灵识跟随,莫绛雪察觉到她的那一抹灵识,命令道:“灵识也不许跟来,去睡觉。”
“哦……好吧……”谢清徵不敢继续窥探,乖乖收回了灵识,放下剑和箫,直挺挺地躺回了床上,闭上眼睛。
莫绛雪的话语,她不敢违逆。
她伸手往自己的昏睡穴点了两下,困意袭来,脑海的画面顷刻间烟消云散。
翌日,天光大亮。
谢清徵迷瞪着眼,走到屋外。
莫绛雪站在屋檐下,远眺村郭。
村舍、炊烟、田埂、阡陌、油菜花,田园风光尽收眼底;鸡鸣声、牛叫声、犬吠声、孩童嬉闹声,声声入耳;柴火味、花粉味、烟火味,阵阵扑鼻……
置身此地,那道清清冷冷的白衣身影好似也沾上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谢清徵走过去:“师尊,你在屋外待了一夜吗?”
莫绛雪转身看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淡声道:“醒了?那走吧。”
师徒二人和主人家告别。
从茅草屋出来,两人默契地没有御剑飞行,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在乡村的阡陌小道,惬意赏玩田园风光。
走出一段路,谢清徵打破彼此之间安静的氛围,开口道:“等我以后归隐了,也要搭建一间茅草屋,屋前养一些鸡鸭鹅,种一些花草果树。”
师徒相处时,几乎都是她打破沉默,挑起话题,否则,莫绛雪可以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莫绛雪唇角微勾,语气似有一丝戏谑:“还没混出个名堂来,倒想着归隐了。”
谢清徵轻声道:“不是徒儿想归隐,是徒儿猜到了,师尊你以后一定会归隐的。”
适才她见到莫绛雪站在屋檐下,眺望村郭的模样,便猜到了莫绛雪的归隐之心。
莫绛雪被猜中了心思,没说话。
谢清徵道:“屈指算来,师尊出蓬莱已有年啦。师尊,你本打算入世历练几年的?”
莫绛雪道:“三年。”
她本打算游历个两三年便回蓬莱继续修行,不料却被绊住了脚。这下诅咒缠身,也不知,十年之内是否能解?是否还有命归隐蓬莱?
谢清徵也想到了这些,心中酸楚,眼里似有了水气,脸上轻松欢愉的神色,霎时变得黯然又愧疚。
莫绛雪脚步一顿,低声命令道:“不许哭。”
语气有些凶。
谢清徵当即把眼泪憋了回去,强颜欢笑,故作轻松地揭过这一茬:“徒儿从前在山上看《飞升列传》,最后得道飞升的,十有八九都是什么隐修啊、闭关的老祖啊……师尊,你以后若是归隐蓬莱了,记得带上我,让我也沾沾你的仙气……我就在你洞府旁边,搭建一间茅草屋,你若是无聊了,还能来我那儿逛逛……”
莫绛雪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谢清徵温言道:“那我们聊聊以前的事好不好?”
莫绛雪问:“聊什么?”
“师尊,你一出生就在蓬莱吗?”
她很好奇她的过往。
莫绛雪想了想,道:“不是,我是被你师祖抱回去养大的。”
千秋道人外出游历时,路过一户农家,那户农家的女主人,恰好产下一女,男主人见是个女婴,骂骂咧咧喊着赔钱货,要丢到河里去淹死;女主人不舍,哭哭啼啼抱在怀里。
千秋道人便上前去抱走了那个女婴,带回蓬莱,传她衣钵。
听她谈论过往,谢清徵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不少,喃喃问道:“师祖已经飞升上界了,师尊,你会想师祖吗?”
莫绛雪:“偶尔。”
千秋道人于她是亦师亦母的存在,是她在这世上最为牵挂的人之一。
她从未挂怀过自己的父母,内心深处,早已经将千秋道人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只是她从前不曾察觉,直到千秋道人与她分别,那份亲情便如洪水溃堤,倾泻出来。
只不过,她自幼便入忘情道,得情而忘情,修炼得心如止水,喜怒哀乐、七情六欲都极淡,纵然不舍,纵然思念,也只是浅浅带过。
谢清徵道:“等师尊你以后飞升了,就能再见到师祖了。然后,你们再等一等我,等我也飞升了,我们师门三人就可以在上界继续修行了;到时候,师祖教你,你教我,我……我以后也要找个传人,继承师门衣钵。”
得道之人方能飞升上界,飞升上界的仙人,绝断尘缘,行踪难觅,就算偶尔来人间游历,也作俗世打扮,敛了仙气,不教凡人认出,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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