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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雪锈[悬爱]》14-20(第4/13页)
微垂眼,镜片压不住他眸中的一丝沉色。
只一瞬,感受到他不经意间流露的一丝情绪,宋思听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重新看向他,宋思听眼中带着些嘲弄:“猜对了,你让我住进来,今晚又不肯让我走。”
“……是想和我做吗?”她笑着问他。
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闭上眼睛顿了一秒,李牧迁重新睁开眼,面对宋思听这算是有些冒犯的话,他的情绪没有半分波动,淡声说了句:“晚安。”
“……”
任凭她气愤、不解、侮辱、歇斯底里……他总是这副样子——没什么情绪,冷静,理性,掌控着事情所有的节奏。
像是冷血的看客,吝啬着自己的感情,好让自己随时抽身。
“啪——”
宋思听扬起手,扇了他
一掌。
这一下力道有些重,将其鼻梁上的细边眼镜带掉在地,李牧迁微微侧了侧脸。
“一直以来,你其实没有变,”宋思听攥紧有些火辣的手掌,盯着他侧对着她,微垂的眉眼,缓缓说道,“自私、没有感情……我在你身上感觉不到爱,无论我在你面前如何失控,你永远这样。”
“看来我当初离开你的选择是对的,”宋思听声音有些哽咽,她深吸气,泪水静静流过眼下,“我后悔和你在一起。”
“是吗?”李牧迁蓦然轻笑了一声。
他抬眼,回正视线,看向宋思听。
缓缓走上前,李牧迁抬手,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角泪水时,被宋思听偏过头避开。
“宋思听,看着我。”
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来,李牧迁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眼尾:“乖,说你刚才说的都是气话。”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手上。
宋思听看着他暗得可怕的眸色,一字一顿开口:“还想让我再说一遍吗?我说,我后悔曾经和你……唔!”
话音还未落下,下一秒,天旋地转,她整个身子落到床面。
眼前被遮住一道阴影,宋思听被掐着脖子被迫着扬起头……
他的吻带着从未见过的侵-略性质,落在她的唇上。
第16章 第十五场雪咬出血。
李牧迁身上若有似无的雪松气息带着灼热的温度,紧紧包裹着她。
突如其来的吻,令宋思听下意识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看见他近在咫尺的眼睫轻轻盖下,有着一丝颤抖,泄露着一丝情绪。
她扬起手,试着把他推开,却在还未触碰到他身体的前一秒,就被他单手抓住。
手指穿进她的指缝。
李牧迁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牢牢压在枕上。
接着,吻得更深。
呼吸被窃夺,再交织,相融。
分不清彼此。
她之前从未见过李牧迁这幅模样。
印象中,过去的他无论是怎么样的情动,都是温柔细致的,带着些从容。
现在……有种要将彼此的骨血拆分,再交融的掠夺意味。
重重厮磨,再深入。
宋思听被他逼急,齿关用力,咬在他唇上。
直到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她明显感觉到李牧迁的动作一怔,宋思听松开口。
唇上的温度褪去,李牧迁微微抬起身,垂着眼看她。
眼中存着的泪水将视线模糊大半,宋思听同他对视,只能看见依稀的色块。
黑的是他的发,他的双眸。
白皙肤色上,唇角那一点血红分外显眼。
正恍然间,唇上又落下一点力道。
宋思听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回过神来,发现是他的手指,压在她的唇上,轻轻拭去其上沾着的一点血。
唇上那点水痕被缓缓擦去,他的指腹还停在上面。
李牧迁的掌心贴在她的侧脸,指尖上沿,在她鬓边轻轻摩挲,带起她全身的颤粟。
看着他时,宋思听眼角的泪顺着眼尾滑下,落在他的指尖。
“哭什么?”李牧迁盯着眼泪落下的痕迹,半哑着声,目光停在自己手边,问她。
宋思听有些无力地闭上眼:“我不知道。”
“恨我吗,”他指尖力道放轻了许多,近乎羽毛轻拂,“还是怕我?”
“都不是,”宋思听缓缓摇头,贴着他的掌根叹息,“我不知道。”
她又重复道。
松开手,李牧迁细细顺着她鬓边的发,没有说话。
过半晌,宋思听平缓了呼吸,才睁开眼看他。
见他唇边染上的血,和侧脸隐隐的指痕,宋思听抬手,轻轻抚上:“疼不疼?”
李牧迁没说话。
她的指尖若即若离,他的眸色暗了一瞬,接着缓缓抬手,掌心覆上她的手背。
转而,轻轻扯下,变为十指相扣。
他原先停在她唇上的指腹向下,捏着她的下巴,复又吻上。
这次的力道不轻不重,轻柔地摩挲。
没有挣扎,宋思听愣了一瞬,接着,顺着他的力配合着他。
唇齿间带了点血腥味,随着吻的加深更加浓重。
另只手在吻中转而蔓上他的后颈,宋思听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再带了带。
许久不见,即使彼此的心有些相离,但是身体记忆还是依旧契合。
分不清是谁的温度,谁的呼吸……
宋思听索性放弃思考,跟着他的节奏,他的动作。
回过神时,她肩上一凉。
褪去遮挡的肌肤露在空气里,有些冷,她往李牧迁怀里缩了缩。
却见李牧迁蓦然,停了动作。
接着,肩上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沿着一个轮廓描摹。
“什么时候纹的?”
李牧迁的目光停在视线中那个突兀的纹身上,问她。
语调平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
宋思听回过神了,一瞬间,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热潮随着视线的清明缓缓褪去,她趴着枕上,微微弓起身:“忘了。”
“是吗……”李牧迁低低喃着。
他垂眼,看着指腹在纹身盖着的一处细细摩挲。
———那里原来盖着一道刀疤。
长十五厘米,宽两厘米,很深,差点伤到内脏。
当初医生说可能会留疤的时候,宋思听满不在乎,笑着对他说:“好啊,正好算做烙印,让我永远记得。”
这道疤是一切的起点,或者说,是一切的终点。
是宋思听过去与未来之间的鸿沟,是他和宋思听之间一切的羁绊消失的不可言说。
水墨色的排线线条下,是她不愿面对,又被遮盖着的过去。
久久凝视,又久久凝涩。
李牧迁闭上眼,复又睁开。
褪去所有的情绪,找回所有表象的理性和冷静。
垂首,他轻吻上,她肩上蝴蝶的蝶羽:“对不起。”
李牧迁轻声道。
说完,拉好她褪到腰间的衣服,他静静地起身离开。
听见渐远的脚步声,宋思听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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