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攻在强取豪夺文里重生后》90-100(第13/18页)
,赐腰牌,日后随侍朕左右——包括上朝。”
春和一怔:“陛下,大周未曾有封女子为女官的事例。”
“从朕这一代便有了。”边云鹭不在意:
“朕会让内务府赐你官服,日后你不必在朕面前称奴婢,称臣就好。”
春和浑身直抖,是兴奋的,扑通一声跪倒再度跪倒:
“奴婢,不,臣——多谢陛下!”
边云鹭没再看春和,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让太监进来给他换好衣裳,洗漱用过餐后,便径直去上朝去了。
他上朝的时候果然带上了春和,一旁的大臣们不明所以,不知道边云鹭是什么意思,但秉持着少一事的准则,没有开口。
有条不紊地过完朝中的大事,没多久,睿王边云雁便上前一步,拱手启奏道:
“陛下,臣弟有要事要禀告。”
一想到上辈子边云雁让人将他的双腿砍去,割去舌头毒哑泡在酒缸里的毒辣神态,再看看此刻面容白净清秀、看起来乖乖巧巧、完全无害的七皇弟,上辈子的边云鹭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副面孔,竟然会出现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思绪逐渐又飘远,眼前又浮现出边云雁站在他面前,字字肯定地告诉他,秋蕴宜所生的两个孩子,都不是他所出的得意模样,边云鹭忍不住抓紧了膝盖上的衣料,手腕也隐隐发起抖来,许久,才镇定下来,哑声道:
“说。”
“七年前,父皇薨逝之前,曾经赐下一遗诏,将中书令之嫡双秋蕴宜赐给臣弟为正妻王妃。当时陛下认为臣弟年龄尚小,不宜保存,便暂且将其收起,未曾示众。如今臣已经及冠,适逢嫁娶之时,请求求娶中书令之嫡双秋蕴宜。”
言罢,睿王边云雁撩起衣袍跪下,重重叩首:
“臣弟求陛下成全!”
一想到此时的秋蕴宜尚且待字闺中,仍是处子,还未曾嫁给边云雁为妻,边云鹭的心中便忍不住涌起一阵狂喜。
当初他是在秋蕴宜和边云雁的大婚典礼上看中秋蕴宜,对其一见钟情,甚至在洞房花烛夜就借口把秋蕴宜宣进宫,抱着秋蕴宜好一顿告白,把人新婚夫妻俩都吓得够呛,导致他当初在假山里强占秋蕴宜的时候,秋蕴宜身上竟然还有守宫砂。
但边云鹭占有欲强,一想到这辈子秋蕴宜还没冠上七皇子妃的名头,他就差点要笑出声了。
可以这么说,就算秋蕴宜当初真的和边云雁行房了,边云鹭多半也不会在意。
毕竟,他是皇帝,是天下共主,不管秋蕴宜是臣妻、还是弟妻、人妻,在他心里,都是他的妻。
这样变\态的想法他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扭曲阴暗爬行,面上却还保持着兄长一般的微笑:
“皇弟口中所言的、先皇所下的遗诏,却有此物。”
他装作记性不好:
“但是此物乃是七年前先皇所下,为兄也记不清此物放在御书房的何处了,还需要再找一找。至于皇弟几日后的选妃,也暂且搁置吧。”
言罢,他便不管边云雁欲言又止的模样,长袖一甩,任性到直接退朝了:
“朕乏了,退朝。”
边云雁:“”
他看着边云鹭的背影,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皇兄这是怎么了?
边云雁回府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才刚及冠,年纪轻,斗不过边云鹭这个老谋深算的,母亲在上一届宫斗中惨败,现在还在宫里当太妃,又给不了他什么助益,他思来想去,只能修书一份,送到中书令家中,直接写给秋蕴宜:
“绵绵,皇兄今日借口年代已久,遗诏难寻,不肯为你我赐婚,选妃也搁置,这是为何?”
一封信纸送到秋蕴宜的手中,竟令秋蕴宜素手微颤,失手折断了素日里精心打的绿梅。
他将断枝丢开,不可置信地来来回回将信纸看了几遍,确认边云鹭竟然真的没有给他和边云雁赐婚之后,陷入了短暂的震惊和不可置信里?
为什么?
自从七年前先皇给他和边云雁赐婚之后,他便成了事实上的边云雁的未婚妻。
这些年来,虽然秋蕴宜碍于双儿的身份,一直未曾亲眼见过自己的未婚夫,最多隔着屏风和信纸与边云雁交谈,但他在心底,也已经认同了自己边云雁未婚妻的身份,为了成为七皇子妃,足足做了十年的准备,此刻的他完全不敢相信,边云鹭竟然会借口记性不好,不给他赐婚?
这是什么道?
眼前又浮现出那个会拿糖葫芦逗他、笑意盈盈的大哥哥,虽然听父亲说过边云鹭登基这几年行事愈发荒唐,但秋蕴宜仍旧不太相信边云鹭会故意为难他,思来想去,便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想要进宫面圣,亲自见边云鹭一面。
可是,用什么方法,才能见到边云鹭呢?
这让秋蕴宜犯了难。
在家中坐立不安几月之后,秋蕴宜终于打听到,陛下连日感染风寒,病虽痊愈,但依旧神情恹恹,终日不展笑颜,因而梨园近日一直在加紧排练舞曲,准备在皇太后五十岁大寿上,为陛下献上红绡舞,一扫陛下愁容。
若是陛下心情好了,大概也会赐婚了吧。
思及此,秋蕴宜便找上了当今皇太后的嫡双,咸宁帝姬边云莺。
边云莺与秋蕴宜是闺中好友,在秋蕴宜的央求之下,他便带着秋蕴宜来到了梨园,秘密编排舞蹈,准备让秋蕴宜在皇太后寿宴那天献舞。
毕竟若是边云鹭看到了,一个高兴,秋蕴宜便能顺成章地提出赐婚的事情。
但秋蕴宜没有想到,他前脚进宫,后脚,边云鹭就收到消息了。
他在听说秋蕴宜主动进宫之后,差点没在朝鸾殿里笑出声来。
他上辈子做的鲁莽,情难自禁,在秋蕴宜新婚的当天晚上就把人召进了宫里表白,把比他小快要一轮的小双儿吓到哭了。
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沉稳,冷静,绝对不能再冲动行事。
想到这里,边云鹭又换上不怒自威的神情,但行动到底还是掩饰不住兴奋,在秋蕴宜进了梨园的第三天,他就换了衣服,来到了梨园。
此时的秋蕴宜还完全不知情,认认真真地拿着伞,站在王莲上做红绡舞。
秋蕴宜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齐胸襦裙,外搭浅绿色素绡纱衣,腕间半山水玉镯碰着素金环,发出清脆的响声,起舞款款,手中的伞四周垂下无数红色的红长带,随风飘扬,衬得他眉间一点红更加璀璨夺目,眸光似秋波婉转,如同人间最后一抹姝色,美的让人窒息。
边云鹭站在不远处,几乎是一眨不眨地看着秋蕴宜,看着阳光透过秋蕴宜随着琴声踢起的裙摆而显露的纤细白皙小腿,只觉半遮半掩,却更加拨人心弦。
边云鹭本想悄悄偷窥,并不想惊动秋蕴宜,但他一身黑衣在白天实在是有够明显,加上系冠的红缨垂下时被风扬起,不被发现都不行。
很快就有宫人跪下,高呼“参见陛下”,边云鹭才从恍然中回过神来。
而一旁的秋蕴宜却正专心沉浸于舞曲之中,突然被边云鹭的到来打断,也猝不及防地止住了动作。
王莲沾水,本就湿滑,加上在水上不好动作,秋蕴宜转身时,脚步一滑,手中的伞脱手,竟然还未等他叫出声来,便直直地朝水里栽了下去。
“秋公子!”
“蕴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