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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先生在华国国家队里彻底住下,每日在训练室周围巡逻、看棋,一逮着好不容易闲下来的庭见秋,就摆出棋盘。

    他仍然清晰记得自己与庭岘交手的数十盘棋,将棋谱陆续打给庭见秋看。

    庭见秋从未敢想,老爸去世十余年,她仍能以这种方式,见到老爸生前下过的棋。

    由于石川介病情特殊,谢颖为他安排了专门的医生与营养师,早晚评估他的身体状态。

    没有比赛的日子,日国棋手们会打着看望老师的名义,来华国训练室里串门,下快棋玩。久而久之,大家愈发熟稔,小松雪发现庭见秋就是她曾在世界女子邀请赛上对弈过的“秋老虎”,有一种网友见面的喜悦。

    小松雪,姓氏响亮,父家是小松制造。小松家族历来重视围棋,八十年代,小松制造株式会社最早承办世界级别的团体赛事,开启一个围棋也能诞生世界冠军的新时代。

    父家资财雄厚,而小松雪看起来不见富贵气息,只是一个完全没长开的小女孩,胖嘟嘟的,一米五出头的矮小个子,生就一张讨喜的粉圆脸蛋,总是穿着一身卡通大头卡通印花的黑色短袖。她正值叛逆期,除了下棋之外,最爱看动画片,一看就上头熬夜,几名师兄姐轮流照管她。

    传闻,日国训练室里经常响起师兄姐强行掐了电视后、小松雪的惨叫声。

    华日友谊赛进展的同时,新一届钟氏杯的资格赛在各赛区启动。

    除却谢砚之、迟纬这样各国等级分前列的一线棋手,以及上一届进入钟氏杯八强的棋手,可以直升本赛之外,华国队仍余下6个名额,需要经过长达数月的资格赛、预选赛,决出入选本赛的棋手。

    谢颖甚至不需要征询自己队内年轻棋手们的意见,便将他们的简历,一股脑投给了钟氏杯组委会。

    ——因为没有人会不想参加钟氏杯。

    钟氏杯世界职业围棋锦标赛,因与奥运会同为四年一届,所以被称为围棋界奥运会。这是国际上影响力最大、奖金最丰厚、关注度最高的围棋个人赛事。

    钟氏杯迄今八届,它遴选出的八名世界冠军,地位堪比一时之棋坛盟主。

    无论是巨额奖金,还是地位名声,抑或只是一个难能可贵的锻炼机会,钟氏杯都能提供,无比诱人。

    庭见秋也在趋之若鹜之列。

    为了协调参赛棋手的时间,使资格赛不与这些棋手参加的其他赛事时间冲撞,报名棋手需提供自己已有的赛程安排,由钟氏杯组委会,分时段、分赛区,抽签进行比赛。

    言宜歌、仇嘉铭、丛遇英,最早一批接到参加钟氏杯资格赛的通知。

    言宜歌在三比二战胜日国棋手渡边一野之后,便赶往昌州赛区,参加钟氏杯资格赛第一轮。

    五天之后,她又出现在京城训练室的大沙发上,曲着腿,半躺着看手机里的围甲赛事转播,悠闲得像只是出门遛了个狗。

    资格赛海选棋手,不看段位,随机抽签。对她而言,简单得有点无聊了。

    言宜歌的原话是:

    “丛遇英都能出线的比赛,真的需要我亲自参加吗?”

    十月初,更新后的华国职业棋手等级分公布:庭见秋因在华日友谊赛中,以初段战胜日国九段,直升三段。

    谢颖和赵良甫都为她感到可惜:

    如果是十余年前的华日擂台赛,她能面对九段棋手,下出连胜三局的优秀战绩,终结比赛,甚至有直升五段的可能性。

    谢砚之:“急什么,她拿个世界冠军就直升九段了。”

    言宜歌垮着一张吃小孩的脸:“呵呵他又来了,又把拿世界冠军说得像在批发市场买了个马桶搋子一样简单。”

    庭见秋也不急。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段位。有时面向记者做自我介绍时,她仍嘴一快,自称庭见秋初段,记者好意提醒,她才歉然改口。

    十月中旬,庭见秋三段收到了钟氏杯组委会的通知:

    按照组委会的赛程安排,她将在两日后,前往云春赛区,参加钟氏杯资格赛。

    石川介得知她要离开京城去比赛,神色有些低落。他脸颊瘦削而多褶皱,一低沉,眼角、嘴角便都耷拉下来,将情绪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庭见秋安慰他说:“我只是离开五天,比完赛,又会回来的。”

    “当年你爸爸和我,隔一两年,才能见一次面。那时候,年轻体壮,以为一两年也不算很长。”老人语气哀伤,“现在怎么连五天都觉得这么久?”

    听得庭见秋心下有些酸楚,解释说:“我一来是要去比赛,二来,家里有件礼物,要带给伯伯您。”

    她从听到老爸和石川介先生之间的往事的那一天起,就计划了这份礼物。

    ——老爸去世后家里留下的唯一一副棋具,同时也是老爸的遗物,他生前最后抱着的东西。

    那两罐质地温润、价格高昂的黑白云子。

    虽然大半罐棋子在公交车上磕碰碎裂,它们却始终是季芳宴与庭见秋珍藏的宝贝。十二岁的庭见秋,在父亲离世的公交车上,将破碎的棋子一颗一颗地拾起,存进棋笥之中,在季芳宴的默许下,一直将它们藏在床底,从未启封。

    如今,它应当去往它本就该去的地方,实现老爸最后的心愿。

    赴云春当日,凌晨两点,庭见秋睡得浅,被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惊醒。

    透过猫眼,她毫不意外地见到了石川介迟疑却又任性的面孔。他摘了编织帽,露出化疗过后无发的头顶,面上现出怕打扰庭见秋休息的赧意。

    十月中旬的京城,夜里寒重,她急忙开门,迎石川介进来:“石川伯伯,您有什么事吗?”

    石川介张了张嘴,似有些不好意思,最终还是说:“见秋,我又想下棋了。”

    庭见秋抬手看了眼表,有些为难:“可以等我回来吗,伯伯?我今天上午要出发去赶飞机。”

    “就下一盘。”石川介轻声恳求,一点都没有长辈的架子,“拜托了。我无论如何都想下棋。像想喝水一样地想下棋。渴得胸口在烧,怎么也睡不着。拜托了。”

    庭见秋点点头,披上一件毛绒绒的厚睡衣,又取出自己的暖宝宝贴、棉围巾、厚拖鞋、毛绒小帽,在石川介身上一通混搭。石川介任她打扮,看着她上上下下检查自己浑身还有没有哪里会漏风时、抿着嘴唇的严肃专注表情,眼神柔软。

    “可以了。”庭见秋终于大功告成,“走吧,我们去训练室。”

    深夜,训练室里一片漆黑,连第二日要与小松雪作战的杜律成,都不再加强训练,早早休息了。

    庭见秋摁亮顶灯,引石川介到一张棋桌前,又为自己和石川介各倒一杯温水,轻拭棋桌,最后入座,微躬上身:

    “石川伯伯,请您指教。”

    随后在右上角部星位,落下第一颗子。

    石川介微笑应招。

    考虑到石川介身体状况,庭见秋不便长考,又不肯草率落子,调动全部的精力用于计算,落子快而准,时常出现妙手,令石川介展露快意的笑。石川介则十分谨慎,他的体力不如年轻人,只在经验上占优,为了将每一步都考虑清楚,他落子谨慎,不时陷入长考。

    一局棋,下至天明。清晨,起床最早的言宜歌,来到训练室里做晨间打谱的功课,见到棋桌前熬了一宿的庭见秋与石川介,吓了一跳。

    盘面上,黑白子落得很满,棋势二分,乍一眼判不出胜负。

    言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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