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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吵到猫了》20-30(第3/15页)
书时,我们资助的那些?人?都是朝溪的,后来学校组织来这边发放物资,结果降雨引发山洪泥石流,我差点出事,自那以后就有些害怕雷雨天气。”
“这次来,是想着故地重游,说不定可?以克服恐惧,没想到会?”
她渐渐没了声,试探性地用指尖挠了下贺尘晔的掌心,细细分辨他面上的情绪,确定自己话里是否哪里没讲明白。
贺尘晔跟她对视片刻,没多余的话语,只是伸出手,慢悠悠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莫名其妙说了句,“如果我不在,你打算怎么?办。”
微顿两?秒,盛怀宁努力琢磨出了这句话的意?思,双颊泛出粉,可?怜巴巴地徐徐开口,“搜救队里?那么?多人?,你不在,我也能安然无恙地回去见你。”
他垂眸,古井无波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才略略点了下?头。
话题到这里?是稍稍结束了。
内地的岁尾与港城不同,即使是正中?午的太阳,也依然无法驱散空气?中?漂浮着的寒意?。
正值饭点,楼下?不时会?传来几声孩童的吵闹声,就?连房外的走廊上都响起了轻重不一的杂乱脚步。
迟疑短瞬,盛怀宁扯着被角,挠痒痒似的踢了贺尘晔一下?,“有没有东西吃?”
“我让安延送上来。”贺尘晔松开她,翻身?就?去?床头拿手机。
不多会?儿,酒店服务生就?端着托盘,将三四道具有当地风味的小菜,放在了靠窗边的圆木小几上。
盛怀宁一醒来就?发觉自己的身?上干爽不已,一丁点被雨水和泥污冲刷过的不适都没有,就?连睡衣都是她行李袋里?最舒适的那一套,实在贴心。
简单洗漱了下?,她顶着张白净的小脸,素面朝天地席地而坐在软垫上,嘴巴翕张不断,接受着贺尘晔一筷又一筷的投喂。
房内的空调不知何时被调高?了几度,盛怀宁一碗热汤下?肚,身?上浮了层薄薄的细汗,外披针织衫严丝合缝地贴上肌肤,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手臂一抬,想要扯下?来,被探过来的大掌按住,燥意?就?又增了些?,“太热了。”
贺尘晔起身?,到入门处的控制器前调节。
下?一秒,敲门声忽响,接而是安特助的声音。
两?个人?在门口交谈许久,无外乎都是跟工作相关。
再回来,贺尘晔手上就?多了几沓文件,边翻阅边道:“待会?儿我有个会?议,结束后陪你去?附近转转,怎么?样?”
“好啊,你要在这里?开会?吗?我会?不会?打扰到你?”
她抬身?从一旁的桌角上抽出张纸巾,轻拭嘴角,作势就?要去?角落里?的行李袋里?翻出衣服换上。
贺尘晔狭长的眼眸微微阖起,闷声拽住她的手腕,被她装模作样的神态逗笑,语气?故作严肃,“不用,你好好休息,我去?安延房间。”
接着,盛怀宁环视四周,眼皮都没抬,娇嗲出声,“那多不好意?思呀,我再去?开个房间。”
贺尘晔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凝了她半晌,眼尾一扬,道:“也好。”
话刚说完,盛怀宁猛一抬头,难以置信地睇了他一眼,下?意?识甩开了他扣在腕上的手,只是还未低身?下?去?,腰肢就?被揽着倾倒在了结实的胸膛之上。
男人?低沉的笑在耳畔响起,然而让她浑身?一颤的是突然落下?的吻,颈侧微痒的触感,无法忽视。
盛怀宁忍不住就?想往旁边躲,贺尘晔只好又施了点力道。
世事难料,唇还未贴上,安特助就?又打电话来催了。
怀里?的人?逃脱得很?快,似是为了惩罚他几分钟前嘴硬,将退避三舍发挥得淋漓尽致。
盛怀宁坐在床边,用手机给罗稚还有小祺,报去?一个迟到的平安。
她避开重点,发了几张照片就?没再多聊,视线一挪,置顶栏里?的红色感叹号,醒目刺眼。
触进去?,全是发送失败的微信消息,思忖两?秒,选择了重新发送。
一时间,短促的提示音一声接着一声,在没有丝毫声响的房间里?,显得异常突兀。
她得意?抬眼,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衣襟全敞,露出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膛,正微微垂着眼,目光从手上拎着的灰蓝色衬衫,挪到还在持续振动的手机上。
盛怀宁不是第一次跟贺尘晔“坦诚相见”,以往都是在一片昏暗之中?,能触碰到,却?不甚能看清。
陡一入眼,难免骇然一霎。
几乎是习惯使然,她想要埋怨两?句,愤愤然一侧身?,顿觉自己矫情做作了些?。
按两?个人?的关系,又亲昵相处过那么?多次,再如何坦然都在情理之中?。
她只好噤声,察觉到贺尘晔快要褪去?上衣时,忙错开视线。
就?这短暂的一眼,盛怀宁眼神里?划过诧异,缓步靠近,按住贺尘晔准备系纽扣的手,掀开了衬衫的下?摆。
她仿若被钳制着伸出了手,两?指并拢,漫然掠过。
腰侧的肌肉不自觉绷紧,凉意?顺着轮廓线缓缓扩散开,理智被侵蚀到所剩无几。
狰狞的疤痕被刺成了旋涡的图样,红色线条顺时针勾勒成了飞行轨迹,四五只栩栩如生的飞鸟,展翅盘旋在周围。
盛怀宁心脏忽滞,艰难拼凑出了下?方的单字。
Desidero.
怀念。
第23章 别吵/23
盛怀宁平时很喜欢读些古典文献, 对各类语言都?有所涉猎。
眼前的这个,她稍稍留意过几次。
拉丁文,译为:怀念, 想念。
她不由蹙起眉头, 心里默默读了好?几遍,不免心悸了下。
硬着头皮说:“你这个伤看起来很严重。”
疤痕足有三厘米,像是?被钝器所伤。
明?明?被细致精美的刺青遮掩得很彻底,却仿佛还是?能?看见当初皮开肉绽、鲜血横流的样子?, 定是?痛极了才会这般不堪入目。
贺尘晔指节轻弯,握着她的手, 带离自己的腰侧, 衣摆顺势就?落了下去。
他语气淡着, 似在?说件寻常不过的小事,“十几岁时不小心碰到的。”
盛怀宁思绪飘着, 声音很小,“是?为了救人?”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下巴略抬,催促他回答, 却见他薄唇一抿, 选择了缄口不言。
皆来自于第六感, 或许她与?贺尘晔之间那么多的巧合,都?有难言之隐。
长而卷翘的眼睫落下,盛怀宁几不可闻地深吸了口气。
她不想如此恶意揣测贺尘晔, 可现?下她实在?琢磨不出来,眼前的人究竟在?怀念些什么, 又为何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
对于贺尘晔的过去,其实她一查便知, 但那些龌龊的手段她根本不屑用。
但她不禁怀疑,自己的尊重又是?否得到了对方?的尊重。
那些狗血的桥段,盛怀宁但凡有点阅历,都?不会信以为真。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加上当初贺尘晔与?她非亲非故,就?那般担忧她的安危,还在?她贸然表明?心意后?,仅犹豫一刻就?答应了。
盛怀宁拢着的指尖在?抖,声音难掩涩意,不经意间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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