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长兄穿到了三年后》40-50(第6/14页)
眼就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许清妙也不瞒着,坦言道:“我原以为这波谣言是迟翁主做的,可你一番雷霆手段,好像又不是她,所以,哥哥你告诉我吧,到底谁在背后像蛐蛐一样说你坏话?”
许恪示意她先吃东西,只笑道:“不是她,是那日我跟你说想送女儿的那位。”
许恪也没想到宽林会使这种小动作,但细想又觉得不难理解,明面上常林不会敌对自己,因为他还想着巴结老师,背地里却要出了他被驳了面子那口气。
只是,常林这般反常的巴结韩烈怎么看怎么有问题,许恪昨晚便派了人去查,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
早膳过后,许清妙见许恪跟着她回了卧房,不由奇怪:“哥哥今日不要去忙公务吗?”
许恪转身合上门,淡淡道:“还早,我们把昨晚该做的先做了。”
许清妙微愣,看了看窗外风淡云清的天空,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
“哥哥说什么?”
许恪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扇窗,抬脚走去,伸手合上窗,屋内光线立马变暗,但也是清晰照人的。
“妙妙过来。”
许清妙脸上红得像涂了厚厚的胭脂,结结巴巴地劝道:“要不这次就算了吧?”反正都过了一个晚上了。
许恪摇头,伸出手来拉住她,将她拉到床边坐下。
许清妙心跳得飞快,这可是白日里,哪里有人白日里这样的?
“我们答应过林大夫遵医嘱的,况且现在才辰时,有些夫妻还正在房里呢。”
许清妙抬头诧异道:“哥哥怎么知道的?”
许恪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不自然道:“那本屏山杂记里后面写过了,你没看到那部分。”
许恪握着她的手,开始解衣带,日光下不比烛光里朦胧意境,而是更加直观而强烈。
许清妙又不敢看了,只由着他亲她眉间哄她。
不言而喻,自从有了肌肤之亲成了真夫妻,许清妙见识了各种各样的许恪,每一样都让她心动。
屋外的丫鬟们也没想到,主子们一大早会有那动静。
鹊枝红着脸将院子里的婆子丫头都赶到了侧院,亲自守在院子门口,就怕这会有人来串门。
怜星跟在鹊枝身边,小声问道:“鹊枝姐姐,是不是该备好热水呢?这会子厨房里已经没有备热水了。”
鹊枝僵硬地点头:“快去吧,小声些,多备点。”
拔步床内许清妙将枕巾塞进了嘴里,死死的咬住才没有大声叫出来,她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越是紧张越是让人难耐。
许恪看着她这幅摸样,却不似平常那般处处依着她,她不让他将她的脚抬起,他抬了,还抬得高高的。
她不让他折她右腿,他也不听,总之,好让她崩溃,等到风停雨歇时,他才来搂着她道歉。
许清妙才不要理他,背对着他哼道:“哥哥真烦人。”
许恪轻笑出声,很是恶劣,许清妙抬起软绵绵的脚,踢他,却被他握在手里轻轻地捏。
“那哥哥给你按摩,一会就不酸了。”
半个时辰后,许清妙嘴里念叨着“哥哥是骗子”沉沉睡了过去,反观许恪拿帕子给她仔细擦洗盖上薄被,他才披着外袍进了净房。
等到许恪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丫头们没一个敢直视他的。
他面不改色地交待:“不要去吵少夫人,让她睡到自然醒,备好热水和饭菜,如果夫人或老夫人传话就说晚点她不舒服在休息,可听懂了?”
鹊枝连忙点头道:“奴婢懂了。”
其他丫鬟也纷纷表示懂了。
前院门庭处,随安已经在日头下等了一个钟头,才远远瞧见自家从来守时的主子姗姗来迟。
“主子,是直接去贡院吗?”
今日得提前进贡院安排明日的会试进场,许恪作为主考官自然得露面。
许恪颔首,嘴角勾着不易察觉的浅笑,随安觉得自家主子心情很不错,而且走过他身前时,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嗯,直接备车去贡院。”
如今升了官,许恪事情更多了,便没再自己骑马,但是,可以在马车里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
主仆俩人刚上了马车,马夫还没开始动作,就见远远一辆挂着许家标志的马车驶来。
随安眼力好,一眼便看出是许意商行的马车,低声说道:“翰林,是二公子的车。”
许恪抬手让马夫稍等,没一会,那辆马车便稳稳地停在了许府门前。
果然,许意一身洒脱地跳下马车,伸手扶着五妹妹许清莲缓缓下来。
俩人侧目正好看向许恪,许意惊喜道:“大哥,好巧,你是要出门吗?”
许恪颔首:“正要出去,五妹妹的事情都办妥了?”
许意点头,许清莲也忙点头,“都办好了。”
她知道这回是大哥开口让二哥来接她回京的,有大哥开口,她和离之事办的又快又顺当。
她晚点就去谢谢三姐,肯定是三姐吹了枕边风,不然照大哥的性子没这么爽快管她的事情。
许恪颔首:“那你们进去吧,我先走了。”
放下车门,马车毫不留恋地走远。
第45章 第45章
夜色漆黑无月无星,皇城外的卫长公主府偏院。
一盏孤灯照不亮整间屋子,丫鬟也不敢再添灯火,半隐在昏暗处的池娉婷讨厌太亮。
梨花木的软榻上垫着厚厚的锦缎软盖,可她却选择坐在了一旁冷硬的半圈椅上,半抱着双臂冷冷看着跪在她身前的侍女。
“翁主,奴婢不敢半句假话,那些传言许参知要纳妾的人全被抓进了大理寺,至今没有出来,现在人人都知道许参知绝不会纳妾。”
侍女说完,池娉婷的脸色青白一片,三年多了,这人竟真不纳妾,不是装模作样的假正经。
“可打听了他是否有子嗣,妾室通房的也算。”她生硬的声音平静无波,眼神却令人看了发冷。
“没有,一个也没有,听说许家老夫人也在催他。”
池娉婷像是找到了逗趣的乐子,脸上扯出一个讽刺的笑,抱着手臂猛地站起身,围着屋子晃了一圈。
“三年前,许清妙落水后李医正怎么说来着?”
“他说她恐会宫寒难孕,李素风精通妇科不会出错。”
她自问自答,神情癫狂,厉声道:“马上派人去散布许清妙宫寒无法受孕的消息,快去!”
三年前许清妙从船上落水当晚便高烧不退,给许清妙看诊的大夫正是她派去的李素风。
想来这三年许清妙一直没孕就是这个原因,而许家竟然一直没给许恪纳妾,那说明他们家应该还不知道许清妙宫寒难以生育。可见是许恪有意隐瞒,如今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倒要看看这俩人是不是真的情比金坚。
侍女额头冒着冷汗应下,战战兢兢地领命退了出来。
如今许参知早不是三年前的状元郎,随意任人污蔑,刚刚才拿人下狱,她却还要顶风作案,简直就是找死。
可如果不做翁主马上会弄死她,做了起码许参知找的是翁主的麻烦,侍女别无选择,她也没有勇气去劝早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的翁主。
这日夜里,大街小巷都知晓了许家大少夫人宫寒难孕这庄秘事,甚至传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