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青春校园 > 她下围棋主打暴力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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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的棋院里耗尽自己的青春,才挣得一丝未来。在这些事物面前,比赛的规则,围棋的道德,根本不重要。

    他们不像庭见秋。

    只有庭见秋除了棋,什么也不要。

    正因如此,也只有庭见秋值得做她的对手。

    她本想直接扔两枚子上去投降,转念一想,还是留在棋桌上,陪对手又演了几步,才不耐烦地:“你赶紧投降,交差去吧。”

    那棋手看着快哭出来了,感恩地连下两子,连声说谢谢辛姐。

    她锁着眉,起身离开。

    这是她做过的,最没意思的慈善活动。

    走出门,她拨通辛战国的电话,接起的却是辛战国的特助张庞,对方和声细气地:

    “喂,小芸。”

    “胖,”辛芸语气低沉,“你让老头接电话。”

    “辛董在开会,有什么话,可以先告诉我,我来转达。”

    辛芸压抑地一顿,下一瞬,对着电话那一头厉声:“你让他滚出来接我的电话!”

    对方仍语气温和,音调却冷下来,如一面冰墙,划分出一道高位者与下位者之间的天堑:“辛董说,希望你情绪冷静下来之后,再跟他对话。”

    总是这样。

    辛芸是辛建国宠爱的一匹小马驹,在辛建国划定的草场之内,他会竭尽所能地给她一切,哄她开心。

    但她如果想要往外再迈一步——

    “我很冷静,我冷静到一听到是你接起电话,就能猜到你们派了人在现场,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知道我意识到你们买棋,知道我要来找老头问个清楚,问到底有几盘棋,我是凭我自己的能力赢的……”

    对面听得无声,似包容孩子的胡闹。

    她无力地止声。

    她对着电话咆哮的样子,像是阁楼上的疯女人。裁决她情绪是否稳定的权力,不属于她自己。威权高高在上,予取予求,沉默而巍然,她撼动不了半分。

    半晌,张庞柔声哄道:“小芸,拿了冠军,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才不会,按照你们的心意,你们想让我高兴,我就高兴。”辛芸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

    第八轮,庭见秋状态不佳,出现两处失误,好在后半程表现顽强,又将局势拉回来了,有惊无险地赢棋。

    她第八轮的对手,十五岁的季开诚初段,下棋时手里握着一柄纸扇,局势一紧张,便学着古装片里的样子装模作样摇两下;输棋之后,一点也不见伤心,两眼亮晶晶地把纸扇递给庭见秋,请她签名。

    季开诚说:“我看过江陵长玫在围乙中的几盘棋,太精彩了,我是你们的团队粉,我要在纸扇上集齐你们的签名。”

    在围乙一众策略性放水、让棋的乱象之中,江陵长玫的确算是赛出水平赛出风格,没给围乙这种级别的赛事丢份。

    庭见秋淡淡一笑:“你也可以试着加入,我们队里有几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孩子。”

    “不了不了。”男孩摇头,“我拿职业段位就是为了高考降分录取的,忙完这场比赛,我就要回去读初三,准备考高中了。”

    “也好,祝你顺利。”

    裁判登记赛果后,对庭见秋道:“庭见秋选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上午,颁奖仪式后,你要参加和九段棋手的表演赛。”

    “嗯?”她一怔,“辛芸呢?”

    就算辛芸丢了第八盘,她直胜庭见秋,也是冠军无疑。

    “辛芸选手放弃参加明天的闭幕式和表演赛了。”

    庭见秋了然。照她对辛芸的直觉,她不信辛芸会主动作弊买棋。辛芸这么聪明,只需要轻轻一点,便能明白眼下是什么情况。

    她更相信,辛芸不会接受买来的冠军。

    辛芸对围棋没有如她一般执拗的理想,但她爱赢,爱凭自己能力、堂堂正正的赢。

    她对裁判应了声好,接过季开诚递来的马克笔,趴在桌面上,摊开折扇。

    “也不知道这大小姐是怎么想的,”裁判语带惋惜,“和元修明九段下指导棋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季开诚讶异:“元老前辈?!”

    她落在折扇扇骨上的“秋”字,歪斜如枝桠错生。右手无端地再一次颤抖起来。马克笔端,在扇面上晕出泪珠大小的一点墨。

    ……

    新象杯赛程最后一日当晚,庭见秋简单向谢颖汇报了战况,告知辛芸放弃表演赛、自己将与元修明九段对弈的事。谢颖回复说:

    “不必紧张,好好休息。指导棋不像正式对局,不追求胜负,目的是交流教学。你只管全力下,暴露问题。”

    又补一句:

    “元修明为人如何,与他的棋无涉。他毕竟是当年的第一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庭见秋道了声好。

    之后,无论是谢砚之、仇嘉铭发来的消息,还是谢颖的赛前嘱咐,都不见她回复。

    谢砚之隐隐有些不安,敛去笑意,沉默地坐在庭见秋惯坐的靠窗角落位子上摆棋。

    仇嘉铭笑他多虑:“说不定秋秋只是比赛太累,早早睡下了,不回消息也很正常。”

    谢砚之垂眼摆棋,长眉微压,低声:“她今天输了一盘棋。”

    “可能是一盘比较无聊的棋,没什么好复盘的,也就没跟你提?”

    谢砚之抬起头:“在庭见秋那里,没有无聊的棋。”

    “……好好好。”仇嘉铭尴尬笑了,“那她可能自己一个人复盘了吧。你不觉得你介入她的生活有点多了吗,她也不需要做什么都要跟你汇报吧?”

    集训摆棋时,不允许带手机。唯有谢砚之棋桌边,手机屏幕向上放着,迟迟不见亮起。

    他只是不想,在庭见秋伤心的时候,哪怕一瞬,他不在她身边,任她把自己封闭起来,独自消化情绪。这是介入吗?他反思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想要变得很小很小,跟在庭见秋身后,躲藏在她经过的草叶里,听她向前走时坚定勇敢的脚步声,扣合自己心跳的节律。

    这些,除了天地诸神,棋上黑白,冥冥相知,他谁也不会讲。

    “介入”二字如一枚鱼刺,令他难以释怀地不快,他没头没尾地回应仇嘉铭:

    “你知道我和你如果同时掉水里,秋秋会救谁吗?”

    “哈?”

    谢砚之一夜低沉,此刻终于露出一抹小男孩似的得色:“我知道。”

    翌日上午,岳州江心大酒店礼堂,新象杯闭幕式开始。

    闭幕式后的表演赛,首次邀请到元修明九段,在棋圈轰动不小。这一日,江陵长玫的日常集训,改为集体观赛学习。

    闭幕式领奖时,主持推说冠军辛芸初段因身体抱恙,不便出席。冠军专属的、面额高达五万元的巨型支票,走完颁奖流程之后,便被摆在台边,无人问津。

    也是,区区五万,连辛家这几日上下打点的花销的零头都占不上。

    电视另一头的言宜歌都馋哭了。

    镜头一扫,丛遇英咋咋呼呼地叫起来:“小庭姐姐!”

    台下,庭见秋穿着一身简素的炭黑正装,腰身处扎得细窄,长发盘起,额边落了几撮弯曲的碎发。她坐在天蓝色的塑料方凳上,困得歪歪斜斜,主持人叫她上去颁奖,她反应迟缓,慢慢悠悠地撑开眼,上台。

    棋协副会长邱左思七段热情地握住她的手,夸张的晃动幅度令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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