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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中答案已然揭晓。

    沉熠他猛然笑起来,身体疯狂颤抖,胃部痉挛疼痛,反胃感再次袭来。

    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他坐下去,少年慢慢滑落在地板上,一只手捂住腹部,一只手搭在脸上挡住表情。

    温热的液体沿侧脸下滑,悬至下颚时已冰凉刺骨,像一颗纯粹的琉璃珠。

    他想,沉熠你太傲慢了。

    啪嗒,珠子砸在地板上,碎的四分五裂。

    第23章

    KTV包厢内灯光缭绕,唱台上一男一女正在对唱一首耳熟能详的小情歌。

    “啧啧啧,”杜净远表情佩服,看着台上两人能拉丝的眼神, “班长牛啊,这追了一年多还是把文科段的女神追到手了。”

    “哎,徐云浩,”他捣捣旁边坐着打游戏的男生,“你们段段花被追走什么感觉啊?”

    胳膊被碰到,指尖在屏幕划错,看着游戏画面弹出一个大大的“ OVER”,徐云浩啧声收了手机:

    “我能有什么感觉?他追的又不是我。”

    不过他隐晦地瞟了眼发呆的傅眠,听说沉雨以前追过老大啊。

    徐云浩还有点印象,几个月前沉熠的生日会上这姑娘好像就邀请傅眠跳过舞。

    就是不知道老大跟她说了什么,舞没跳成就算了,最后还红着眼睛走了。

    想到这儿,他毫不奇怪地耸耸肩,眠哥来诚研这一年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丢了芳心,桃花运简直旺到离谱。

    虽然没一个能成功的。

    沉熠就吐槽过,说傅眠以前一定在天上做花园园丁浇花的,才会这辈子这么多女孩来为他还泪。

    这句话莫名戳中徐云浩笑点,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罕见地嘴唇上扬。

    杜净远一脸莫名其妙:“我们班长追的不是你你就这么高兴?恐同即深柜啊!”

    “ 你能不能正经点?”徐云浩无语, “只是想起来一个笑话罢了。”说着他扭头随口问傅眠

    “对了眠哥, 沉熠最近干嘛呢?好长时间没看见他了, 今天高中聚会也不来?”

    傅眠正垂眼出神,彩光落在他脸上透过睫羽在眼睑下方拉出一小片阴影,有种沉郁萦绕。

    黑沉的瞳眸映出电子屏幕的荧光,他低头指尖摩挲着聊天背景上沉熠的酒窝,稍一瞥就看见对方发的最后一句话,

    “傅眠”白底黑字,手机自带的正楷字体清楚地绘出他的名字,看着这两个字他有些心神不宁,沉熠很少这样直呼其名,尽管对方什么都没有表露,可他心里还是升腾起一股微妙的不安。

    接着就听到徐云浩喊他,傅眠一惊回神,揉揉眉心,准备开口结果反应过来,皱起眉:

    “什么意思?沉熠这两天也没联系你们?”

    杜净远几个人面面相觑:

    “没啊,沉熠高考完之后就没怎么联系过我们啊,本来以为他和眠哥你待在一块玩呢…”

    “他只说最近很忙。”傅眠微蹙起眉,又想起那条短信。

    “会不会是准备出国的东西啊,”杜净远挠挠头,“八月份就要走了。”

    “不是说这个月通知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搞定了吗?”徐云浩又拿出手机,欢快的音乐响起,显然没把这当回事,

    “他那么大一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动感灯光变换闪耀着,晃得人睁不开眼睛,有人眸光深切正欲开口,就听见走过来的男孩说——

    “诶?你们不知道?”吴志文弯腰拿起瓶汽水,

    “我哥在瑞士碰到沉熠了啊,他好像去玩跳伞了。”

    “跳伞?”

    傅眠握紧手机,周遭音乐声震耳欲聋,话淹没在喧嚣里,

    “可他恐高。”

    *

    固定翼飞机引擎发出轰鸣声,沉熠坐在机舱里,舷窗外是无垢的蓝,比海清澈,比宝石光洁。

    他沉默坐着,双手放于膝上,脸上戴着护目镜遮住神情,只能看见锋利削薄的唇。

    身处瑞士,因特拉肯,万米高空。

    意识却闪回于几天前的江城,沉宅,一楼大厅——

    “妈,”他下楼,脸色苍白,衣服滴着水好像跌进浴缸里一样,浑身湿的彻底。

    沉熠走进大厅,向徐雅云伸出手,一块表躺在掌心,

    “能不能找个人帮我修好它?”

    徐雅云正在摆弄一束鲜花,旁边沉褚时不时出声指导。

    两人听见声音皆转过头,就见沉熠失魂落魄地站在厅口。

    徐雅云打量儿子两眼,忽视他明显不对的状态,接过那块表仔细看了看,

    “这不是你去年说进水的那块?”

    “你还记得啊…”沉熠接过父亲递过的热水,温热从杯壁传递到手心,他垂眸,低语喃喃,

    “我都不记得了。”

    徐雅云皱眉瞧他,和沈褚对视一眼,斟酌着说:

    “我找个人给你问问,不过时间太久了,不一定能挽救回来…”

    她话还没说完,沉熠打断她,手指握着杯子显得很僵硬,

    “不,不是挽救,”啜了口水,暖流从喉管一路滑至心脏,带起丝丝缕缕灼烧的痛,

    “是重塑。”

    舱门被打开,强劲狂野的风吹得沉熠头发凌乱,略一垂眸就能看见浮于脚下的白云。

    非常厚重的云层,遮挡一切视线,看不清陆地上的所有,白色笼盖四野,目光与思维无法延展。

    他起身顶风走到舱口,旁边高鼻子的外国人冲他做加油的手势,喊了句鼓劲的话。

    沉熠垂眼,嘴唇微动不知说了什么被淹没在鹤唳风声中,深吸口气他纵身一跃——

    “妈,”他犹豫张张嘴,还是问起另一个人,

    “你知道张千帆的…妈妈现在怎么样吗?”

    在那场他以为掐死蚂蚁的捉弄中,是否有人因为自己的傲慢而受到不该波及的伤害?

    沉熠有很多想问,但不敢开口,仿若他一开口就要面对那过去傲慢又可笑的自己。

    他看着母亲,想等一个答案,一个把自己彻底击碎的答案。

    徐雅云却眉头一皱,语气惊讶:

    “你不知道苏成蝶怎样了?”

    沉熠说不出话。

    看着儿子,徐雅云叹口气,双手抱在胸前,蹙眉:

    “沉熠看来你并不清楚去年我为什么打你。”

    她接过沉褚手里的毛巾,拽着衣领让儿子低下头,动作粗暴的擦干水渍。

    “你打他了?”一直没有说的沉褚忍不住开口,一脸震惊。

    “去年的事了…”徐雅云语气似有心虚,动作也轻下来。

    去年沉褚在家时间很少,往返于各个国家进行巡演,家里的事大多并不清楚。

    “不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问题,而是阿云我们当时怎么商量的?”沉褚揉揉眉心,家里没一个听他的,

    “孩子做错事先沟通,动手是最后的选项。”

    “你打就算了,你只打不说原因,你当自己是菩提老祖,小熠是孙悟空吗?”

    徐雅云最后擦了一把儿子头发,把毛巾挂在他脖子上,表情多少有些色厉内茬:

    “那怎么了…我们家一直这么教育的…当年生意出错老爷子只打不教,那我不是也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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