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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寄月》30-40(第10/16页)
,渐渐的两人也熟络起来,今天课后办公室只有他一人在准备教案,叶问夏就找他帮忙,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叶问夏:温淮亭是土生土长的京市人,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家里只有他一个独苗。】
【叶问夏:考虑发展试试?】
云徽捏了捏后颈,无奈地回:【不用了,我现在不太想谈恋爱。】
叶问夏撇撇嘴,她是觉得云徽和温淮亭十分相配,温淮亭性格好,不像许清屿那样肆意强势,能照顾陪伴云徽,而且许清屿那个人心性不定,说分就分,云徽根本抓不住他。
叶问夏的考量云徽知道,只是她现在对和人尝试进行一段新的关系有了抵触,不是忘不掉许清屿,只是再要重新认识了解一个人,是一件漫长又琐碎的过程,她耗不起。
第二天云徽收到门口贴着的拆迁条,提醒她尽快搬家。
云徽叠好放进包里,刚从小区里出来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车,还有车旁站着的人。
许清屿倚车而站,一条长腿伸直一条弯曲,清晨的阳光落在他脸上,像笼了一层淡金色的滤镜,他低头抽着烟,脚边一堆烟头,不知在这儿站了多久。
听见声音,他抬头看来,清俊的眉眼带着疲惫,衬衫纽扣解开两颗,露出一小片肌肤,袖子挽到手肘,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骨节分明,如雕刻家的炫技之作。
见到她,许清屿站直,走到她面前。
冷杉混着烟草味道涌入鼻腔,云徽蹙眉往后退了退,仅仅小半步,许清屿却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
他记得以前,她是从不会退开的。
云徽站定,声音淡淡的,“你怎么在这儿?”
“早上约了个客户,恰好路过这儿。”频繁抽烟之后的声音沙哑,像三天三夜没喝过水,他垂眼看着她,“去京舞吗,我顺路—”
“不用了。”云徽打断他,“我们不顺路。”
什么恰好路过这儿,什么顺路。
这几年虽未刻意打听他的消息,但也知道他所创立的Water 公司在寸土寸金的CBD,跟京舞是两个方向。
她不知道许清屿撒这么拙劣的慌是为什么,也不想知道,更懒得拆穿。
丢下这么一句话,她越过他离开。
到地铁口,在下楼梯时她余光瞥到身后不远处那道身影,他单手揣兜,始终跟她保持着两人的距离,不急不慢的。
有经过的女生多看他几眼,他全然不觉,穿着一身昂贵的名牌挤着拥挤的地铁,像在完成的画卷里泼墨了水彩,惹眼而格格不入。
云徽快走两步,下楼梯时地铁正好响起将要关门的提示音,她快步跑下去,跑得太快脚扭了一下,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她也没管,一个箭步迈了上去。
门关上,隔着玻璃她看见许清屿站在楼梯口,有人从他身边经过,他胳膊被撞了一下,但追随着她的视线并未收回,身影清瘦,看起来孤绝又沉寂。
随着车厢晃动,地铁驶进隧道。
云徽心底升出的不忍随着眼前景物变化而被压下去,抬眼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
作为向来最早到公司的许清屿今天迟到了,骆昀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招标会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
陈子昂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打游戏,“我劝你别打。”
骆昀不解:“为什么?”
“你们许总这几天心情可能不太好,别撞枪口上。”
骆昀“哦”了声,回想一下好像许总就没几个心情好的时候。自公司成立以来骆昀就是许清屿的秘书兼特助,许清屿跟个机器人一样连轴转,生命里好像除了赚钱再没别的目标。
这几年有想跟许清屿交好的,话里话外都有联姻的意思,个个都是名媛淑女,更有想办法直接将人送上床的,许清屿跟出了家的和尚一样,无欲无求。
陈子昂“切”了声。
他哪是无所求,他就是有所求,才这么拼命。
说曹操曹操到,玻璃门从外面推开,许清屿沉着脸进来,骆昀心里暗道幸好没打电话,这要打过去,他就成为那个倒霉蛋了。
陈子昂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在云徽那里吃了瘪,嘴上说着没什么念念不忘的,结果一听她身边有男人马不停蹄就赶过去了。
许清屿喝了杯水,嗓子这才好受点,问陈子昂,“你过来干什么?”
陈子昂拿起桌上的请柬,“老爷子让我特意给你送来的。”
陈老爷子的六十大寿他自然会参加,根本无需送什么请柬,不过公司这两日接了个项目,现在还在招标阶段,大概率会出差一趟。
陈子昂抖着二郎腿,悠悠补话,“我今天出门时听说京舞的团长有事要去外地来不了了,你猜换了谁来?”
寄月
周五下午, 罗雅跟老爷子准备的礼物送到云徽办公室,是一对碧玉麒麟。
麒麟浑身晶莹剔透,上好的玉质在灯光下透亮, 麒麟脚踏祥云,昂头挺胸的看着上方, 好似凌跃万物。
碧玉麒麟珍贵易碎,云徽小心的用礼盒装好,弯腰坐进早已等在门口的预约车后排。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瞧见她不免对头多看两眼,跟她确认手机尾号和目的地。
云徽应了声,随着车子缓缓行驶, 装有麒麟的盒子放在腿上, 摁开手机。
罗雅给她发了消息, 已经跟陈家那边打过招呼,会多照顾她一些, 让她不用担心。末了罗雅问:“你真不考虑看看心理医生吗?”
云徽一怔,有些画面不受控制的往脑海里窜,如海水涨潮淹没海面的浮舟,随后又推开, 被淹没的浮舟在海面飘飘荡荡,摇摇欲坠。
“我有个朋友开了家诊所, 你回头有空可以去咨询一下。”罗雅发来一个电话和名字, “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知道她是好意,云徽应下。
复制那个号码,存到通讯录。
车子在大楼前停下, 装潢奢敛的大门两侧站着身穿旗袍的迎宾小姐, 面带笑容的将每位宾客的检查一遍, 确认无误后微笑着将人请进去。一侧是黑色西装的泊车人员兼秩序维护。
云徽开门下车,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脚踝传来阵阵隐痛,她微微蹙了下眉。
她的出现引来好些目光,今日来赴宴的都是各行的精英翘楚,不乏有人认识她,更重要的,前来的人皆是有专车或是开车,唯有她是坐的出租车。
车是上流社会必不可少的配置,也彰显着身家地位,只消片刻,那些目光中有试探有鄙夷,一侧的安保上前来伸手拦住她。
“您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云徽将请柬拿出来,安保人员核对确认无误,面上多有怀疑,“以往都是罗团长前来,不知—”
“罗姐有事脱不开身,委托我前来跟陈董祝寿。”
她声音温温软软,半点不见被围观打量的无措,像夏夜里的一汪清湖。
云徽想了想,还是做了自我介绍,“我叫云徽,京舞的首席。”
围观的人群中一阵唏嘘,或许他们对舞蹈界的事知之甚少,但首席的名号代表什么他们一清二楚。两名拦她的安保闻言纷纷让路,将请柬递还回去。
“不好意思,云首席里面请。”
云徽点点头,“谢谢。”
她继续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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