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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30-40(第5/19页)
她没有在意这样小事,给贺兰毓绑好头发,这期间对方心绪平稳了,就径自领着人到餐厅吃早饭。
时间一晃到周末,时风眠有意将事务提前处理,不太重要的工作留到下周,给秘书和员工们都尽早放假。
她目前的工作都不繁重,主要还是留意a市几个家族的动向。
这天傍晚,时风眠安排了两人去看话剧。
街道上喧嚣吵闹,行人络绎不绝,她们的车停在剧院门口。
两人衣着都偏日常,贺兰毓戴着一顶白色圆帽,同色的连衣裙,她看上去心情不错,连旁边的时风眠也受到感染。
时风眠只是换了件休闲外套,亮点的西装,然后就和她一同走入剧场。
她们今晚看的剧场,席间稀稀拉拉,统共没几个观众。
而且,里面多是圈内熟悉的面孔。
时风眠找到中间偏左的位置,跟贺兰毓坐下来,剧场还没开始,舞台上还是一片空白。
忽然,她听到耳畔传来声音:
“你以前听过这个剧吗?”
时风眠思索一会儿,道:“没有。”
四下是有些冷清的观众席,两人坐在一起,有种亲近依偎的感觉,即便是小声说话,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贺兰毓抬起脸看她,帽檐下的脸蛋小而精致。
“没有吗?六月份的某一天,你也曾经来到这家剧院吗?”她语气淡淡,仿佛只是在闲聊。
六月份……
当听到这个时间,时风眠大脑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久远的事件。
五年前,六月十三号那天,“时风眠”约贺兰毓见面,伺机跟对方表白,不过遭到了严厉的拒绝。
两人关系由此僵冷,下一次见面,就是在音乐竞演后台。
“时风眠”掏出自己准备的结婚协议,双方较劲,才有了后续发生的一系列故事。
那个时间,对她来说其实无关紧要。
“我记得是十三号,当天我外出办事,经过这里却没有过来,现在想想有些遗憾。* ”时风眠神情沉思,避重就轻地回答。
话音落,贺兰毓眸光微亮。
“你见了什么人?”
时风眠看了她一眼,轻笑道:“沈潇潇,她跟我谈工作的事。”
贺兰毓目光流露着希冀。
见状,时风眠顿了顿,正色道:
“除了她,当时可能还见过其她人,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
贺兰毓轻轻颔首,“嗯。”
时风眠心里有些诧异,便问:“你怎么忽然问这件事?”
对方神情微顿,唇边泛起一丝浅笑道:
“我觉得这个地方有点熟悉。”
时风眠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有继续探究。
这时候,恰好舞台拉开了序幕。
她们的视线都被吸引,一时间四下安静,欣赏着面前这场话剧。
时风眠正聚精会神,没注意贺兰毓侧眸看自己。
昏暗的光线里,对方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贺兰毓想起昨晚的梦境,有种与现实重叠的奇异感受,六月十三,剧院里,她和时风眠,一切都对得上。
梦里,时风眠不是这么说的。
尽管另外的情节忘却,她仍然记得对方说过一句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强势霸道。
——“我喜欢你,我们结婚吧。”
跳过了她本人同意,以及谈恋爱的阶段,向她提出了结婚的邀请。
尽管“结婚”的意思,更多指的是临时结婚协议,但是这句话还是给人震耳欲聋的感觉。
贺兰毓自然而然,只注意到前半句。
紧接着,她眼底浮现些许异样,这有可能是真的吗?
可是,方才时风眠的回答,隐约是在回避,并不想深入聊那件事。
这样的模糊的态度,反倒让她觉得形迹可疑。
此时的舞台仍在表演,而贺兰毓却没有专心,注意力更多地被旁边的人分走了。
忽然,余光里旁边的光影倏地一暗。
贺兰毓身体略微僵硬,耳畔被热的气息拂过,心跳剧烈跳动了一下,才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你看,这是精彩的部分。”
贺兰毓心神一定,接着听到舞台上女高音二重唱。
这是演到了情敌相遇的场面,在一座城堡里,两名女仆本来定下婚约,但是受到女伯爵千方百计阻挠。
背景音乐伴奏由缓转急,令人精神也跟着紧绷起来。
当音乐渐渐回落,时风眠眼底含着笑意,说:
“她们真的很聪明,能在伯爵的眼皮底下,互通书信。”
闻言,贺兰毓低声回答:
“因为伯爵喜欢艾朵拉。”
时风眠笑意渐深,目光浮现些许疑惑,“那艾朵拉有没有半点心动呢?”
这时,贺兰毓忽然沉默。
在这部话剧里,伯爵显然是个“反派”角色,连背景音乐都在烘托两名女仆的美好品质,以及坚贞不渝的爱情。
舞台上光影交错,演员们叙述着自己的人生。
当光照到观众席的时候,仿佛也在反馈一些现实,像这样的人物牵扯,似乎也引起某些人心中共鸣。
第一幕结束。
时风眠坐久了,心里感到一丝枯燥,因为贺兰毓在旁边,便没有表露出来。
她稍微调整坐姿,两手插进衣兜里。
不一会儿,她手里就摸到东西。
贺兰毓察觉她的动作,也跟着侧身看过来。
接着,时风眠就伸出两只拳头。
“猜一个。”她笑着说。
贺兰毓神情冷淡,“我不是小孩子。”
“……”
三秒后,贺兰毓伸出一根指头,轻点了点头她右手。
时风眠轻挑了挑眉,然后就摊开了右手掌心,里面躺着一颗糖。
昏暗光线下,糖纸散发橘红的光。
贺兰毓神情愣了下。
“你身上哪来的糖?”
时风眠左手放进兜里,放下掌心的糖,一点也不避着贺兰毓,回答:
“路上买的。”
她在接贺兰毓的路上,无意间看到,想到对方喜欢甜口就带身上了。
时风眠低眉剥着糖纸,不紧不慢,修长白皙的指间,衬得橘红的光愈发的赏心悦目。
然后,她捏着半边的糖纸,递到对方唇边。
贺兰毓视线落在她眉眼,下意识张开嘴。
甜丝丝的,盖过了其他的感受,仿佛沿着喉咙能一路甜进心里。
时风眠看到她右边腮帮子鼓起,莫名其妙的,从这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愉悦的情绪。
“好吃吗?”
“嗯。”贺兰毓吃着糖,含糊地回应。
时风眠眉眼含笑,光华流转间,竟然比舞台更加耀眼夺目。
一瞬间,占据了贺兰毓全部的视野。
她侧眸凝望着时风眠,直到口腔的甜味渐散,忽然微不可闻地问道:
“你当初跟我结婚,仅仅是为了应付家里?”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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