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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君他咸鱼失败了》20-30(第8/19页)
才适合?蒙面人无语了,去看太子,只一眼,他就不敢看了。太子又不高兴了,今晚府里又要死人了。
但太子没下令不准谢公子拿,他只好收手。
宋君昌一而再再而三受挫,怒意滔天,他等不到回太子府,必须,现在,立刻马上就要杀人泄愤。
他抽出刀,狠狠劈向卫舟。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害他三番两次沦为笑柄,死不足惜。
宋君澜今日注定无功而返,若再损失卫舟,那也太亏了。
他拦住宋君昌的剑,两人打起来。
这毕竟是他的地盘,很快便有人蒙面出现,卫舟被宋君澜救走。
宋君昌气得不管不顾,众目睽睽之下,劈了一品仙的牌匾。一刀之后,看向柏萱。
那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柏萱回府后,仍然心有余悸,感到不舒服。
谢衡也很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在兄弟和妻子之间为难。
两人走到分别处,他没什么感情地说:
“发生了这种事,你可以告诉我。”
“这种事,说不清楚的。要不是大家今日当场对峙,还有这封信救了我,我可真是有口难言。”
正好谢衡提到这事,柏萱强调了句:
“我虽收到了情笺,但我真没写过。”以前要是有,那也是原著作者写的,不是她,不能算她头上。
其实自从卫舟出现,那么肯定地说她以前写过信给他,还说她的字迹有变化,她就猜到了宋君澜所谓的把柄应该就是曾经的情笺,但是宋君澜拿不出来,大概是弄丢了。
还有谢衡,前些日子莫名其妙要她写字,心情也很差。
当时她一头雾水不明白,但综合今日的事情,谢衡可能看到过曾经的‘情书’。
只不过,她变化的笔迹歪打正着,让她躲过一劫。
谢衡只说今日之事,只字不提曾经的‘情笺’,她当然不会自找麻烦,提那种压根解释不清楚的事情。
没有等太久,柏萱听到头顶落下清冷的嗓音:
“知道了,我信你。”
谢衡语气很随意,在女子意外看过来时,依旧面若春风,清俊无双。
他想了想,决定答应她一件事:
“你下次出门……”
柏萱双手画叉,无比坚决地说:
“不了,我不打算出门,以后,永远都不会出门。”她居然被宋君澜摆了一道,丢脸!就是丢脸!还有太子,危险,太危险!为了活着,她可以在家宅一百年。
谢衡抱臂而站,低头看她气鼓鼓的脸蛋,摸了摸鼻梁掩饰自己的笑意。
行吧,小虎是送不出去了。
“还是可以喂喂鱼的。”
“不了,我打算闭门思过,房门也不出。”
啪!
房门合上,谢衡被关在了门外。
第24章
门后,柏萱抱着脑袋靠着门框,身体滑下去,满脑子只有一个画面:老天!她竟然主动抱了谢衡。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去抱谢衡,但她知道自己抱了之后为何不松手。因为松手就要面对谢衡,她没法解释,干脆就这样吧,不松手,就不用看他,不看他,就不用面对。
先等一个下午,等这事被他淡忘,她再开门让他进来。
柏萱有了决定,而还杵在门口,刚差点被夹了鼻子的谢衡眼皮压了压,无语地回头看天,她是一定要等天黑了才会让他进屋吗?
可是他还有话没说完。
强行开门很没风度,而且容易误会,显得他好像要对她做什么一样。
谢衡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回书房。
他许久不睡书房了,榻上的被子早已被收走,屋里没有那么浓重的生活气息,充斥着很干净的书香墨味。
谢衡拿出从侍卫手中收回来的纸,再看仍是忍不住生出些笑意,骂得这么狠,她可真敢。哦,她也从来没怕过他。
除了那一晚,时间过去得越久,记忆反而越来越清晰。
她面对坏人时的勇敢和果决,生死之间的快准狠,就连许多男子,也做不到那般决然。
还有她看到他时,眼眸微微睁大,一副不敢置信,又幸好是他的模样。
上次她只傻愣愣地望着他不动,这次,她却主动扑到他身上。
谢衡半躺在靠椅里,将宣纸举高,逆着光,看上面一字一句,一笔一画。
跟太子给他看的情笺上字迹相比,压根不能说像,只能说完全不一样。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
一,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五殿下那边以柏萱的名义伪造了那份情笺以及柏萱爱慕他的谎言,并故意透漏给太子和他,从而挑拨离间。
二,柏萱确实曾经喜欢过五皇子,但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她为何会变心?
听卫舟那口气以及她最近的遭遇来看,她应该变心没多久。短时间内,她身上发生的最大的事情,就是同他成婚。
所以,她为何会变心?
谢衡两指夹着轻薄的宣纸,一手揉着太阳穴,罕见地有些困扰。
等到太阳下山,天终于黑了。
主屋里点着了灯,他走过去敲门。
一声两声三声都没人应,谢衡不敲了。
天这么冷,要风度做什么!
他打算把门踹开,刚抬起脚,就看见,他那条没抬的脚边出现了一双小巧的绣花鞋。
谢衡偏头,看见刚洗漱回来的,把他关在门外的柏萱。
他直勾勾盯着她,她洗澡很磨叽,每次都要洗好久,要不是他这边有两间浴房,他每次都得等到地老天荒。
可精心沐浴过后的样子,对得起她花的时间。
整个人很干净,像雨后初霁的远方山峦,清澈舒爽,不蒙一粒尘埃。
长长的头发散开,被她拢至一边,沉甸甸的垂在胸前。头发拧得很干,微微泛着潮湿,却不滴水。有风吹来时,发丝随风扬起,露出素净漂亮的脸蛋。
大红披风滚边白毛领里,她下巴轻抬地望着他。眼眸晶莹,肌肤胜雪,姝色无双。
谢衡目光微暗,袖中五指拢紧。喉结不动声色滚了滚,尚未开口,便见她手一伸,指着门说:
“我没看错吧?你刚是想踹门?为什么要踹门?”
“大晚上的,踹坏了又会漏风,冷死我了咋办?”
“听说男人都想升官发财死老婆,你……”
她听谁说的?怎么净听些奇怪的东西?
谢衡微拢的手捏成拳头,深吸一口气打断:
“……我睡外边,冷死也是先死我。”
“也对哦,进屋吧。”
柏萱笑了下,弯起明亮的眼,欢快地推开门。
才迈进一只脚,她顿住,回头看身后的男人:
“我也没想过你死,这门还是留着为好。”
谢衡微微一愣,抿着唇看女人的背影。
夜风浮动,他只停了片刻,便若无其事紧随其后。
两人照例躺下,一人睡一床被子,谁也没说话。
过年刚下了场雪,天气多日不曾放晴,现在依旧很冷。
柏萱擦干头发后,还就着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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