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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下围棋主打暴力净杀》50-60(第8/20页)
在江陵长玫队内成员,只有谢砚之一名现役强九段的情况下,石川理的提议相当诱人。
然而,谢颖一摊手:“我们没钱。”
围甲请外援,一局棋的佣金,高达上万。
贵是不假,但谢颖显然不是抠门,而是一眼看出,送上门的鸭子跑不掉,任她剥皮吃肉剔骨头,怎么剥削都行。
石川理暗暗一咬后槽牙:“……我便宜。”
谢颖摇头晃脑地叹气。
“……你给庭见秋多少,给我多少就行。”
谢颖陷入思考。
“输了我一分不要,行不行?”
一旁谢砚之没忍住,噗一声笑开。
谢颖终于伸出手,面上笑得红火喜庆,在石川理握住她手时,大力摇晃:“成交。欢迎您,石川理九段。”
石川理握着谢颖的手不放,商榷道:“但是,我要和你们队员同步参加江陵长玫的队内训练。我听见秋说了Zen的事,非常感兴趣。”
旁边庭见秋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心虚得不敢吱声。
谢颖转向庭见秋,安抚:“没关系,小秋,本来就没让你保密。Zen早晚要面世,不是什么秘密。”——又向石川理,“可以,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虽然你输棋不拿钱,但总不能真的让你输棋。江陵长玫,是要在围甲夺冠的。”
石川理扬起唇角:“如果不是夺冠队,我也没有兴趣加入。”
谢砚之冷笑两声:“你兴趣还挺广泛的。”
既要AI训练又要围甲夺冠还要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石川理九段宽容地假装听不懂,笑一笑,没接话。
谢颖开车,载一行人回训练室。她没料到还要接一个石川理,开了一辆她日常通勤的四座车,后排空间狭小。她坐主驾;石川理和谢砚之互相谦让,谁也不肯上副驾,宁可坐后排,和两个大行李箱与一个裹成熊的庭见秋挤一起,难得和睦地鞠躬作揖,说话时一个比一个亲热:
“您请。”
“不,您先请。”
庭见秋打个哈欠从他俩中间穿过:“别磨蹭了我好累啊我坐副驾吧——”
谢砚之闻声,立马笑容消失,掉头爬进后排,石川理也一脸晦气地上车。
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挤后排,手脚都腾不开,偏偏谁都不肯碰到对方,拼命往两边偏,调开脸,各自看向自己这边的车窗。
谢颖从后视镜里,望见谢砚之吃瘪的表情,无声一笑。
庭见秋上车便将头一歪,呼吸放匀,睡得香甜,等车停稳,她睁眼时,已到她租屋的小区门前。
谢颖让谢砚之陪庭见秋把行李搬进去,她还要把石川理送到他订的酒店。
庭见秋、谢砚之下车,谢砚之从后备箱取出她大半人高的行李箱,冲她偏了偏头:“走。”
走出几步,庭见秋注意到,谢砚之仍在用左手拉行李箱,紧走两步到他身侧,伸出右手手心问他:
“你的手怎么样了?”
谢砚之半摊开手,掌心向上,递到她手上,她手心的肌肤贴着他的手背,依稀能触摸出细长骨骼的轮廓。
他手心仍有一道突起的狰狞伤疤,像安第斯山脉。
受伤以来,他学着用左手下棋,Zen实装之后,用鼠标就能下棋。右手月余不碰棋,修剪整齐的食指指甲盖上,已经没有了练棋留下的磨痕,光洁如一枚贝壳,近看能辨认出竖状的纹路。指腹的棋茧,依旧不见消去的痕迹,如一个微小的坟冢,葬着他二十年埋首棋盘不见天日的青春。
“很丑吗?”他有些忐忑。
庭见秋心下一酸,撤开手,强笑说:“做不了手模了,退役之后的谋生路子少一条,可惜。”
谢砚之知道她是安慰自己,一脸轻松:“退役之后还干什么工作,早财富自由了,当然是每天在家种花看剧。”
“手好不好看的无所谓,关键是得能用。”庭见秋神色紧张,“你做一个一枪打四鸟给我看看?”
“什么叫一枪打四鸟?”
“我们以前小学数学课,学着玩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学这个,好像能锻炼专注力什么的。”庭见秋竖起两只手,比划着教他:
一只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成一杆枪,另一只手折进一只大拇指,比作一个四。先用枪对准四,然后,忽一变,两手一翻,“枪”与“四”对调。
她举着手翻来覆去做了几遍。
但谢砚之只记住了她手指翩飞的幅度。
他放下手里的行李箱,试着比划了两下,不是枪没出头,就是鸟多了一只,苦恼说:
“这也太难,学校居然还要学这个?还好我上到五年级就离开学校进棋院了。有没有什么更简单的检验复健成果的方法?”
“好吧。”庭见秋妥协,右手攥实,举在颊边,像机器猫的拳头,“像这样握紧,可以吗?”
谢砚之照做,用力到骨节泛白:“可以。”
庭见秋又抻开五指,手如一枚标准的海星,手指绷紧,指尖向后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这样呢?”
谢砚之被她严肃过头的表情逗得一笑,也张开手,轻轻将柔软的掌腹贴上去,在她怔愣的一秒钟里,将自己的手指探入她手指之间,严丝合缝地扣住。察觉到庭见秋的手触电一般地卸了力气,他缓慢却又不容抗拒地握紧:
“也可以。”
第55章 备赛“但我,生来就属于赛场。”……
谢砚之的手掌如一张银丝编成的软罗,轻柔却又难以挣脱,网住她的手,如网住一只蝶,给她留足挣脱的空间,却又用眼神恳求她别拒绝。
她幅度很小地向下一沉掌根。
谢砚之的手指并不松懈,却也没有用力,任五指之间,她纤长匀白的手指缓慢地磨蹭抽离。
较指节而言稍粗的关节滑过他指腹时,略略一滞,之后,她的手便顺畅地抽离。
他指间空空荡荡。
像梦醒之后,记忆霎时烧尽一般的怅然。
“恢复得挺好的。”庭见秋语气平淡。
石川理九段正式加入江陵长玫,与全队一起展开日常训练。
安装围棋人工智能的机房,因经费有限,一共只有五个位置,庭见秋、言宜歌霸占两个,从早到晚,雷打不动;谢颖、赵良甫偶尔要用Zen设计训练项目,有身为教练的优先使用权;剩下的棋手,只能趁教练不在,争夺剩下三台机子。
机位紧俏,不允许棋手用机房电脑做训练之外的事。
但架不住棋手们挚爱摸鱼。
机房设有监控,摸鱼一抓一个准,抓到就处分。杨惠子兼任草拟处分通知大臣,认真尽责,宁可错抓不可放过:
谢砚之九段使用机房电脑下棋时,在右下角开小窗偷看《足球教练》,记小过,罚请全队吃饭一次。
丛遇英二段在机房电脑上看游戏实况,记大过。鉴于丛遇英年纪小,尚未掌握财政大权,不必请客吃饭,换成罚擦洗全队棋具一周。
仇嘉铭七段占着机位开着电脑却趴在桌上睡觉,浪费公共资源,记大过,罚请全队吃饭三次。
庭见秋三段在使用Zen进行训练时,同时打开5个页面下棋,导致Zen系统崩溃死机,劳烦孙建民教授特意派研发团队过来修复。庭见秋三段顽固贪多,屡教不改,记小过,罚每天提前一小时结束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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