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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君他咸鱼失败了》20-30(第9/19页)
烘了会才达到这种半干程度。可即便是这样,她貌似仍然受了凉。
起初不明显,谢衡只觉她睡得多了沉了,想想她确实如那日所说,不再出门。猜她兴许是在家待久了,闷得嗜睡。
直到某天夜里,他觉得热。
热气源源不断冒过来,谢衡睁开了眼。
她今夜的呼吸声比往日重了许多,谢衡喊了几声没回应,便起身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
很烫。
主屋亮起了灯,偏房里的几人很快察觉。
谢衡下床穿好衣服,随手系了下腰带,命赶来的大虎去请大夫。
公子好好的,生病的估计是娇弱的少夫人。
大虎不敢耽搁,连忙出门。
谢衡回身靠在床沿,垂下的帷幔从眼前飘过,他烦躁地一把扯下,扔到一边,低头看床上的人。
是谁说的,再也不出府出门,这才几天,就给闷坏了。
被人纠缠不说,生病了也不知道说,可她平时怼他不挺能说的吗?
谢衡看她那张红扑扑的脸,像酒后微醺,泛起丝丝坨红。他越看越生气,这女人,有事的时候抱他抱那么紧。没事了,理都不理他。
但凡他俩亲密点,他不至于等她烧到这么严重才察觉……哦,她连被子都不跟他睡同一床,大概也不想跟他亲近。她确实不喜欢五皇子,可她也不喜欢他。
谢衡拧着眉,表情凶凶的,很不好惹。
大虎领着大夫进门,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隐忍的不愉,不自觉放低声音:
“您请这边。”
“好好好。”背着药箱的大夫约莫四十来岁,知道是官家请诊,一路赶得着急,唯恐耽搁了惹出麻烦。他刚到,还没喘口气,就看见床边神色不善的男人。谢府只有一位公子,眼前男子是谁很好猜。他不敢喘气了,有口气喘总比没气好。候在大虎身边,客气询问:
“可是这位少夫人身体有漾?”
“是她,给她看看。”
很随和的态度。
大夫有些意外,没料到谢家公子看着很凶,脾气却并不坏。不像其他官家那般,呼来喝去,把人不当人。
他走上前,看到了一旁的帷幔,像是撕扯坏的,被随手扔在地上。这里是闺房,又是半夜,他们夫妻做什么会把床幔弄坏?那床上的人呢?
大夫行医二十载,也算小有名气,替不少达官贵人诊治过。深知许多表面光鲜亮丽的贵人,私底下的品行并不端正,尤其是在闺房之中,喜欢以折磨人为乐。
若真是如此,他收回刚才对谢衡的印象,自己也该更加小心为是。
磨磨蹭蹭,谢衡眼神扫过去,嗓音冷沉:
“人在这,你看哪里?”
要出人命了要出人命了,大夫被这冷冰冰的声音吓得眼皮跳了跳,不敢再乱看。他停在床边的位置,别开脸,伸手抹了抹额头热汗,侧着身解释:
“男女有别,草民不敢乱看少夫人贵体。可否……”糟糕,说错了。床幔被扯掉,哪还有东西遮?
大夫急得冷汗直流,却听到男人清俊平静的声音:
“你是大夫,看病分男女做甚?”
当然是为了保住眼睛保住命。
要是在他的医馆,问诊的是普通老百姓,那顾忌当然少很多。
可这是官家女,贵人妇,多看一眼,脑袋危险,自然要谨慎些。
大夫不知该怎么回,这位公子显然是着急过了头,说话没所谓,他却不能反驳指正。幸好,他并未为难他,还给他搬了把椅子到床边。大夫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赶紧道:
“劳烦公子将少夫人手伸出来,草民为少夫人把脉。”
谢衡仍坐在床沿,隔在柏萱和大夫之间。等大夫说完好一会都没什么动静,他撩起眼皮,视线绕一圈从大虎扫向大夫,才反应过来,大夫是叫他把柏萱的手递过去。
大夫感觉奇怪,又不是刚成婚的新夫妻,谢公子在别扭什么?
谢衡没别扭,他只是,手伸进柏萱那床被子里面时,出现了点意外,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活了十八年,他没做过如此轻浮之事。
柏萱平时习惯侧睡,这两日不舒服,睡觉姿势变来变去。今晚是平躺,把手放在了肚子上。她睡得很不安稳,环境嘈杂,光线刺眼。可她没力气,眼皮很重,掀不起来。
没一会,有什么东西摸进她的被褥里。
凉凉的,跟她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柏萱凭本能抓住了它,她脸和头特别热,正打算把手中的东西放在脸上贴贴,却嗖地一下,手心空了。
她不安分地踢掉被子,秀气的眉紧紧拧着,伸手去找方才的东西。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她生气,正打算一脚瞪了厚重到令她有些喘不过气的被子,耳边响起清俊微沉的嗓音:
“给你,别闹。”
凉凉的东西回到了她手上,好像还把她的手反拽住,拿出热气腾腾的被窝。
谢衡刚把柏萱的手拿出来,就变了脸。
因为有个小脑袋在拱他的腰。
他身上这套衣服的布料是天蚕丝,顺滑细腻,贴上去凉凉的。她太热,循着凉气靠过来,热乎乎的小脸贴着他精瘦的腰。
他一动不动,脸色微僵。
大虎最先察觉谢衡的异常,他偷偷瞄一眼,又瞄一眼,心下大为震惊,公子的耳朵居然红了!
只是碰了下少夫人的手,他至于吗?
大虎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但是他不能说,尤其不能跟自家嘴上没个把门的弟弟说。
热气好像会传染。
谢衡把柏萱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没一会,感觉自己也热。
他低下头,大夫的指尖轻轻搭在柏萱手腕,似乎有些颤抖。
是因为怕他吗?
谢衡去看贴着他腰不肯离开的柏萱,红红的脸蛋枕在深色系的枕头上,更衬得她一脸烫色。呼出的气息像火里冒出的烟,灼烫不已。
她就不怕他。
“少夫人发热乃感染风寒所致,脉象微乱,但并无大碍。草民开几副药,待会开水服下。夜里少夫人若出汗多,可用毛巾擦干。另外,用凉毛巾敷其额头,可帮助少夫人快些退热。”大夫摸清脉象,便开口说道。
“她什么时候能醒?”
“快的话后半夜,慢则要明日。”若是病情恶化,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这种病历他见过很多,但是在对方的地盘上,却不能说这话。不懂医理的人总是要一个确切答案,他理解,可作为大夫,他是真的没法保证啊。
大夫心里其实有点怕谢衡,旁边这位去请他来看诊的侍卫在路上大致说了下谢家,以及注意事项。他虽不是宫廷御医,却因医术尚可,认识不少官宦之家,对谢衡略知一二,一颗心始终悬着。
谢衡没心思管大夫在想什么,挥挥手让大虎将人送回去,再命小虎和几位婢女准备好毛巾和水。
最后只有红袖留了下来,红袖很自责,是她的疏忽,小姐这些天总是昏昏欲睡,她还以为,是小姐太闷犯懒,没发现她病得这般厉害。
谢衡已经起身,抱臂站在床尾。
看红袖将面巾放到水盆,再拧干水,折好贴到柏萱额头。
皱了一晚上眉头的人,终于眉眼展平。
这么有用吗?比喝药还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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