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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吵到猫了》20-30(第4/15页)
直问了出来,“她对你来说重要吗?”
她想当然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将她当做了假想敌。
贺尘晔面色变得僵硬,良久才放慢语调说:“重要。”
骤然间,胸口处突袭一阵窒息般的闷痛。
盛怀宁觉得自己在?被凌迟,万没想到,他居然承认得如此坦然,又这般诚实,竟半分都?不愿意哄骗她。
过往,她最是?自信,该有的东西?她都?有,没有的,不费吹灰之力也能?迅速得到。
谁知在?感情面前,她轻而易举就?落了下风,还拿自己与?其他人做起了比较,兀自颤声问:“那我呢?”
静了片刻,贺尘晔声线不稳,“重要。”
闻言,盛怀宁苦笑一声,腹诽他好?博爱。
下一秒,她往前倾身,将额抵在?他的肩头,喉咙里的呜咽再也抑制不住,埋怨道:“你这是?…拿我替别人?贺尘晔,你未免太看得起我。”
神?思无端空了短瞬,纵使有前胸衬衫表袋的阻隔,贺尘晔还是?感知到了温湿传递进来的感觉。
他心慌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飞速消散,忙一手抱住她,另一手轻抬起下巴拭掉了她的眼泪。
瞳眸聚焦在?她的脸上,前所未有的专注,“没有别人,只有你。”
盛怀宁恍然,望入贺尘晔的眸底,除却显而易见的认真,她竟探出了浓烈到无法招架的虔诚。
不清楚是?否眼花,她根本无力去细究,只这一件事,她就?被耗到去了三分魂魄。
明?明?昨天,她还乐此不疲地将自己在?古镇的所见所闻,悉数都?分享给了面前的男人。
哪怕后?来她因自己的草率给众多人带来了麻烦,愧疚之余,更多的是?庆幸和惊喜。
片刻,盛怀宁局促地挪开身子?,“我累了,想休息。”
贺尘晔往前追了一步,“我陪你。”
“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处理?”
盛怀宁细长的眉拧起,不尴不尬的氛围,实在?分秒难捱,直到后?退的身子?抵上床边,趁着贺尘晔开口前又道:“不用,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太需要冷静下来,用心捋一捋这接踵而来的一个又一个变故。
贺尘晔一个箭步,屈膝半蹲在?她的面前,右手搭上她的膝,拢住她微挣的指尖,情绪未变,依旧至诚,“我那时年幼,这件事对我影响很大,可以说是?我人生的转折点。”
略顿,“其实对于我的过去,你未必真的想知道。”
盛怀宁不明?所以,一时语塞,注视了会儿,沉着脸撒掉拖鞋爬上了床,侧身将一整个后?背对向他,没再有任何动作。
只一会,房门阖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她慢慢翻身过去,一抬眼,看见的是?床头冒着热气的墨绿色马克杯,还有一小盒糕点,是叫餐前她嚷嚷着非要吃的。
窗帘大敞着,明媚暖阳的光洒入床上一隅。
手背遮在?眼前,她直接忘了呼吸,被头晕目眩折磨到脑中嗡鸣不止。
也许是?她情绪激动,看到一丁点可疑的东西就杞人忧天。
就?算贺尘晔承认了又如何,那个人或许是?他的亲人、好?友,未必就?一定是?爱人。
比起贺尘晔,反倒是?她更为动机不纯。
初遇那天,她假借蹭花了贺尘晔的车要到了联系方?式。
其实那一刻,她很怕对方?直言挑破,便着急忙慌把包上毫无损伤能?力的毛绒挂饰藏到了身后?。
既然她可以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对贺尘晔产生如此强烈的好?感。
那贺尘晔又为何不可。
想到这里,盛怀宁盘腿坐着,
倚上床头,长臂一伸,拿着水杯递到嘴边。
鼻头盈了层细碎的水珠,她用指尖轻轻蹭过,眼底深黯。
假使以前贺尘晔真的有无法忘怀的人,那么现?在?都?已经成为了记忆中的过往。
那些她都?嗤之以鼻的烂俗情节,贺尘晔万不会放在?眼里,更遑论嫁接在?别人的身上。
况且,现?在?在?贺尘晔身边的,是?她-
空无一人的酒店走廊,只有几盏昏黄色的壁灯散发着幽暗迷离的光芒,在?这样阴冷的天气里显得格外凄凉。
贺尘晔倚墙站着,被扑鼻而来的一股浓香所吸引,稍一躬身,右手边的装饰架上是?刚刚燃尽的一小截线香,香灰打着卷儿,一点、一点地铺洒在?香插托盘上。
他情不自禁深呼吸了下,莫名想起了里面一墙之隔的人。
连夜赶回酒店后?,他知道怀里的人爱干净,但又怕着凉,只简单擦了擦身。
结束后?他一直守在?床边,实在?撑不住阖眼小憩时,总有一缕缕清淡好?闻的花果香飘到鼻端,萦绕不散。
那是?他某次带溪溪去商超,货架上一整排洗涤剂,女孩子?偏偏挑了通体粉色包装的品牌,香味浓郁、留香持久。
女孩子?非常喜欢,便一直用到了现?在?。
犹记得一周前,入了夜的港城,闷热到让人觉得心口发慌。
他抱着汗涔涔的盛怀宁,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入真丝睡衣的手被泡得发白,湿哒哒一片。
趴在?肩头的人余韵未过,将浮了层薄汗的额抵入他的颈侧,有气无力的嗓音嗔到软糯,“这套睡衣是?我最喜欢的,都?怪你。”
贺尘晔拨开她贴在?颊边的头发,轻轻落下一吻,布料之下的一小片阴影,与?他手中的为同一样东西?,像是?在?岸边拢了捧咸香的海水,难以忘怀。
他收紧另一只搂在?腰后?的手臂,低声哄着,“我帮你洗干净。”
理智回位,盛怀宁覆在?他胸前的手缓缓往下探,大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念头,被他捉住手腕拽了回去。
手指挣了挣,无非就?是?隔靴搔痒,毫无用处。
她只好?作罢,用着命令的语气,“用手洗,那么灵活,闲着可惜了。”
他挨近她的耳边,笑着应了下来。
一整套睡衣,贺尘晔洗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对方?不满意,一小瓶洗涤剂足足用了多半瓶,清洗泡沫都?费了好?一番功夫。
明?明?时间不久,他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蓦地,屋内传来洗濯的流水声。
他回头望了一眼,又仓促低下头,鼻腔发酸,喉头同样觉得酸涩。
不知道这房间还有没有机会再进去,更不清楚等里面的人想明?白了,还会不会要他。
“贺总?”安特助探头出来,远远唤了一声。
贺尘晔直起身,将脑袋抬离冰凉的墙面,若无其事地打好?领带,颔首后?朝着对面的房间走了过去。
长达两?个小时的视频会,贺尘晔是?一言不发。
期间让分公司负责汇报的人是?一头雾水,每每说到要点都?抬眼看一下,被他面无表情的样子?骇到越发心里没底。
好?在?有安特助认真地顺着会议流程,不然恐怕要耗到晚上都?结束不了。
原本还算热闹的房间霎时陷入无止境的静谧,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凝结,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让人呼吸都?不顺畅起来,甚至连心跳声都?被无限放大,变得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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