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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攻的歌后老婆失忆了》30-40(第4/19页)
兰毓觉得喉咙发干,拿起来转了圈,对着唇印位置,不在乎地喝了一口。
时风眠微眯起眼眸,也许酒的后劲忽然上来了,她的视线在贺兰毓身上挪不开。
不太能拒绝此时的她。
“我们重新开始,不问过去?”
时风眠半阖眼眸,轻轻一笑道:“好。”
说到这里,两人之间的关系,莫名像是融化了一块。
空气也变得柔和舒服,令人身心松弛。
不知是谁喝了最后一口,果汁杯见底了。
时风眠身后靠在椅背,闭了闭眼睛,心里有某种情绪作用,意识也开始有点模糊。
她感觉贺兰毓凑近了,冷香萦绕身边,一道轻缓而克制的声音问:
“下个纪念日,你想好怎么过了吗?”
时风眠轻摇了摇头。
这只是走婚姻的形式,她一般不会特别在意,自然也不会提前设想。
她睁开眼睛,对方看上去有些感兴趣,说:
“我们还没有拍过婚纱照,也许是一件有趣的事。”
当初在贺兰毓的要求下,两人没有举办婚礼,只是潦草地登记结婚。
时风眠思索一会儿,笑道:
“说的也是。”
见贺兰毓如此上心,她心里也开始认真起来,觉得这是个履行身为妻子“义务”的好办法。
她跟贺兰毓谈起未来的计划,仿佛心灵也平添了一抹亮色。
这跟从前敷衍乏味的“形式”相比,实在是更加新奇有意思。
这一晚上,两人聊了很久。
时风眠本来只是应和,她们的话题距离实施时间还很远。
“下周末,我们可以去听话剧。”贺兰毓说。
此时,时风眠已经困了。
贺兰毓见状,凑过来看着她的脸,说:
“你听到了吗?”
“……”
贺兰毓再凑近了一些,又问了一遍。
“……”
贺兰毓屏住呼吸,鼻梁几乎碰到彼此,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女人的唇。
此时,她的心跳骤然加快。
时风眠不知何时抬起手,掌心抚着她的脸,似乎是要按着向下……
下一瞬,时风眠身体向旁边挪开。
她敏捷灵活地绕过贺兰毓,忽然从椅子上起来,全程不超过一秒。
贺兰毓:“……”
她神情微怔,跟着起身,看向时风眠的背影。
时风眠手放在门框上,见身后还没人跟上,便半开玩笑说:
“还不回去,想跟我在外面睡觉吗?”
半响静默。
冷冷夜风的刮过,吹起略显凌乱的衣角。
时风眠没有在意,转身看向阳台。
贺兰毓和她不过五六米远,中间却仿佛隔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物质。
她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时风眠缓缓向她伸出手心,看着对方一步步走来。
然后,她握紧了她的手。
时风眠拉着她回到室内,顿时两人都隔绝了外界的风声。
她不动声色松开手,两人准备各自回房间。
贺兰毓心不在焉,转身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一道含笑的声音:
“我听到了。”
……
翌日上午。
夏玥提着金笼来到时家,里面的雪团子已经恢复健康,活蹦乱跳,不管见到谁都开口啾啾。
一副精神旺盛,能到处捣乱的样子。
时风眠有前车之鉴,将它仍然挂在窗台,这样能时时看着。
她特地留夏玥下来,一边给雪团子喂饲料,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上次给阿毓检查过,有没有其他问题?”
阳光明媚,庭院的植物葱郁。
夏玥正喝着茶,闻言没有立即回答,心里暗自琢磨。
这个“问题”具体指哪个方面。
第33章 “我喜欢你,结婚。”
“我喜欢你,结婚。”
气氛静默片刻。
夏玥斟酌了措辞, 谨慎地回答道:
“贺兰小姐身体在好转。”
闻言,时风眠看上去没有多想,只是轻点了点头, 抚摸过雪团子毛绒的额头。
“按照你的诊断, 她将来会恢复记忆的吧?”
这个问题,她之前问过,不过夏玥隐约听出一丝不同。
夏玥仍然给出肯定答复。
时风眠若有所思, 但是没有继续问。
等管家将夏玥送走后,她发现早上还没见到贺兰毓, 连早餐都没有吃。
她来到房门前轻叩门。
一下,两下。
无人应答。
她有点担心,脑子里想了不少事, 忽然房门慢慢向内打开了。
贺兰毓站在门前, 应该是刚从床上下来, 居家服的领口还略显凌乱,她的眼神蒙着层薄薄水雾。
时风眠视线从她颈间移开,感觉对方周身气息有些萎靡。
“阿毓, 你还好吗?”
对方很少睡那么晚。
贺兰毓目光在她脸上聚焦, 过了一会儿,仿佛是在确定什么,说:
“我……做了一个梦。”
时风眠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闻言顿时有些心疼,道:
“是做噩梦了?别怕, 我在这里。”
贺兰毓感觉颈肩的手,轻轻抚平领子褶皱, 隔着一层布料,隐约也能够传来对方指腹的温度。
她乱作一团的心情, 此刻奇异地平复下来。
是的,面前的时风眠才是真实的,看得清、摸得着。
时风眠没急着带她走,只是拂过她鬓边乱了的发丝,轻声笑了笑:
“你打算就这么出去吗?”
贺兰毓神情犹疑,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两人就回到梳妆台前。
贺兰毓坐下来,时风眠拿起旁边的梳子,帮她将发丝理顺。
因此,她带着几分私心,掌心覆在对方乌黑发顶。
沿着梳子的方向,悄悄摸了一把微卷的发。
手感居然如想象般好,蓬松且细软。
贺兰毓浑然未觉,望着镜面里的她,垂下眼睫,语气情绪不明。
“你不问我梦到什么?”
“什么?”时风眠低着头,神情专注。
贺兰毓出神地看着,指尖微微蜷曲,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道:
“告白。”
时风眠动作微顿了顿,突然觉得有点意思,“什么告白会变成噩梦?陌生人还是讨厌的人,发生了什么?”
贺兰毓神情有瞬间迷茫,只是望着镜面里的女人。
不是任何人,就是……时风眠。
她怀疑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才有了昨晚不切实际的梦境。
当时风眠目光看过来,她抿了抿唇,低声说:
“我……忘了。”
时风眠莞尔一笑。
也许贺兰毓前两秒还记得,现在梦的记忆被大脑“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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