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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长兄穿到了三年后》40-50(第7/14页)
已经演变成许参知要休妻另娶,传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许清妙知晓这事时,刚咽下那苦苦的汤药,她正感慨还有几贴药终于要喝完了。
鹊枝在一旁看着她欲言又止,直到清妙瞪了她一眼:“说吧,看把你憋得,又出什么事了?”
鹊枝将传言说与许清妙听,“小姐,那些人难道不怕翰林了吗?奴婢担心屋里老夫人和夫人肯定也知道了。”
许清妙摇头叹气:“他们当然不怕哥哥,本来就是故意散布的,别急,等哥哥回来再说。”
果然,没过一会,老夫人便差人来喊她去院子里问话了。
院子里丫头婆子都低着头,没有往日的热情欢笑,堂屋里老太太裹着头巾唉声叹气,王氏坐在一旁给她倒茶。
许清妙如常进屋打招*呼。
“祖母,娘。”
老太太捂着头挥了挥手,缓缓道:“坐吧,其他人都下去。”
服侍的婢女婆子都散了,许清妙听话地乖乖端坐在她们跟前,她心底倒是没有一开始那么忐忑,知道该面对的总得面对。
“说吧,你真的是因为宫寒无法受孕?”
老太太一双担忧的眼睛看着她,势必要听她亲口说出否认的话。
许清妙糯糯道:“前阵子林大夫来看过了,说能治好,祖母别听那些闲话。”
“真能治好?不骗祖母?”
“应该能,怎会骗祖母,这几天药吃完就让林大夫来复诊,林大夫就是京城最有名的那位千金妙手,祖母你知道吧?”
老太太粗粗地嗯了一声,稍稍松了一口气道:“倒是位名医。”
王氏接话道:“这事我知道,吃了快三个月了,等她这药吃完看了大夫再说,而且这事肯定是大郎瞒着的,还是得找大郎来问问。”
王氏帮着许清妙说话,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以为大伯娘只是她的婆母了。
王氏安抚了老太太转头开始训她:“你这孩子宫寒可大可小,怎么不早重视,早吃药早好了。”
许清妙乖乖颔首,“娘说的是,儿媳定然好好吃药。”
老太太不由感慨:“大郎什么都一帆风顺,怎么在子嗣上就这么艰难呢?菩萨保佑他多子多福,三娘,你作为正妻该给夫君纳妾就该纳,别惯着他。”
许清妙低着头不接话,反正打死她也不可能自己给哥哥纳妾,祖母这话她万万不敢应声。
王氏见她不吭声,皱紧眉头,解围道:“等大郎回来,一定要他给家里一个说法,哪能由着你们乱来。娘,这事也不是三娘说了算,你也别为难她了。”
许清妙知道大伯母虽然还算喜欢自己,但涉及到子嗣哥哥的利益那肯定是要站在对面的。
但还好,她总算没为难自己。
她只盼着哥哥快点回家,然后告诉她们,是他非她不可。
·
此时,许恪正忙着贡院会试的开始,他作为主考官在开考后接下来的三日他都得在贡院监考。
因此,对于外面的风言风语还无暇顾及。
随安也没法进贡院,急得嘴角长泡也只能在干等着。
反倒是时刻关注着他的常林先知道,常林在家大笑了三声:“呵,装什么正人君子假清高,我倒看他为了子嗣要不要纳妾。”
“夫君不如还是去试试韩相吧?妾身觉得还是得抓住韩相,只有真正靠上了他,往后才能帮夫君挡住翻案的责难。”
常林颔首赞同:“夫人所言极是,这些年来刑部积累的冤案错案数不胜数,我都不怕翻案,怕就怕当年的那件案子被翻出来,真要是有平反一日,我们全族都得陪葬。”
前太子被牵连进前朝谢家通敌大案,为了自保也为了救谢家才不惜逼宫,最终却给了尚是齐王的先帝,一个杀他的机会。
一念之差,成王败寇。
而谢家这件通敌大案,正是前相吕三宗一手策划伪造,常林配合主审,拿着一封莫须有的通敌信函,将谢家定死在了通敌这个罪名上。
整件事情,先帝一清二楚,但他作壁上观,直到最后一举名正言顺地诛杀了前太子,夺下太子之位继承帝业。
吕三宗顺势向先帝投诚,十八年来官至右相,直到前段时间告老还乡,如今看来这老狐狸怕是早就看出来先帝身体不行了。
常林诚惶诚恐,没了吕三宗在上头罩着。
照理前太子和谢家亲眷都死绝了,如今皇帝都换人了,他应该高枕无忧。
常林却难以心安,大概是那件事做得太绝,谢家一百八十口人全死在了他手上,他时常觉得还有余孽在暗处伺机报复。
“去把胜州院子里那位接来吧,我就不信绝色美女献媚,韩烈能拒绝得了。”
常林下了血本,那女子是他无意间发现,本是留着自己享用的,却被夫人发现了,只好作罢。
还好他留了心眼将人困在了胜州,如今该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
夜色深深,有人惶恐,也有人忙碌。
清冷的丞相府里,灯火寂寂,韩烈身边只跟着一个老仆伺候茶水,堆满公文卷轴的书案前,他低头忙了已经两个时辰。
“老爷,夜深了,您该歇息了。”韩烈身边的老仆是从小跟在身边的随从,忠厚老实,几十年伺候在旁,俩人早已是一家人般。
韩烈轻咳一声,抬眼看了看漏刻,已经子时正了。
“嗯,平叔你先去歇着吧,我看完这点就回去躺着了。”
他这些年习惯了晚睡,一个人躺在床上容易想起过往,伤神,倒不如忙一点。
韩平叹气念叨:“老爷不娶妻身边也没个女子,总得自己珍重自己,这般熬着身体还没老奴壮实了。”
韩平身材粗壮,即便头发发白了也健步如飞,身强体壮,反观韩烈明明比他小了十岁,今年才堪堪三十六却身形单薄了很多,这些年损耗得太快了。
韩烈也不计较,只笑着颔首:“自然没你壮实了,你可曾是少林俗家弟子,我只是个读书人。”
韩平见劝不动便继续陪着,说说话分散他注意力:“老爷,坊间都在传许恪那小子要休妻另娶。”
韩烈闻言一顿,不由放下书看了过来:“这是为何?”
“说是三年来没生出孩子,那姑娘宫寒难孕,不过也不知道真假,都是传言罢了。”
韩烈却皱眉不语,只将书卷收了,低声道:“今日到这,去睡吧。”
韩平见他去睡觉,自然不多说其他了,服侍着主子回了寝屋歇下才退下。
韩烈自然见过许清妙,只是次数极少,但不需要多见,他就能肯定许清妙必定跟他心中那人有某种关联。
他不用去证实,因为即便所有证据都指向不是,他也能凭着直觉知道许清妙就是谢家幺女谢芝兰的血脉。
他刻意不去想,未出阁的谢芝兰为何会有血脉在世,他找了她十八年,也等了她十八年。
在第一眼见到许清妙时,他松了一口气,庆幸谢兰芝肯定没有死在那场灭族之祸。
他派平叔去查过许清妙这些年的经历,从小到大,她没有见过亲娘谢兰芝,也从没陌生女子在她身边出现。
但只要确定了许清妙就是谢兰芝的女儿,但凡谢兰芝还在世,那她终究会回来找她的女儿。
他等着就好。
她不愿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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