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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22-30(第6/18页)
了…”
或是怕沉褚再念叨,她连忙转移话题,她看着沉熠,孩子已经比自己高了,如果想和儿子对视徐雅云需要抬头:
“小熠,”女人沉吟,
“我当时打你,是因为你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去帮苏成蝶,去解决这个问题,而你却选择了最糟糕的一种。”
失重感袭来,在一万四千米的高空,风声近乎尖啸,它拍打着护目镜与心跳同频,一瞬间沉熠几乎忍不住要蜷缩,内脏抽搐的痛苦,面罩下他的声音弱不可闻——
“可是妈…”他望着母亲,指尖颤抖,“如果…如果我一开始去做这件事就没想过去帮她,我只是…”
我只是觉得有趣。
就像见到一只会作揖的小狗,所谓的帮她不过是倨傲下新奇的“善意”。
夜色浓重,柔和明亮的灯光洒下来,茶几上未完成的一捧插花散着清新的香气,一派温馨景象。
有人却难过得难以呼吸,十九岁,他重新认识自己。
或许傅眠说的对,他只是把所有当成游戏,当成玩具。
倨傲到丑陋。
现在报应来了,沉熠。
手中玻璃杯竟被他猛地握碎,玻璃扎在手里鲜血淋漓。殷红液体随着玻璃碎落在地板上,徐雅云吓了一跳,沉褚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
温馨的画面被打破,客厅里乱糟糟的,徐雅云慌忙拿起手机叫医生,佣人被喊过来找医药箱。
三三两两,面色焦急,却没有一个人注意他身旁悬空的书本,好似它不存在。
他闭上眼,在阵阵疑惑与询问中听到自己的声音——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人,一支笔的玩具,沉熠,当你游戏一切的时候你是否想到过这一天?
在那一瞬的失重感过后,无尽空虚迷茫涌来,极速下坠中一双墨棕色的眼睛睁开,少年目光落在厚实云层,纯白铺天盖地,望不到陆地。
万米高空,他处于云之上,在最接近宇宙的地方望下去,光线被这巨大的白色穹盖遮挡,群云好似屏障阻挡一切。
里面,外面,真实被挡在世界之外。
“小熠,”沉褚温和的声音打断他的臆想,手心被人坤开。
“妈妈并没有问你为什么帮张母,”少年被按坐在沙发上,男人半蹲下来与他对视,
“她问的是你怎么这样帮她。”
“我很早就告诉过你,小熠,君子做事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他低头,用镊子夹着棉花去清理血迹:
“如果你帮她时有着那些你认为对的感情,那很好。但如果没有,”镊子碰到玻璃渣,血肉刺痛,
“那也没关系。只要做出来的事是好的就可以了。”
沉褚起身把位置让给匆忙赶过来的医生,他抬手揉了揉儿子看似柔软实则硬直的头发:
“人有可能好心办坏事,也有可能坏心办好事。如果要把做这件事最初的感情作为评判标准,那这世界上冤假错案也太多了。”
“况且,”他顿了顿,神色柔和,“你答应帮助苏成蝶的时候真的没有一点你认为对的想法吗?”
“我”沉熠唇瓣翕合,脸上因疼痛血色尽褪,声音低哑,“我有想到妈妈”
站在旁边的徐雅云一愣。
“想到妈妈什么?”沉褚问他,如同多少日夜之前的沉熠的青春期。
“我想虽然我不会这么蠢,但我想积点善果也没错,至少不要让妈妈跪着求人”
他没有见过那样柔弱破碎的女性,流泪,伤痕,痛苦,那是他在徐雅云身上不曾见过的东西。
但在那一刻,他虽觉得新奇也觉得这种气质永远不要出现在母亲身上好。
而对于母爱,他愿意让步。
“小熠,”徐雅云走过来,单手抚了抚儿子冰凉苍白的脸,独属于母亲的那股温暖在脸侧散开,
“妈妈不是教过你吗?”
“做事不论开始如何,只管结果好坏。去年那件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无论怎么想都可以。因为最后的结果是你帮助了她。”
“而我生气的是你帮助她的方式不对,既然要做,不管抱着何种心思去做,做就要做到最好。”
“不要像这样,浪费了时间与精力最终自己还会再次受到伤害。”
她把手撤开,在他身侧坐下:
“至于那些你认为错的出发点,不重要,小熠。”徐雅云声音温柔,她几乎从来没有像这样和沈熠说过话,
“你今年十九岁,我们养育了你十九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很清楚。”
“或许有些傲慢,或许有些自我,优渥的家境,周围人的追捧,你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我们清楚会有些不可避免的错误,但是——”她拍拍他的肩膀,像在拍幼时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你同样在爱中长大,我认为我们把你教的很好,虽然缺点很多,但你不扭曲。”
“因为你不扭曲,所以哪怕那些出发点里有不好的想法,那也没什么,因为你所设想的结局一定是正向的。”
“就像苏成蝶,也许在你的出发点里你并不纯粹,但你还是帮了她,你还是希望她好的。”
“哪怕你处理的不够好,”沉褚同样把手放在沈熠肩上,接话,
“我们也会为你改写一个好的结局。”
“要去看看苏成蝶吗?她去年就在集团上班了,张氏破产后她还拿到了小女儿的抚养权。”
嘭!
降落伞被打开,橘红色的伞面被风迅速盈满,坠落的速度减弱,迷茫感消褪,少年穿着明黄色的外套,在空中像鸟一样明亮的飞翔。
沉熠张开双臂,风刮过他的指尖,狂风猎猎仿若刀片滑过皮肤,痛但畅快,他张嘴将那句被风淹没的话再次喊出来——
“至于手表,我会找人去修的。”徐雅云晃了晃手心里的方块,“但是不是重塑。”
“修好也好,修坏也罢。我会给你一块表,你需要做的就是接受。”
“你也是,”她与沈熠对视,那双能看破一切商业陷阱同样能看破人心,“不需怀疑自己,质疑自己,”
“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不想弹钢琴就不弹,不想涉及商业生意就不去,我们可以接受这样的你,你为什么不能?”
轰!
他穿过云层,就像穿过穹顶,就像打破禁锢,这想象中坚硬的屏障实际上虚无又柔软,纯白消散,水汽扑得他满身满脸,他却笑起来。
云层之下,是清澈的湖泊,巍峨的山脉以及顶端那一抹白的惊人的雪。
张开的双臂就像在拥抱,拥抱千米之下的陆地,拥抱这虚假又真实的世界。
沉熠将这重复了三遍的话再次吼出来,劲风吹得衣服摩擦作响,声音却穿透出来,激情且鲜活:
“命运…去你的命运!”
他左手手腕处露出一款电子表,看不出新旧,但略微抬手电子屏幕就显出时间来,精准且真实的时间。
橘红色的跳伞带着他慢慢下落,在碧蓝天空中像是流星逶迤烂漫的尾焰,而明黄色衣服的少年就是自宇宙坠入的一颗星。
咔哒,非常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
沉熠回头,那本始终离他五米远的书尖哀嚎着在空中自由翻滚,闭合的书页猛地翻开,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打开了沉熠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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